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中叶,中美朝韩在朝鲜半岛恶战三年,百万生灵涂炭,无数家园被毁。1953年的一纸协定,将停火线划定为38度线,言为停战,实为休战,亦为再战?
20世纪其他热战、冷战中的宿敌早已握手言和,唯独朝鲜半岛,火药味仍浓,数百万军队仍虎视眈眈、枕戈待旦,虽无大战,小摩擦不断。从这个意义上说,69年前的这场战争,算得上一场跨世纪之战。
无论如何评说战争的得失胜负、功过罪罚,有一个无法争辩的事实:它是美国开国以来第一场战而无胜之役,也是中国自鸦片战争百余年来境外战争中首次不败纪录。
60多年来,美国对朝鲜战争的态度,选择了“集体遗忘”,出版界失语,好莱坞亦健忘。美国大小银幕上充斥着二战和越战的镜头,唯独朝鲜战争作品寥寥无几。首都华盛顿的朝战雕塑群,也是在停战42年之后的1995年才落成,直到2009年底,美国国会才通过法案纪念朝鲜战争。
对于朝鲜战争的评价,美国也是说法不一。美国政坛老将艾夫里尔·哈里说,这是“一场苦涩的小战争”;杜鲁门顽固地坚称,这不过是一场“警察行动”;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奥马尔·布雷德利将军说:“老实说,这是一场军事上的奇灾大祸,这是在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时间、同错误的敌人,打的一场错误的战争。”
朝鲜战争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军事和外交战略的转折点,标志着美国第一次试图通过诉诸武力来阻止共产主义的军事扩张。
在美国公众看来,朝鲜战争是不受欢迎的,它影响了战后的经济繁荣。随着大萧条的结束,美国人满心希望能购买汽车、逛街娱乐,他们不再愿意忧国忧民忧世界。到了1952和1953年,朝鲜战争被美国人看作“乏味无趣且看起来又荒唐的战斗,双方反复争夺同样的几座山包”。
美国一位应征适龄者在一次讨论中说,“小伙子们,有两样东西我们应当躲开——朝鲜和淋病。”
由于中国的参战,这个令人生畏的劲敌,成师的美国部队在零下30度的严寒中被围困在山野里。杜鲁门和艾奇逊仓皇失措地把他们“显示美国意志”的行动降了级,从而使胜利完全无望。
1952年底,杜鲁门企图以停战来结束战争,美国宣称战争干涉的理由是保持大韩民国的完整与独立(说白了,只负责守住38度线),这未能使韩国总统李承晚感到满意。这个年逾古稀、行为古怪的民族主义者认为,这样会将韩国置于今后的共产主义入侵的危险中,觉得杜鲁门为使美国从一场已经误入歧途的战争中脱身,而要牺牲掉他,因此拒绝了停战条件。
美国陷入了进退两难境地,于是,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准备另辟蹊径。假如李承晚不愿意接受停战计划,中央情报局将策划一场政变赶他下台,让一个可能更忠顺听话的军政府取而代之。如果李承晚继续顽抗,他将会被“废掉”。
然而,杀死顽固不化的李承晚这一建议,尽管在官僚机构中历经繁文缛节,但是从未得到国家安全委员会和杜鲁门总统的批准。这个建议也只好被束之高阁。
参考资料:约瑟夫·古尔登(美)著《朝鲜战争未曾透露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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