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宏向左,颜宁向右真正的科学家,往往天真得像个孩子一样!

上士忘名,中士立名,下士窃名!

清华大学一位老院士曾一针见血指出:评选院士,得有人抬举,但关键的还是自己要识抬举。二者缺一不可。

有人抬举,关键要识抬举,这是多么深刻的警语。

李彦宏,1968年出生于山西阳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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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评选院士是一件非常专业、非常高端的学术行为。

然而,今天围绕知名企业家代表李彦宏、年轻科学家代表颜宁,这两个人“谁更适合入选院士”,却引发了一轮激烈的民间争议。

4月30日,百度CEO李彦宏因“新兴交叉领域工程技术创新管理”荣膺中国工程院院士提名,创下了“民营企业家入选院士”先例。

几乎就在同时,美国国家科学院5月1日公布新选出的院士和外籍院士名单。

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教授、结构生物学家颜宁当选为外籍院士,而在中国科学院2017年院士增选投票中,颜宁曾意外落选。

这两则消息放在一起对比着看,让人不得不疑问,不得不思考。

颜宁,1977年出生于山东章丘

实际上,关于院士评选“墙内开花墙外香”的反差以及产生的争议,不是一天两天就有的。

屠呦呦,诺贝尔医学奖得主,因为没有博士学位、留洋背景和院士头衔,被戏称为“三无”科学家。

前些年,屠呦呦曾几次被提名参评院士,但均未当选。

“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早在2006年就当选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

然而在国内,他历经湖南省四次推荐,才艰难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职称评审之路艰难曲折。

与袁隆平经历类似的,还有中科院上海系统所研究员李爱珍。

她只是一个普通研究员,数十年如一日呆在实验室里搞研究,如果不是因为当选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恐怕还不为社会所知。

李爱珍

当然,社会名气并非评选院士的标准条件。

施一公,颜宁的老师。曾入选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美国人文和科学院院士,可是中科院院士增选时却落选。

与施一公同时回国,同年参评中科院院士的还有饶毅。

可惜饶毅第一轮投票就落选,此后他公开宣布将永不参选。

施一公倒是很大度地表示:在我回国的目标中,从来没有当院士一条。我觉得一个学者如果把当院士作为终极目标,未免太狭隘了。

是啊,学者如果以院士为目标,确实器局狭隘,非真名士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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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院乃科学之最高殿堂,惟大才大德者居之。

院士的评选过程及结果至少应具有一定的公信力,形成风向标和指挥棒,让成为院士的衮衮诸公感受到尊严,让广大科技人员增强信心和热情,让海外留学人员坚定来去的选择。

反对李彦宏当选院士的声音,并不是对他科技创新能力的否定,而是对百度广告竞价排名丑陋做法的深恶痛绝,对百度搜索引擎公正性的深深质疑。

这个问题打开百度一看就知,连普通公众都心知肚明,怎能视而不见?

对李彦宏的成见不可忽视,毕竟今年来自企业的院士候选人多达114位,可不只他一人。

商人与科学家之间,多少需要一条界线。

如果真如那位清华大学老院士讲的那样:评选院士,得有人抬举,但关键的还是自己要识抬举。

这哪里是科学殿堂,分明是各利场。

施一公

(3)

科学界元老周光召曾建议取消院士制度,重庆大学校长李晓红也曾提出“解散中国科学院和工程院”的设想。

此两种观点似乎极端了些,但也正反映了改革之迫切。

有统计数据表明,中国科学院的院士平均年龄为74岁,远高于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的平均年龄58岁。

今年新晋美国科学院院士名单中,还有一位年仅40岁的华人女科学家庄小威,她刷新了最年轻美国科学院华人院士纪录。

诚然,美国标准不是唯一标准,也不能入选美国院士就必然入选中国院士。

可是,面对人家那些年富力强,风华正貌的科学家,我们这些白发苍苍、颤颤巍巍的泰斗,如何与之PK较量?

倘若不经必要的改革,袁隆平、屠呦呦、颜宁式的科学家,将会在院士的大门外徘徊许久许久。

好在,他们已将名利彻底看淡,勤而行道,不求名而名自来。

袁隆平曾说:我做过一个梦,梦见杂交水稻的茎秆像高粱一样高,穗子像扫帚一样大,稻谷像葡萄一样结得一串串。我和我的助手们一块在稻田里散步,在水稻下面乘凉,做个禾下乘凉的幸福。

真正的科学家,往往会天真得像个孩子一样,在他所衷爱的领域探索不止,奋斗不息,而不会计较世间的聒噪争吵,更不会把一堆世俗的头衔看得太重。

国有此宝,能不珍惜?

(4)

《颜氏家训》有言:上士忘名,中士立名,下士窃名。

忘名者无言,立名者不争,惟窃名者卑鄙。

无论何人当选院士,那只是一时名器,功过百年,还需后人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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