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下面的截图你会发现什么?
看着上面的“出轨率最高的职业”你会发现什么?你是否发现出轨率最高的人群居然是读书或看影视剧最多的人。
30年来我是偶尔看一眼电视剧的,我也是除经典“论著”不读的。为什么我不读社会上流行的书籍或影视剧?
那是因为我发现中国市场上的书籍或影视剧,除了不符合人性的说教之外,就是价值观混乱的作品!
我常常警告我的女性同事们:一些倡导“性开放”的书籍作者或影视导演,Ta们本身也许就是从“妓院”里走出来的。
Ta们唯恐在世上遭人谩骂,于是Ta们制造种种“偶像”,试图将全民引入“妓院”文化,如此一来就可以实现“天下乌鸦一般黑”的目标,进而掩盖自己的人生劣迹。
你看是不是?看影视剧最多的全职妈妈们沦陷啦!读书最多的教师沦陷了!最具“人就是动物”观念的医生沦陷了!……
多年来我不断的倡导大家要精读世界上影响力最大的书籍---《圣经》,试问谁听我的?因为我是草民一个!
所以我常说:不要怪中国人不读书。在价值观混乱的劣等书籍或影视剧充斥文化市场的中国,读书越少越“明白”!
最近,某机构发布的《离婚大数据》显示,上半年全国有185万对夫妻离婚,离婚率最高的城市依次为北上深广。
离婚的数量持续上升,出轨成为最主要的离婚原因
而在出轨率最高的职业调查中,“IT”男和“全职妈妈”成为概率最高的职业。
早在去年,新京报根据民政部、杜蕾斯全球调查等数据发布的《五成婚姻败给出轨,全职妈妈易变“昼颜妻”》中就显示:
1. 因为第三者插足导致离婚占比50.16%
2. 全职妈妈出轨率达18.9%
3. 出轨女性中的67%,“为寻求激情,不打算和丈夫离婚”。
对于“全职妈妈出轨”,微博上出现了这样的声音:
出轨的“主妇”
无论是欧美和日韩,在进入现代化之后都出现了男性工作,女性作为家庭主妇的现象,这种现象被称为“女性的主妇化”。
拿日本来说,尽管和我们处于不同的社会制度和经济发展阶段,但两国社会都经历或正在经历着诸如离婚率的攀升,出生率的下降等家庭问题。
根据日本学者落合惠美子的研究,1955年至1975年期间,大量日本女性成为全职主妇,并构成了日本稳定的家庭形态。
她们追求理想新家庭的幻影而成为家庭主妇,结果当孩子长大不再需要照顾时,陷入了茫然的“思秋期”:对于自己的生活感到不安和不满,于是走出家庭重新回到社会。
而日本于1970年代的妇女解放运动,就是在主妇化程度最高的女性中发起的。
《给星期五的妻子》剧照
日本有许多以人妻偷情为主题的影视作品,如由渡边淳一小说改编的电影《失乐园》,1983年热播的《给星期五的妻子》,以及2014年在国内大热的日剧《昼颜》。
《给星期五的妻子》极具里程碑意义,更是捧红了“金妻”一词(源于「金曜日」,即日语里的星期五)。
当时不少人妻患上「金曜病」——星期五抑郁症——担心即将来临的周末又要面对讨厌丈夫的焦虑情绪,于是追求在周五放纵身心;而丈夫在周五也很方便以应酬、消遣为由,不归家而去陪伴情妇(也是「金妻」)。
要知道,当时这些主妇的经济命脉,大多还掌握在丈夫手里。
正如朱雪琴在《主妇的情欲》一文中提到的:
当婚约成为人类情感唯一合法性标准时,性关系就被区隔成好的和坏的(当然中间还有更细致的细分),这种好坏的区分是政治化的,直接形成道德谴责,人和人之间处境的差异、多元、复杂、流动,全部看不见,只区分道德和不道德的……
女性的贫困不仅仅是经济的匮乏,社会地位的丧失、有限的社会参与和自我发展机会的欠缺,亦是非常具体和现实的“贫困”。这些贫困,严重束缚着女性开发和创造未来生活的可能性,在遭遇变故时,很难有兜转运作的空间。
从不平等中独立出来的女性,真的就幸福了吗?
1963年,Betty Friedan的Feminine Mystique (中文版译为《女性的奥秘》)出版。这本书迅速引发了美国女权主义运动的第二次浪潮。
Friedan在这本书中,试图解答一个问题:”为什么那些受过良好教育、家境优越、婚姻美满的中上层阶级家庭主妇过得不幸福?“这种不幸福,在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几乎成为了这些家庭主妇的一种心理传染病。
Friedan把它称为“那个没有名字的问题”("the problem that has no name")。
当时美国社会认为真正女性化的女人(truly feminine women)不想要事业、高等教育或是政治权利——这些东西已经过时了,只有那些老牌的、在铁桶里烧胸罩争取权利的激进女权主义者们才会想要。
二战之后的美国一跃成为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而美国的中产阶级白人家庭主妇成为了全世界女性嫉妒的对象——至少当时的美国人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美国家庭主妇女性形象在影视作品中得到了充分的展现,比如说《广告狂人》中的Betty Draper。
她们健康、美丽、受过良好教育、大把时间可以用来自由支配;她们可以去学习马术、乐器、阅读大量的书籍;而且她们不需承担繁重的家务,因为有黑人帮佣和各种现代化的家庭电器。她们每天唯一需要关心的事情只有她的孩子、她的丈夫和她的家。
当时美国中产阶级的年轻女性们活在一个美丽的梦中——她们会在大学里找到一个丈夫,婚后他们将住在美丽豪华的郊区大房子里,生几个孩子养一条狗;她们每天早上都会在门口亲吻丈夫送他去上班,把家里布置得像家居杂志一样,做好晚餐等待丈夫的归来。
更致命的是,当时这种关于女性的迷思说:“女人和男人是平等,她们只是和男人有着不一样的使命。”而对于女人来说,最重要的使命就是做丈夫的好妻子和孩子们的好母亲——让男人去改变世界,而女人只要改变男人并培养下一代改变世界的男人。
于是,美国女性们为自己的女性身份感到骄傲和庆幸——是啊,比起尔虞我诈、无比残酷的职场和真实世界,温馨安全舒适的家几乎带着永恒的玫瑰色滤镜。只要做一个“好女人”就可以得到这样子舒适的生活,又有谁愿意去职场上早出晚归辛苦工作受老板的气呢?
谁才是中国“全职妈妈”?
“全职太太”这个职业在90年代就出现了(多在经济发的地区),根据2000年第二期全国妇女社会地位调查广东部分的数据,24.9%的女性在经济条件许可下愿意辞职回归家庭。
十年后,长春工业大学研究生姜丹在2010年发表的论文《知识女性对“全职太太”角色认同意向研究》中,长春市高校随机抽样调查的283名知识女性,有67.8%的人有做全职太太的意向。
2010年前后,“全职太太”们大多不需要为经济问题发愁,她们不需要工作(意味着无法参与社会医疗、养老等社会保障体系),家务也往往由家政人员完成。
而在当下,中国城市的大部分已婚女性仍然是“兼职太太”:既要工作,又需要承担家庭主妇的责任。
但当夫妻双方中丈夫的收入可以维持家庭开支时,越来越多年轻女性会选择离开职场——而这一时间点,往往在她们要成为妈妈的时候。
比如“全职妈妈”吴女士:
“结婚后,因双方工作不在一个城市,孩子出生前,我选择了辞职专心待产。
婆婆身体不好,我的工作也不是很稳定,一家人商量后,决定还是等孩子上学后再工作。孩子最需要母亲陪伴的时光就那么几年,做“全职妈妈”能见证孩子美好的成长瞬间,自己也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摸索着做一个好妈妈。”
很多同学得知她当“全职妈妈 ”后,感到可惜:重点院校毕业,年纪轻轻就当家庭主妇,太浪费了。可是,二孩政策放开后,她得知好几个同学也放弃了工作,回归家庭。
对与于70、80后来说,“全职妈妈”们本人大多经历过母亲“不在家”、“去女性化”造成的成长阶段亲情的缺失,她们更渴望能给孩子完整的陪伴。
而近些年抚养和教育孩子的成本越来越高,家政服务的支出不断上涨,无论是从孩子还是经济的角度,让妻子回到家庭,都是更加合理的考量。
“家就是我的工作!”
比起传统主妇与丈夫之间的经济依附关系,是否成为“全职妈妈”往往是夫妻双方共同商定的结果。但就这“新兴职业”来说,许多年轻女性并没有足够的经验。
知乎上关于“全职妈妈”的提问
实际上,这是一份全天24小时、全年无休的超级工作,集保姆、教师、营养师、医生、厨师、司机、心理医生等角色于一身,有时还要会分身术。
有位姓陈的妈妈:
大学毕业后换过几份工作,还做到了管理层岗位。但是旁人却以为很轻松,不用朝九晚五赶着去上班。
小卫说,孩子还不会走路时,家务活得趁孩子睡觉时争分夺秒地干。有时,家务才干到一半时,孩子就醒了,便不得不放下家务去抱孩子。上厕所的时候习惯开着门,平时听到隔壁小孩的哭声,总以为自己的孩子在哭。
《我的前半生》里,马伊琍扮演的陈子君,说的过一句很能代表“全职妈妈”的心声的话:“这个家就是我的工作!”
而更有挑战性的地方还在于:这份工作对能力的要求没有上限。
重新认识出轨的“主妇”
在“婚姻正统制”的文化经验中,出轨文化及其体验不被正视而是被压抑的。
以两部主妇出轨的影视剧的结局来说,《失乐园》里的不伦恋人双双自杀;《昼颜》里的人妻在社会压力下放弃外遇的爱情……
而根据埃丝特·佩瑞尔研究的研究《为什么现在感情不忠越来越多?》,找她求助的病人中绝大部分都不是情场老手,大都是些坚守一夫一妻制度的普通人。
她有一个病人普利亚,婚姻生活很幸福,也深爱丈夫,从没想过要伤害他,而且,她一直以在女儿、妻子、母亲这三个角色上尽善尽美作为人生目标。
然而47岁时,她还是爱上了一位把她院子里的树移走的树艺家,她出轨了。尽管,他们是完全相反的两类人。
埃丝特·佩瑞尔说:“出轨本身就像是一台欲望机器,正因为它的不完美、它的模棱两可,会让你一直渴望你无法拥有的东西。”
“很多病人告诉我,如果他们能把出轨时的胆魄、想象和热情用上十分之一放在自己真正的感情生活中,他们可能都用不着来找我。”
于是现实中,出轨者体会更多的,尤其是女性,是自责和对婚姻的歉疚、无力感,这让主妇们丧失更多自我掌控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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