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和忠臣是封建朝代的两个相互对立群体，奸臣忠臣就如脸谱化般印刻在我们心里，奸臣祸国殃民、不干半点正事实事，忠臣舍生忘死地为国家社稷谋福利。但忠臣一直都是忠臣吗？奸臣就一直都是都是奸臣吗？忠，忠的是社稷还是君主；奸，奸的是社稷还是君主。笔者私以为，历史上的大多数忠臣忠的是社稷，奸的是君主；而奸臣忠的是君主，奸的是社稷。下面先来讲一个明代奸臣故事。

1480年江西一个小县城里，一个男婴出生，谁都没想到他将在未来主宰明帝国朝政长达二十余年。严嵩的父亲是醉心权势，奈何家中无有关系，自己也不能在科举中争气的人。因而他把所有心血灌注于严嵩一身，五岁就让其在家中祠堂进行启蒙。

严嵩十分争气，十岁得秀才，十九岁中举人，二十五岁中进士，入了翰林院做庶吉士。怎么看怎么是个大明的十佳青年，不混出个名堂绝对不起家乡父老和十余年的寒窗苦读。少年得志，前程似锦，时逢巨宦刘瑾权倾天下，严嵩不愿依附谄媚阉党，就借病辞官归乡。刘瑾党羽覆灭，清扫出朝廷，严嵩这才北上正式复官，不再担任什么鸡零狗碎的编纂府志的职务。

这时的严嵩四十岁出个头，正是搞政治的好时候，而当时明世宗朱厚熜宠信的礼部尚书夏言，正是严嵩同乡。看到同一地方出来的人，自然会搭把手帮一帮，乡党就是这样来的。朱厚熜就是我们后人常说的嘉靖皇帝，不理政事，喜欢道学，热衷追求长生不老、延年益寿之事。

严嵩做官是很有本事的，不然不会就因为是夏言同乡，就简简单单地走上高位，一直做到少保、太子太保、礼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入阁。内阁首辅夏言因性格不讨嘉靖喜，被革职赋闲。严嵩俨然是一副朝廷大臣第一人的样子，嘉靖对他也很是喜爱。

《明史》记载严嵩：“醮祀青词，非嵩无当帝意者”。嘉靖帝崇尚道教，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一副高深莫测，想人家来猜他的意思。常常写几个字，表达一大堆的意思，安排臣子去做。简单来说：严嵩深得帝心。严嵩开始奸臣得势后都会干的事：迫害忠臣，铲除异己，败坏朝纲、祸国殃民。

不仅如此，严嵩还对板上钉钉的继承人裕王朱载垕（即后来的明穆宗）动手，这其中有没有嘉靖帝的意思，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这种东西是古代帝王家常有的事。唐代李隆基不就是用李林甫、杨国忠等人这样对付太子李亨的吗？

为什么现代著名历史学家易中天称他为“小白鼠”呢，这里面有着这么一个故事：六七十岁的严嵩为嘉靖试丹，燥热痒难耐，拉肚子流下两碗血。这丹药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换个同龄老人恐怕早驾鹤西去。这不是我们现代实验室中的小白鼠是什么？

《嘉靖奏对录》：伏蒙圣问服药一件，仰惟圣慈惓惓轸念，勉臣以大道难迂，天高地厚之恩……无任感激。臣昨岁八月服丹只五十粒，乃致遍身燥痒异常，不可以忍。至冬发为痔疾，痛下淤血二碗，其热始解。臣，惟一意尽忠报主，以祈天之佑而己，伏乞圣明俯察。

要知道严嵩已然这个地位，已经没必要去干这种高风险的事，但他就是做了，目的可想而知，你要是换个张居正、杨廷和、夏言、赵南星、李东阳来，哪个愿意？哪个敢？严嵩八十五岁的时候儿子严世蕃被判斩首，自己则被削官抄家，只得回乡。两年后病逝墓舍（晚年吃住都在这），无棺木葬身，无人吊唁，好不凄凉。

这就回到笔者在开篇说的那个问题：忠臣和奸臣，判定标准是什么？是封建王朝至高无上的皇帝，还是江山社稷的黎民百姓。这些种种需要读者朋友们一起思考。

参考文献：《明史》《嘉靖奏对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