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岩既是畅销书作家,又是电影公司总裁兼著名编剧,他有着“造星大师”的美誉,经他培养的孙俪、徐静蕾、陆毅、佟大为等明星,如今早已是响当当的一线大腕儿。作为他儿子的侣皓吉吉,背靠大树好乘凉,可为何他近水楼台却不得月?原来,他们有个特殊的父子之约……而这份别样的父子情,让我们泪目……
儿子成了父亲的爱情杀手
海岩本名侣海岩,1954年出生于北京,31岁那年从北京航空兵退伍后,当了警察。35岁与单位下属工厂的会计何菁菁相恋并走入婚姻殿堂,次年他们的儿子侣皓吉吉出生了。
侣皓吉吉原来的名字叫侣箫,是海岩给取的。那天,他抱着胖墩墩的儿子喜不自禁,冲口而出:“就叫侣箫吧,孩子是天上派下来的天使,而箫声优美动听,‘箫’的谐音是‘笑’,寓意儿子会给我们带来天使般的笑声。”
可事实却让海岩失望了,儿子的到来不仅没给这个家庭带来持久的幸福,还几度断了他的感情路,逼着他与自己的爱情一次次擦肩而过。
1986年,海岩的处女作《便衣警察》一炮而红,并顺利搬上了荧幕,使他成为炙手可热的著名作家。备受鼓舞的他趁热打铁,开始了每天的马不停蹄的创作。紧接着,《永不瞑目》《一场风花雪月的事》《你的生命如此多情》等一部又一部作品顺利上市、拍成电视剧,把他的事业也推向了高峰。
但与此同时,由于一门心思埋头写作,他对家庭的付出几乎为零,这让忙得团团转的妻子忍无可忍,九年后,何菁菁不告而别,独自一人漂洋过海跑到了美国去,仅仅两个月后,就寄来了一封离婚协议书,海岩不得不含泪签了字。
此时,侣皓吉吉刚满15岁,正在读初中,处于十分叛逆的年龄。他每天追问海岩:“妈妈为什么去了美国,她不回来了吗?”,海岩望着儿子,思绪万千,内心汹涌澎湃,他担心儿子承受不住,就搂着他的肩膀走到阳台,指着湛蓝的天空对他说:“你看,鸟儿注定要高飞的对吗?妈妈就是那只展翅的鸟儿,注定要选择更遥远的天空。”
侣皓吉吉不解地问:“那你为什么不跟妈妈一起飞?”,海岩装作叹气地说:“你还小嘛,我现在照顾你,还不能一起飞。等你长大了,我们父子俩齐飞!”
尽管海岩用尽全力抚养儿子,但一个单身大男人却总感到措手不及,他每一天过得像行军打仗,倍感劳累。他想,他需要一个帮手,一起来照顾儿子,那个人必须心地善良,视儿子为己出。
寻寻觅觅,海岩遇到了一位高校的教师,对方温婉、善良、大方,两人交往后,海岩将她带回家里,想让儿子跟她见见面。谁知,侣皓吉吉看到陌生的女性跟爸爸谈天说地,立即气急败坏,他把手中的篮球狠狠地砸在地上,瞪了海岩一眼,转身跑出了门外。屋内的那位教师,刚才还亲切地问侣皓吉吉“饿了吗,我给你做饭去。”,此时话没说完,脸色已经僵在了半空中。
那天晚上,海岩找了很久,才在铁道边儿上找到儿子,尽管他苦口婆心,但儿子毫不领情,他哭着说:“我不要后妈,我只要我妈!”无论海岩怎样解释,侣皓吉吉除了大哭就是发脾气。自那以后,他处处想方设法阻碍海岩跟那位老师的交往,每次看见他们在一起,就横眉冷对,故意摔门,故意支开海岩,叫他去干这干那。
最后,他甚至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你再跟她来往,我就离家出走,再也不认你这个爸爸!有她没我!”
几天后,侣皓吉吉放学后没有回家,海岩急坏了,难道儿子真的离家出走了吗?他到处找,问遍了儿子的老师和同学,才终于在夜里十一点多找到了他。这次的惊心动魄,让海岩吓出了冷汗,痛苦抉择下,他只好放弃了这段恋情。
高中毕业后,海岩想让儿子出出见见世面,就把他送到日本名古屋大学攻读工商行政管理专业,等学有所成后,再回国奉献。父子俩隔海相望,海岩一个人更加孤单,经朋友介绍,他又开始了一段新的恋情,但当儿子知道后,打来越洋电话,又一次冲他吼:“如果你执意要给我找新妈妈,我就待在日本永远不回来了!”
就这样,不管海岩遇到多么善良温柔的女性,侣皓吉吉都会怒目相对,面对儿子的愤怒,海岩只好彻底关闭了心门,他想,为了儿子,那就孤独终老吧。
都说,失婚的女人很苦,其实,那段时期,对海岩来说,失婚的男人更加痛苦。他隐忍着这份凄凉与孤独,全力以赴地奔跑在照顾儿子的战场上,夜深人静时,他对着星空思量:儿子,将来等你长大了,或许就能明白爸爸的一片苦心了吧。
对儿子“银根紧缩”,才能磨砺他成大器
在海岩的心底,一直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等儿子长大了,他们父子俩合伙干一番大事业,他们自己创作、编剧、导演,轰轰烈烈地做一些影视剧作品。
为了培养儿子成才,事业有成的海岩也把更多心思转移到了儿子身上。他在一张小卡片上写下“老一辈人说,‘富养女,穷养儿’,对儿子要‘银根紧缩’,让他多吃苦,多磨砺,才能成大器”,作为自己的育儿经。
一番“戏言”,侣皓吉吉却当了真,他上下学从不打的,只坐公交或地铁,就这样坚持到了高中毕业。
有一次,海岩故意对他说:“箫箫,爸爸挣两份钱呢,足够你花了,你为什么这么节省?”谁知侣皓吉吉一脸认真地对他说:“老北京人都有个习惯,就是一分钱也要掰两半儿花,我如果大手大脚花钱,就是对你劳动的不尊重。”
望着儿子这么懂事,海岩欣慰万分,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笑了笑。
侣皓吉吉在日本读书时,海岩也只给生活费,并对他说:“自古以来,‘成功于勤败于奢’,我提倡你在日本能够坚强勤工俭学,学会生活,相信你毕业回来,会变成一个成熟的孩子……”
其实,海岩万万没想到的是,儿子不仅把他的话牢记于心,更是非常能吃苦耐劳。他每天晚上都跟着中国留学时到酒店、饭店做整整3个消失钟点工,抹桌子、拖地、打扫卫生间,老板都特别严厉,一丁点儿不好就会扣钱,所以他干活非常认真、细心,丝毫也不偷工减料。每天都会累得腰酸背疼,晚上挤公交车回到宿舍后,冲个澡就累瘫在床上。
节假日时,他还去环卫所、社区,帮忙为居民清运垃圾。日本的垃圾都分门别类,十分细致,每家每户的垃圾都必须用玻璃瓶、铁丝、废纸、塑料等详细分为36种,每种垃圾一个袋装,袋的外面贴着对应的品种标签,集中摆在门前。因此,在分拣垃圾袋时,不仅要仔细看标签,还要用手触摸,乃至撕开袋核对。
因为他是骑电动车过去捡垃圾袋的,每一趟车只能收一种,所以,每隔七分钟就要一个来回。如果情急之下搞错了,运到排放场才发现的话,不仅会挨骂,还会被扣发劳务费。因此,干这个工作,既要做到眼疾手快,还要手脚伶俐。这样每天早上七点整,一直忙碌到十点多才能结束。
即使这样累了,有时他还兼两份工,干完这样,再匆匆忙忙赶去医院当护工。有一次,他护理一位年过七十的男性患者,对方是晚期肝癌,剧烈疼痛让他每天都吵闹不休,医生、护士都拿他毫无办法,只好给他注射杜冷丁缓解,但疼痛折磨的人仍然忍受不住而大吵大闹。他的女儿很无奈,只得不停地给医护人员躬身道歉。
侣皓吉吉出现时,老患者眼光一亮,意味深长。他走向老者,顿时闻到了一股怪味,等他掀开被子后,上面全是粪便。人之将死,其鸣也哀。侣皓吉吉弯腰下去帮他擦身子,清理大小便。
过了九天,那位老人在安详中去世。他的女儿又矮又小,完全无能为力,侣皓吉吉便跟她一起帮老人穿上寿衣。
日本的病房有个规定,不允许电梯运载死者。那个小女儿没办法,只得求助侣皓吉吉。他二话不说,背起老人,一口气跑到了太平间。放下尸体后,他猛烈往外跑,只觉得恶心,口渴,好像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主了一样,难受得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那晚,他独自一人跑到一家酒店,喝得酩酊大醉……等他醒来后,老师和同学都围在他身边,胸有千千结,他顿时泪眼朦胧……
无论多苦多累多心碎,侣皓吉吉从来没向海岩汇报过自己的辛苦,他知道,曾经连背死人挣钱的工作都干过了,还有什么是自己扛不住的呢?
艰苦打拼,父子人前从不相认
转眼间,侣皓吉吉毕业了。一米八多的大个子,玉树临风。在机场接机的时刻,海岩兴奋得差点没认出来!儿子工商管理专业,又一表人才,终于可以父子齐上阵,一起从商了!
回到家,海岩告诉儿子,已经为他在公司安排了一个职位,希望他好好干,多积累经验。但侣皓吉吉却对他说:“我还想继续考研”,海岩以为儿子想要继续学业,非常欣慰,连声鼓励,“好好好,那也好!”
但有一天,一个演艺界的朋友对他说:“侣总,你家公子资质不错,你使劲拉一把,他很快就能上路,将来可望成为一线明星。”
这句话让海岩一头雾水,盘问之下,他才恍然大悟,原来,儿子竟然瞒着他报考了中央戏剧学院,并且还被音乐剧专业录取了!
惊诧之余,海岩不仅没有丝毫的兴奋,反而十分生气。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才泼冷水地说:“孩子,虽然你很小就有表演的天赋,但是我为什么没让你报考艺术院校而是送你读工商行政管理呢?我也算半个演艺圈的人,演艺圈内怪怪的,远不像外人看得那么简单风光,我真不希望你涉猎这个圈子!”
他的语速极慢,每一个字都沉闷得敲击在侣皓吉吉的心脏上,那是一种无以言说的沉重感。侣皓吉吉也怒了,他说:“我就喜欢这个,我选择做自己干的事,有什么错吗?”
其实,侣皓吉吉从小就有表演天赋学过芭蕾和音乐,海岩也曾称赞过他这方面的天份,但一想到娱乐圈鱼龙混杂,他又担心儿子水性不好,会被淹没。这种矛盾的心情导致他们直接争论不休,各抒己见,谁也不愿意退后一步。
海岩知道儿子从小就是个倔强脾气,到了最后,他只好偃旗息鼓。但他却要儿子遵守一个份约法三章”:“第一,同意他去演戏,但不得借助‘海岩’的名气来宣传、炒作自己;第二,人前不认亲生子,自己选择的路,你自己去成长;第三,不接受媒体采访,实在绕不过去,也要首先不提家事,不提家里人。”
侣皓吉吉直接回击:“我不进你的公司,就是不想靠你!”两人背道而驰。
自那以后,侣皓吉吉就对认识的朋友下封口令,谁也不许对外提自己是海岩的儿子,否则断交。他拿着自己的简历和照片四处跑剧组,并直接跑到“基地”体验最底层生活,一步步做起。
生活的磨难不仅没有让他失去斗志,反而越挫越勇。此时,看到儿子如此争气、懂事的海岩也有些感动了,就在他犹豫不绝要不要伸手帮儿子一把时,好友赵宝刚突然打来电话,将他狠狠地批评了一顿:“你就这么一个儿子,又是单亲,实在不该对他这么苛刻!我让他上我的戏!”
看不下去的赵宝刚决心亲自找侣皓吉吉拍戏,但海岩听完后连忙说:“老兄,多谢你的好意,但我跟儿子有协议,在这方面,我们都得遵守它!”
就这样,倔强的海岩不仅帮儿子拒绝接戏,甚至明知有些自己的戏非常适合儿子演,他却舍近求远,跑到电影学院去招主演,并把新人捧红。
好在学习期间,侣皓吉吉凭借自身的优秀条件还是参演了许多电视剧,诸如《重案六组》《曼谷雨季》《烈火金刚》《守候阳光》等,他在剧中大都担任了重要的角色,观众也对这个看上去朝气、、明朗的大男孩所吸引,喜欢他的人越来越多,他的演技也得到了圈内人的认可。
在拍完《美丽的村姑》时,侣皓吉吉被戏里深刻的爱情所深深打动了,人生第一次,他对爱情有了重新的认识。也许父亲说得对吧,父母之间的缘分早已经尽了,缘聚缘散,没有谁对谁错,放手也是一种成全和祝福。当年自己把全部错误都怨恨到父亲头上,并一次次地阻止他寻找新的爱情,把他的幸福搅得支离破碎。如今他已年纪大了,两鬓早已挂满了白霜,却还是一个人孤孤单单……
苦难磨砺的孩子总是比同龄人懂事更早,海岩的教育方式虽然非常刻薄,不近人情,但他的一番良苦用心,的确也收到了回报。许久不曾见面,侣皓吉吉忽然回家找到他,还未说话,泪水就已夺眶而出,他感慨地说:“爸爸,我对不起你——”
这一次,父子终于坐下来静静地谈了一次心,促膝长谈后,海岩收起了过往的苛刻,他故意逗儿子:“我那么多剧没让你拍,恨我吗?”
侣皓吉吉坦诚回答:“没什么好恨的,我不在你的剧中扮演周志明,可我在别人的剧组里扮演李志明、张志明、刘志明……我非但不怪你,还特别感激你,让我得以按自己的意愿去闯荡,我不需要去抄近路,走捷径,多经历一些磨难,回过头来,对我来说,都是最丰富的果实!”
海岩使劲点了点头,这才言归正传,他说:“其实,有一部电视剧的男主角特别适合你,但我本来想着去捧红别人的。现在看到你好长大了,变得越来越优秀了,即便你从不愿沾我的光,但我仍想告诉你,沾我的光也不丢人,也是你靠自己的努力赚来的!现在,就让我做一次‘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主吧,这个角色让你来演。”
电视剧《舞者》开机了,侣皓吉吉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到父亲的面前了,这一次,他不再羞怯,也不刻意逃离,而是以一种骄傲的舞者身份,翩翩起舞于父亲搭建的大舞台!
自此以后,侣皓吉吉彻底放飞自我,他把自己感兴趣的事全部做了个遍儿,演戏、摄影、唱歌,甚至于导演。
2009年,侣皓吉吉为张歆艺拍了一组时尚写真,获得了BQ红人榜年度风尚摄影师奖;2012年,侣皓吉吉与赵宝刚共同指导电视剧《老有所依》,大获好评;2015年,他又执导了网剧《太子妃升职记》,魔性的风格让这部剧势不可当,大红大火,他一跃成了炙手可热的金牌鬼才导演,也成功捧红了演员张天爱和盛一伦。
2017年9月,早已对导演工作驾轻就熟的他,又请父亲海岩出山为他写剧本。同时,为了拍出剧中的场景,他在大冬天一个人跑到德国,又带着剧组到横跨欧亚两大洲进行实地勘景,他亲自拍摄,凡事亲历亲为,精益求精。为了把每一分投资都用到刀刃上,他完全不辞辛苦。
2018年4月,这部现代科幻爱情剧《昆仑归》终于在北京正式开机。这对另类父子兵,终于实现了他们同台演出,一起飞翔的梦想!
海岩老师著作惊人,造星无数,孙俪是其中最有代表性海岩女郎,海岩老师教子有方,严厉中深藏温柔,祝愿儿子侣皓吉吉也像爸爸一样,成为一代著名年轻导演,继续他们的造星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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