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癌药可以和原子弹混谈,但拒绝为特殊化煽情
撰文丨墨黑纸白
造了一辈子原子弹,到老了却吃不起抗癌药,这是2014年就已经有了的新闻,今天又被各大媒体集中挖了出来,并积极煽情给予该老人特殊化待遇。
面对这位造了一辈子原子弹的老人悲情的话语,再面对众多媒体就该老人的特殊贡献打出应特殊待遇的苦情牌,纸白君并不能为这些感动而支持。
我们每一个人都在为社会热血贡献终生
从根本上来说,我们每个人都在为我们的的社会贡献,也许有特殊与普通之别,但生命为社会贡献的时间轴是一样的,特殊化待遇就非一个好的开端。
我们这些年来一直在思考如何将有些特殊化变成同等化,比如有些人医疗上的免费,变成大多数人的医疗上的免费。
而不是让又一些人加入到有些人的医疗免费中去,这种思维古代儒式叫:“不患寡而患不均。”现代思维则是:“人生而平。”
古代思维解决不了患不均的问题,所以经常会每隔一段时间社会出现不好的事情,现代思维我们正在面临如何解决不均的问题,来避免不好的事情出现。
所以这不是用悲情牌,打特殊贡献者,来玩一个特殊待遇的老游戏就能解决的问题,反而是给予又一群人假如特殊待遇中,会更加有损大多数人的权益。
有人会说:“难道为了我们社会的安全贡献了一生,就该命苦到被疾病折磨而死吗?”这么说的人可能不很了解,为我们社会安全贡献的不止军工方面。
有专业领域人士提出:“像国防一样,医疗防卫也是一种国家与公民一起捍卫社会的防御概念。”也就是说,如果以特殊化来说,军工和医疗是同等重要。
我们不仅要抵抗外敌,我们同时也要抵抗来自于我们内部各方面,包括免于被疾病折磨的内敌,这要远比让又一些人进行特殊化待遇重要百倍。
医疗和国防同等重要,都是我们社会的保卫壁垒
正如北大教授李玲所说:“现代国家都建立医疗卫生制度,其实就是靠国家的力量组织起来,来抵御风险,给社会公民提供医疗安全的保障。”
这也是打了一些不着边际者的脸,那些人动辄就会谩骂说:“大多数人就是想占社会的便宜,所以要求医疗免费的馅饼,是堕落腐朽化。”
我们大多数人就是因为随着社会的进步,时代的进步,世界的进步,从而开始明白原来医疗并不只是得病与看病的问题,还有个人和社会关系的又一定义。
回到这个参与造原子弹却吃不起抗癌药的老人身上,我们暂且不谈他回归原籍少了很多本该有的待遇,我们只说即便他有正规医保,他就能吃得起抗癌药吗?
2018年随着某部电影的大火,也可能是我们2018年本来就要新列入17种抗癌药进入医保,从而给了这部电影大火的机会,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抗癌药纳入医保人们就能吃得起了吗?不少信息显示,即便是纳入了医保,有些抗癌药还是要五六千左右才能吃一个月。
而有些纳入医保后大幅度降价的抗癌药,你可能买的时候并买不到,有些医院也可能长时间不参与,也可能会告诉你不能报,最后一公里还很远。
而2018年媒体人从另一层面提出:“医保的钱花在抗癌药上,会导致更多更需要治疗,费效比很高的疾病得不到治疗,最终受害的是普通的患者。”
这个说法让普通人感到不开心,而一些医生的赞同并解释:“如果由国家背了癌症药物的费用,肯定对癌症患者的医疗支出有很大的帮助。”
“不过,医保不是只针对癌症患者的,还要覆盖别的疾病患者。很多百姓还为靶向药进入医保“欢呼雀跃”,殊不知利益受损的恰恰是一般百姓。”
这个层面的说法其实也无可厚非,虽然会让很多普通人不开心,但却也是真正的在为普通人着想,即我们目前的医保并不解决更为根本的问题。
因为我们的思维被自行限制在目前的医保认知中,所以不能跳出这个思维去看问题,病急乱投医不只是说身体健康问题,也包括思考思维问题。
所以今天还有一些理智的媒体,譬如《光明日报》没有就这位老人的事去积极煽情,而是疑问:“买不起抗癌药的“功勋工人”是个例吗? ”
并认为:“即便撇开原公浦的特殊身份,也该切实关注养老问题。中国已经进入老年社会,如何从制度层面防范老人“因病致贫”,是必须面对的重大课题。”
这样的报道思维才是走向了媒体该有的理性态度,也是纸白君每次谈医疗问题的时候,都是从每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出发,而不单从几个因病破产家庭出发。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天下也不应有无回报的付费
那么解决之道呢?准确来说,解决之道在于思维的改变,而不在于集体煽情于某个点,也就是说我们思维的进步才能让改变真实有效。
我们来看看北大教授李玲曾经面对媒体采访时说的一句话:“我们这有些群体基本上是全免费……这不只是打破特殊化的问题,还有理念转变的问题。”
这句话可以更好的提醒今天这些煽情的媒体,不要再用你的无知,去制造更多的特殊化,从而为特殊化加砖加瓦,而损坏更多人的权益。
李玲也提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是天下可以有免费的医疗。医疗对于我们来说,它是准公共产品,我们可以看到有免费的产品,就是公共品。”
这应该很形象的告诉我们,解决之道的根本思维改变,只有我们搞明白国防和医疗处于同等重要位置于我们个人而言。
我们才会明白,我们和本事件中的这个老人一样都在用生命为我们的社会洒热血做贡献,所以不存在谁是特殊化的贡献,大家都是同等燃烧自我。
正如李玲又提出:“我们每个中国人享受的国防,它就是免费的,当然免费并不是说没成本,其实我们是交了费,国家组织起来给每个中国人提供安全。”
这个概念如果我们搞清楚了,我们才会知道我们所需要的其实不是医保包含了多少药品的问题,这个思维改变很重要。
那么问题的解决之道就又到了免费医疗这四个字上,为什么有些国家几十年前甚至更早就开始以这种方式来完成医疗壁垒?
他们的认知是这样的:“穷人可以不必考虑经济因素而定期体检,发现疾病及时医治,避免把小病养成大病而增加医疗成本。”
根据这个认知,他们开始用“免医”来进行解决,即:“制定有一套科学的医疗保健制度来杜绝“小病大医”。”
李玲也在媒体上说了:“对世界各国医疗保健制度进行实证比较研究后发现,免费医疗不但不会造成浪费,反而会节省医疗支出。”
所以本篇确定了的是,我们第一不能再积极去搞一部分人加入特殊化,第二普通人改变“免医”是占国家的便宜的思维,从而进步为为国家节流省本的思维。
2019—4—24落笔于墨辩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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