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内榜书,沙翁第一”这是大众对于沙孟海书法的公共性认识,他的笔势舒敛有致,墨气焦渴丰腴,字字独立而气脉浑融,宛若一首镗鞳妙音,驱散沉郁,应生朗韵。他非常擅长写题匾,杭州灵隐寺“大雄宝殿”匾额,绍兴“越王台”匾额,兰亭“王右军祠”匾额,皆为其代表作,其中为杭州灵隐寺题写的“大雄宝殿”,这里有一段故事,既曲折又动人。
沙孟海久居杭州,浙江省的名胜古迹无不请其挥毫,杭州灵隐寺的“大雄宝殿”就出自他的手笔,当时署名“沙文若”,并被誉为书法界极品。
然而,1957年,当他的三弟、时任浙江省省长的沙文汉被打成“右派” 后,他作为兄长,题写的匾额也不能继续存在了。一个旗帜鲜明的决定很快做出:把沙文若(沙孟海字文若)三字从匾额上抹去!于是,在“整修内部,暂停参观” 之后,万千游人面对的已是一块没有题款的“大雄宝殿”匾。
1970年,柬埔寨国家元首西哈努克亲王在周恩来陪同下访问杭州,西哈努克提出要到灵隐寺进香。作为一个虔诚的佛教徒,他提出这个要求无可厚非,但对中国当局却无疑是一个大难题。
因为1966年6月红卫兵运动发起后,灵隐寺的菩萨也成为攻击的目标,被暂时封闭,到这时,灵隐寺仍在继续封闭之中。周恩来几经权衡,决定开放灵隐寺。西哈努克如愿以偿,可谁也不会想到,亲王在进入大殿前会盯着“大雄宝殿”四个字,问陪同参观的中方官员:“这几个字是谁写的?为什么没有题款?”中国官员吃了一惊,他没有估计到西哈努克会有这样的汉学功底。他看了看周恩来,惴惴地告诉亲王:这字是古代传下来的,已经不知何人书写了。
周恩来他知道这块匾额的书写者并非古人而是沙孟海,那个为党提供了许多重要情报的沙孟海。他找来了当时的省革委会负责人,说了这么一段话:沙文汉是沙文汉,沙文若是沙文若嘛!怎么能够因为沙文汉是右派,连沙文若的名字也抹去呢?
周恩来的指示得到了贯彻,浙江当局很快派人找到沙孟海,要他去补一个名字。可沙孟海不,他说:“要么重写一块匾。名字就不补了。”写字的事又相强不得,事出紧迫,他们只好请来另外一个人,拼凑了“沙文若”三个字补上。字写得不协调,很难看,但“大雄宝殿”的匾额上,“沙文若”三个字到底还是出现了。因为之前从作品上被抹去名字的行为,是一种无知和无礼的举动,为了完成上级的任务只好另请一个人拼凑了“沙文若”三个字补在“大雄宝殿”的匾额上。
直到1985年,大雄宝殿再次整修,寺院请沙孟海补款。沙孟海被请到大雄宝殿前时,凝视良久,动情地说,“我重写一块吧。”尽管已是85岁高龄,但沙老仍重新题写了“大雄宝殿”匾额并落款“沙孟海”,这就是目前挂在大雄宝殿上的匾额。30年后历史终于向这位有骨气的文人认了错,虽然晚了一点,但还算及时。
作为整座寺院的核心建筑和僧众朝暮集中修持的地方,大雄宝殿庄重肃穆,地位崇高,匾额的题写,当然也是请德高望重的人来完成。京海墨韵名家田伯平先生也曾为大雄宝殿题匾,让我们亲眼目睹大师的翰墨风采。
▲京海墨韵名家田伯平亲笔题字
无论从字形结构,笔法、章法都精致入微,结构严谨,出入得当,自有新意,堪称一绝。他笔画收放聚散,错落有致;结构寓巧于拙,自然洒脱,给人雍容端庄之感。
田伯平出生于农村,成长于城市,受教于世家;在“文革”中求学,在改革开放中成长,当过记者、做过编辑;喜填词赋诗,精通音律,还能朗诵、主持、策划、导演,真可谓技压群雄、多能善举。以超前的理念和非凡的气魄,打造“大北京、大书协”,彰显地域书风,获得巨大成功。伯平自身所聚集的能量和素养,都给他的书法艺术带来了熔冶精纯的质变。
50余年人生酸甜苦辣的历练,养成了他“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的独立品格和意志;40余载精勤染墨,形成了他“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清越淡雅的独特书风。其人英武潇洒、古风浩荡,其书亦风樯阵马、沉着痛快。
其前途艺业之精进当不可限量,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田伯平将创作出更多更好的精品力作奉献社会,服务人民。一个品牌想要宣传自己,一块牌匾可能就是商家给路人最为直接的第一印象。走向品牌创新发展之路,故事都在牌匾中打开。牌匾就是字号,也是一种象征,更是深厚文化内涵的企业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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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海墨韵名家 | 田伯平
北京书法家协会驻会副主席兼秘书长;
中国文学艺术界全国代表大会代表;
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
中国书协硬笔委员会副主任;
文化部艺术品评估委员会委员;
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书法教授;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客座教授;
首都师范大学书法院兼职教授;
北京电影学院客座教授;
北京市委党校成教院艺术总监;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客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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