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编要带给大家的文章是有关于武汉的早点小吃——豆腐脑和糍粑的内容,话不多说,快点和我一起看看今天的内容吧!人一旦落入凡尘,大脑就开始思维、记忆、指挥人的各种语言和行为,可谓操劳与忙碌,即使入眠,人的各种肌体都休息了,大脑还得做梦,真是情何以堪。怪对不住大脑的,怎么办呢?嘴巴说吃什么补什么,于是猪脑、牛脑、羊脑、鱼脑一通乱吃,吃出了脂肪肝,大脑负担反而重了。吃一种东西既补脑又不伤肝,聪明的人想起了豆腐,它那软绵绵的样子不是有点像人脑吗,对,就吃豆腐脑。
豆腐脑会思维么,它有记忆么?人的思维状态是静止的,豆腐脑你不动它,也是静止的,你怎么知道它有没有思维。但我起码知道这一事实:豆腐脑补养人脑,人脑比电脑讲感情,电脑看见了豆腐脑就生气,你不就是一块块嫩豆腐么,凭什么加一个“脑”字?纯如白云,洁如美玉,乃豆腐之美誉。豆腐又分南豆腐、北豆腐、老豆腐、嫩豆腐,现在又有了什么内酯豆腐、鸡蛋豆腐,种类不少,但都是豆腐一家亲。北豆腐是徐娘半老、老豆腐则像老太婆;南豆腐已是孩子他娘、嫩豆腐正谈婚论嫁;只有豆腐脑是妙龄少女,正值花季,如此纯真和可爱,不叫豆腐脑叫什么!
实际上豆腐脑在有的地方叫豆花,尤其在西南地区。四川的豆花稍老,可小吃亦可入席,而湖北豆花娇嫩只能当小吃,而且成了人见人爱的美味食品。我小时候见过的卖豆腐脑的小贩,也是挑着担子走街串巷,一头是盛豆腐的木桶,一头则是瓷碗和清水。谁买豆腐脑可自己带碗或用他的碗,用一只很薄很平的铜勺,轻轻地片在碗里,放糖或放葱花、榨菜、酱菜、香菜、馓子等,一个叫甜豆腐脑,一个叫什锦豆腐脑,各人的口味不一样,各取所需。现在,挑担叫卖的已不多见了,但武汉早点摊还有售。因为豆腐脑制作并不复杂,点石膏和火候是关键,成本也不高。
北京也有豆腐脑,早点摊多为安徽人,要命的是他们不做安徽味道的豆腐脑,而入乡随俗按北京的味道泡制,又偷工减料,一碗挺白挺嫩的豆腐脑,浇上勺酱油汤,汤里有几粒蒜末,就叫什锦豆腐脑了。正宗的北京豆腐脑的佐料也挺讲究的,浇的卤里有羊肉片、口蘑、蒜泥、花椒和辣椒油。成本高,又麻烦,卖早点的外乡人当然要算计,好在老北京人懒,随便吃一口得了,而上班的人为了赶时间,有碗热的就行。北京的早点少,供应时间短,加之我因熬夜早上起不来,基本与北京早点无缘。
想吃豆腐脑怎么办?我自己自力更生,从超市买来内酯豆腐,放在小锅里加一点清水,水开了关火,倒进碗里加糖或蜂蜜,碗香甜的豆腐脑就成了。馋嘴人自有解馋秘方。我听说武汉曾因豆腐脑是食甜的好,还是食咸的好,引发过微博口水战,烽火连天,这真是件好事,说明豆腐脑是多么让人难舍难分。甜也好、咸也罢,终是自己去选择和品味。一碗白玉般的豆腐脑摆在你面前,酸甜苦辣皆是味,你决定吧。选择什么样的生活,也是这样。
武汉人可能患糖尿病的少,过早敢吃这么甜的小吃——糖糍粑。糍粑是稻米产区催生出来的特色食品。它是糯米和粘米按一定比例浸泡、洗净、灶锅蒸出的糯米饭,然后在石舀里踹打出来的,很费力气。糍粑有粗细之分,细腻点的,一般加工成年糕,常年有售,不少地方都用腊肉,配以青菜炒年糕;粗一点的呈饼状或坨块,蒸、炒、炸皆可。我家的亲戚基本都在蔡甸,家家都会加工糍粑,逢年过节,家里就存放了不少大块小块的糍粑。家庭里炸糍粑用油不多(那年月油要计划供应),说烤糍粑更贴切些,待烤到两面焦黄色,放进少量掺有桂花的糖水,即起锅,外焦里嫰,桂花香米香,十分诱人。
不论糍粑或者年糕,都是在冬年吃较好,尤其是年糕,一个“年”字就定位于时今食品。改革开放前,中国人家里很少有冰箱的,粮食制品不宜久储。炸糖糍粑主要是油和糖,先将糖慢慢化开,白糖渐渐熬成了糖色,锅里的糖和油已经很粘稠了,焦糖味散开来,锅里的气泡吐着热气,就可以把扁圆的糍粑放在油锅里,小火慢慢地炸,时不时用锅铲挤压糍粑,既让糍粑不吸过多的油,又要让糍粑熟透。炸好的糍粑外酥里嫩,香甜可口。吃糍粑不可心急,等它稍凉一些再吃,就不会烫嘴,又能从糍粑上面的糖拔出糖丝来,像吃拔丝山药一样。
几十年前,炸糖糍粑的小贩多为挑担走街串巷,一副扁担挑着炉子油锅和糍粑。糖糍粑既是早点又是夜宵。我脑海里尚有小时候看炸糖糍粑的记忆:一盏煤油灯放在炉旁,小贩就开始忙碌起来,任夜里的寒风吹得煤油灯的火舌抖动,毕竟炉火在燃烧着,希望自然也在燃烧着。我想,这小贩一天能挣多少钱呢?炸糖糍粑能养家糊口么?生活对穷苦人来说,不会像糖糍粑那样香甜,但他们却在创造甜蜜的生活,这是多大的反差呵!我们应该向他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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