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来到内蒙古草原,一定要体验一下在草原深处纵马驰骋,或信马由缰。那种感觉定会让你终生难忘。
蒙古族被誉为马背民族,他们从古至今,从小到大,生活中以马为伴,无论童叟均以马代步。马不仅是蒙古人的交通工具,同时也是蒙古民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从内蒙古境内阴山山脉中所发现的岩画里看出,当时的北方游牧民族已经驾驭了野马,并有一定的熟练程度。
蒙古人熟识马性,通常采用粗放式牧马,将马群放归大自然,自由自在的觅食、繁殖。蒙古马处于半野生生存状态,它们既没有舒适的马厩,也没有精美的饲料,在狐狼出没的草原上风餐露宿,夏日忍受酷暑蚊虫,冬季能耐得住零下40度的严寒。蒙古马体形矮小,其貌不扬。然而,蒙古马在风霜雪雨的大草原上,没有失去雄悍的马性,它们头大颈短,体魄强健,胸宽鬃长,皮厚毛粗,能抵御西伯利亚暴雪,能扬蹄踢碎狐狼的脑袋。
可以说,因为有了马,一个草原民族第一次获得了高度和速度,是对这个民族的一次重要塑造。
蒙古赛马已有近2000年的历史了。《后汉书》中记载:“匈奴俗,岁有三龙祠,常以正月、五月、九月戊日祭天神……因会诸部,议国事,走马及骆驼为乐。”
到了元代,大型集会时无不将赛马作为活动内容。《蒙古秘史》记载,成吉思汗每次出征时,与其虞旗并行的是匹由人牵着象征战神的白马。在成吉思汗时代,每逢祭战旗、检阅部队、庆贺战功,以及皇帝登基等重大活动时,就举办赛马等竞技的比赛项目。
蒙古族儿童从5、6岁始,便学习骑马,再大些,就已随父辈骑马放牧,甚至参加战斗。《马可波罗游记》记述,在忽必烈大兴武功的时代,每家男子从15至70岁,都必做到“上马则备战斗,下马则聚牧养。”把赛马与兵役制度结合起来,每年举行一次,从元大都(北京)到元上都(内蒙古正蓝旗)作一次长途马术训练和赛马。
明隆庆五年 (1571年),经过长期的战争,明朝与蒙古鞑靼部首领俺答汗实现和议,化干戈为玉帛,决定在宣府镇张家口、大同等11处开设马市。在这11处马市中,张家口是成交马匹最多的,最多时一年成交马匹达四万匹。
到了清朝,赛马更是成了皇族的时尚。蒙古族的盟长、旗长按时向皇家进宴,届时必择数百匹名马,选用幼童驾驭,列队二十里外,以枪声为号令,众骑急驰,颇为壮观。这些马匹一律不带马鞍,一概束尾。前者显示少年骑士的高超技艺,后者说明追逐之激烈,防止前马尾扫到后马的眼睛上。每次在参赛的幼童中,以先到的36骑入选得赏。
蒙古族的民间赛马古往今来一直都很盛行。它结合祭祀、会盟、喇嘛庙会等成为固定的习俗。赛马能否成功,选马是一个重要环节。而赛马分快马和走马,快马的特征是马头骨感,眼睛凸,鼻孔阔,耳朵尖等等,牧人把具有这类特征的马称作宝马。其次,赛马前的准备工作又是一个重要环节,诸如赛前一个月对其饮食各方面的控制都是极为重要的。蒙古人把这段准备期叫作“控马”、“吊原”,其间要把马拴在马桩上护理。“控马”不到位的话,赛时会出现疾驰的马突然晕倒死亡的悲惨场面。另外,赛马以及小骑士的装束打扮也有一番讲究,主要是要使它们相互协调、飘逸。
比赛结束后,为获奖的马匹和骑手颁发奖品,先由专人在台上唱颂赞马词,然后向骏马身上洒马奶酒和鲜牛奶,并授予荣誉称号。佩带缨子和彩绸带,给骑手颁发证书和奖品。奖品的规格按照赛马的口齿岁数而不同。五岁以上跑第一的马可以赏赐骆驼一匹,马八匹;四岁马应赏赐骆驼一匹,马六匹;三岁马赏赐骆驼一匹,马四匹;二岁马应赏赐骆驼一匹,马二匹。获冠、亚军者,将得到重赏,其奖品除骆驼、马等牲畜外,其它大都讲究白色,取其“圣洁”之意。
获胜的马匹,不仅被直呼其主人赋予的名字,而且以祝词、赞词之华丽形式加以赞颂,受到人们的爱戴和尊重。
1951年内蒙古成立全国第一支马术队,1959年呼和浩特建起全国最大的赛马场。这两个全国第一不仅吸引了来自山东、河南、辽宁等兄弟省份骑术爱好者的参观学习,而且还让日本、蒙古、俄罗斯以及中亚的骑术爱好者前来“取经”研究。
近年来,内蒙古的专业赛马运动员也始终活跃在国内体坛上。例如,蒙古族快马选手就在全国各项马赛中,多次获得冠军并打破纪录。
当蒙古民族第一次扬鞭纵马奔驰时,树木、蒙古包都从身边疾驶而过。在这种奔腾中,蒙古民族的活性精神元素被激发出来,人变得生气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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