洋河

杳杳洋河水,悠悠沧海流。

奔腾不息、潺潺东流的洋河水,

哺育着一代又一代两岸儿女繁衍生息、成长,

见证着一方儿女在这片土地上不屈的抗争和艰辛的奋斗。

在历史上,洋河两岸呈现过繁荣之盛,也出现过萧条景象。

古老的洋河诉说着洋河流域千百年来的世事变迁、岁月沧桑。

《怀安县志》载:“洋河潺潺奔赴,巨细相涵者,上谷之襟带也。”

蜿蜒曲折的洋河像一条系在流经区域的襟带。在洋河两岸有过新石器时代早、中、晚三个时期遗址,也有奴隶社会、封建社会遗闻、政迹。

怀安这块古老而青春的土地是洋河重要流经区域。千百年来,形成了具有独特地域特色的洋河文化,塑造了淳厚质朴、重义守信、崇学尚文、笃志奋进的怀安人文精神。

洋河两岸的名人政迹、传说数不胜数。明代户部尚书马森,翰林院学士、“三代帝王师”张士范,清代一甲一名武状元黄大元,二甲一名传胪徐振纲,国民革命军第九十八军军长、抗日爱国名将武士敏,石油工业的开拓者、前国务院副总理康世恩,爱国民主人士李健生,都是洋河流域怀安这方热土上的俊杰灵秀。

关于洋河,你又了解多少呢?

洋河的名字

洋河自古以来名字不ー。

据《水经注》、《怀安县志》记载:洋河乃古于延水、延乡水、修水;洋河由数条大大小小的支流相汇而成。

大的有东洋河、西洋河、南洋河、清水河、红桃河(亦名洪塘河);小的有黑城川水、陂泉水等。

东洋河原名于延水,源出内蒙古兴和县二台子西南,东经柴沟堡东北与西洋河汇合。东洋河上游兴和东有高原故城(今张北县城)。

据《怀安县志》载:“高原故城在怀安卫北,百六十里。”西汉时,在柴沟堡西曾设置过马城。东西洋河交汇后,又东流至柴沟堡东五里合南洋河,元朝灭金时,成吉思汗率骠悍的蒙古军在柴沟堡到万全西南大破金完颜纠坚率领的四十万金兵,史称“会河川之战。”

清朝时,柴沟堡守备、宣府人王柄曾做《石嘴河》诗,概括三河汇合的情形:

“清溪一道抱山流,野岸逢存事事幽;

仙村有花难问种,天台无路且登楼。

新巢处处来飞燕,旧浦年年看浴鸥;

惟叹长桥车马客,满头风土欲何求。”

远古长桥车马客,满头风土不敢有所求的柴沟堡,如今已成为晋、冀、蒙三省区交界处一座欣欣向荣的城镇。

西洋河原名延乡水,发源于山西天镇县平远堡,经西阳河堡北入东洋河。西阳河堡自古是重要关隘之一,它与独石口、张家口、洗马林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历史上匈奴、鞑靼、蒙古贵族多次入侵,都是从这四个关隘进来的。

明成化十九年(1483年)秋,蒙古军由西阳河堡过枳儿岭入寇顺圣东西川(今阳原县境),南至蔚县。明都御史许宗鲁在《巡边纪述》中有这样的诗句:

“分阃登坛诸将老,至尊宵旰独愁边。”

它强调了西阳河堡重要的军事地位。

西洋河水在怀安流经渡口堡乡,在县城柴沟堡镇东北汇入洋河。县内河道24公里,在西洋河村南有西洋河水库一座。

据史料记载,西洋河古城建于元代,原名“西阳河”。城方位略偏向东南,每日11时许,阳光直射全城,故又称“向阳城”。

城楼两座,角楼四座,城门四座,时任兵部尚书的翁万达曰:“宣府西路,西洋河迤东……皆逼临巨寇,险在外者,所谓极边也”,西洋河可以称得上御敌南犯的屏障。

西洋河城也是明代"宣府镇"下西路西端的重要军事城堡,扼守着向西北出塞的要道,明、清设有守备、参将,建国初城内还驻有守备部队。

南洋河因出雁门山,叫雁门水,其水东北流入阳门山又叫阳门水,据(《山海经》载:“南洋河出于雁门之上…其水东北流入阳门山谓阳门水。”南洋河东流与东西洋河汇合流到阳门镇(今万全阳门堡)。金宣宗贞祐二年(1214年),金朝升阳门镇为阳门县,明洪武七年(1374年)春,曹国公李文忠击败元蒙残余于阳门镇,阳门镇被踏为平地。

南洋河从发源地东经三会亭北,西伺道城北与东西洋河汇合经过左卫城东汇合修水。金章宗承安二年(1197年),在大新镇(今左卫)曾设置宣平县,属西京路宣德州。元朝仍叫宣平县。

据《水经注》记载:“于延水东,经罡城南,《史记》蔡泽,燕人,谢病归,相秦,号刚城(罡城)君”,疑即此县,俗名武罡城。按《史记》记载,多智善辩的蔡泽应是怀安人,封地也在洋河流域。

洋河另一支河是发源于万全县的季节河,名城西河、城东河,古名叫黑城川水。

城西河源头在万全水沟台和冯家窑,城东河源头在万全正北沟西,两河分别由义兴堡、太师庄汇入洋河。洋河略东经广宁郡小宁县(今万全县)故城南与北来的清水河汇合。

《魏土地记》中记载:“此地有一名叫班丘仲的人,以卖药为生,地震房塌他被砸死,村里人把他的尸体投入洋河中,取他的药卖钱,后丘仲回,人们说他成仙了。”

洋河南上游的另一支流是发源于怀安水沟山的红桃河。

红桃河从源头流到怀安城南门外一分为二,关于红桃河一分为二还有一段传说:

据说明万历年间山洪暴发,有两只神羊为洪水开道。洪水流到怀安城南门时,其中一只羊问道:“穿城而过,还是绕城而过?”另一只羊回答:“城中有‘文曲星’下凡的的林老爷,不可行,绕城而过吧。”

两羊一分,一股东流,一股西流,转北又东两河交汇把城包在了中间。两羊说的文曲星就是明天启年间的进士张士范,后升为翰林院侍讲。

这可能是一种传说。真正使河水分流的是清乾隆五年(1740年)任怀安知县的杨大崑,他看到怀安城屡遭水患,募民开河挖渠,按照乡民意愿建筑护城石堤180丈、土堤66丈,自那以后,怀安城オ减少了水患。

红桃河再东流至左卫城南,又转东北与洋河汇合。明朝时大同巡抚宣府万全人熊伟从大同回宣府时,看到沿途的农民辛勤劳动,在左卫做《宣平晚照诗曰:

村名仍故邑,偏得照残阳;

不共崦嵫暝,常延堡堞光;

衡茅烟莽苍,桑柘景微茫;

却忆经过日,槐花底事忙。

清水河有三源,一从崇礼棋盘梁北流出,另一从桦皮岭(崇礼县地)流出,再一从石窑子流出,到黑土城(崇礼县地)合而为一。经张家口、榆林,过阎家堡同洋河汇合。元朝时,陈孚路过榆林曾做过《榆林》诗。

据《怀安县志》载:“清康熙十九年(1680年)八月初七,清水河山洪暴发,淹没西番回民二百余口,汉族、蒙古族亦有。”

洋河再东流经宣府南过鸡鸣山。鸡鸣山因赵襄子姊拔簪自刺,变鸡常鸣于山而得名。其水又东与阪水合。阪泉乃黄帝蚩尤决战处。洋河再向东流到沮阳(今怀来)便注入滔滔桑干河。

一路奔腾而来的洋河水,

看尽了两岸沧桑变化,

孕育了两岸千万优秀儿女,

见证了洋河两岸的一路兴衰。

一路滋润两岸所有的生命,无私奉献自己,

遇小溪兼容小溪,遇大河汇流大河,

流走过千年岁月,流走过沟壑横错的上古赤土,

无论春夏秋冬,始终用它的温润,

抚育着这片土地上的人们。

来源:怀安文化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