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点刚过，石家庄一处小区的锅炉房烟囱顶就响起了风镐的突突声。将近50米高，边缘只有24厘米宽的烟筒旁已经出现了3名农民工的身影。

烟筒边缘落脚处只有24厘米，光爬上去就需要将近20分钟。近年来，为了环保和节能，城市都采用集中供热，不少老旧小区里沉睡了很久的烟筒都待拆除。

因不具备爆破条件，这个50米高的烟筒要3名农民工一块砖一块砖地拆除。

烟囱壁只有24厘米，从远处向烟囱顶看不仔细观察，甚至看不出工人们在干活，事实上他们的移动范围也很小，稍微错身都得慢慢贴身来。

如此狭窄的工作环境，对应的是50米的烟囱约15层楼高。站在15层高的顶端人工爆破，风镐产生巨大的震动或风力稍大，都会让人站立不稳，但是工人们要把这45米一点点“啃”到零。

在远处等待的工头张师傅来自安徽，他说老家有人专门培训拆烟囱的活儿。除了烟囱，冷凝塔等但凡是大型机械和爆破使不上劲的拆除作业他们都能解决。

早上7点开工，工作3小时工头就会要求停止作业，危险和体力都对这项工作有着限制。张师傅在废弃物堆上捡了一辆红色的小车，准备带回家给孩子。

年轻的农民工趁着休息玩手机，年纪稍长的则盯着烟筒，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可以拆完。

一天总共要工作6小时，对应的是每天日结1100元的工资。工头张师傅说，这座烟囱大概要拆一周多，就算手头的活连不上手，这笔收入也够工人和他周转一段时间。

不少人羡慕农民工的收入，工头张师傅却说，一般人在下面看腿都抖，更别提在上面劳作了，其实他们特玩命、特辛苦。因为光线的原因，每天下午5点前他们要结束一天的劳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