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0日早上,江西省上饶市第五小学,某个班级正值语文课,该班级的学生刘某宸的同班同学何某某的父亲(以下化名王建),突然闯进了教室将刘某宸刺死,全班60余人目睹了全过程。事发后,王建于当天被警方控制,该班级学生与当日下午被转移至另一教室,同时,学校方面专门安排了心理专家对目睹此事的学生们和过于激动的家长们一起进行了两节课的心理辅导。

随后不久,网络上流传出该班级微信群里的几张聊天截图。第一张截图中,王建针对刘某宸的爸爸(以下化名刘冲)发出了一条质疑的消息:“刘某宸打何某某开心吗?从开学到现在几乎每日打骂……作为家长,何某某妈妈和你沟通好几次,我也劝说过你,但你还是不听……既然道理讲不通的话……会有一个不讲理的家长天天在校门口等你的。”第二章截图则显示了刘冲的回复:“不好意思,这件事我第一次听说……我加你微信了,咱们沟通下。”

至于第三章截图,则显示了该班级班主任的回应:“孩子在校发生的事情应该先跟老师说,然后由老师去了解缘由然后再做处理!这件事我也是刚看了微信才知道,一直都没有人和老师说过这事。”班主任在末尾@了王建,而何某某的妈妈在班主任发出这条消息后也回应:“是的,不好意思了!”在上述的所有截图中,大部分发言的孩子家长们都在劝说着:“小孩子磕磕碰碰都是难免的……”

上述的聊天记录截图,虽未经小学和警方证实,但是何某某所在班级的一名家长则向媒体证实了上述聊天记录属实。这位家长说道,感觉(王建)不是很正常的那种,何某某的妈妈也曾在群里出言“抱歉”,说自己老公的脾气“有点臭”,且已经“和对方家长私下沟通好了”。而据王建的亲属透露,何某某是他们的独生女,跟妈妈姓,另外王建平常看上去是挺老实的一个人,出了这件事情之后才了解到,原来王建有精神病史且近年来一直没有工作,而何某某的妈妈也已经辞职很长一段时间了。

上述便是此次事件的经过和目前所能够了解到的具体信息。写到这里时不禁五味杂陈、难以下笔,在这起事件之中,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次的矛盾会酿成这样的惨剧,只有何某某的妈妈在案发的前一夜隐约觉得不安。为人父母,儿女向来是手掌上的心头肉,而王建只不过是将她放的更大,以至于在偏执之下行差踏错。因此我对何某某的爸爸表示极度的同情,但也期待着法律能够给予他与这等极端做法相对应的惩罚。另一方面,我想做一个假设,在聊天记录为真实的前提下条件下,和事件中的刘冲、劝和的家长以及最后说自己不知情的老师,来探讨几个问题。

其一,刘冲。在王建所发的微信消息里有一句话,“既然道理讲不通”;在刘冲的回复里也有一句话,“我是第一次听说”。这两者之间究竟是王建精神偏执,还是刘冲确实并不知情。如果真的不知情,那么证明聊天记录属实的家长,又为何说何某某妈妈曾在群里回应“已经和对方家长私下沟通解决”?须知一人或许会因为偏执产生幻觉,另外两个人可是正常人,难道是这名家长也串通了何某某的妈妈,以便将责任推卸给刘冲吗,意义又何在。还是说真如坊间传言,一个彻底的老实人被逼上了绝路后,无可奈何之下举起了屠刀。

其二,群里劝和的家长。也许他们不知情,但正因为这个也许,不由令人想起了郭德纲所言的:“不明白任何事情就劝你大度点的人,要离他远点,雷劈会连累你。”他们的身上有着浓浓的“以和为贵”的味道:如果发生的事情与自己的情感或者利益并无瓜葛,在暂时不严重的情况下不少中国人都会充不由自主地变成一个“和事佬”。可一旦出了事,他们就会害怕、恐惧,甚至于有不少家长提出了换学校等等的诸多要求,就是不知道这些人里面有多少个人曾经劝和。既然所有人都不曾了解,也没有一个人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么不知情难道不应该保持缄默或者深入了解吗?单纯地一味说和,简直就是将王建摆在火炉上烤,而在那个火炉里的燃烧着的是对“小气”的道德评判。

其三,不知情的班主任。作为一个班级的班主任,了解学生在校时候的安全状况以及其中出现的意外状况,是应该且要尽量做到的职业道德。然而在发生矛盾之时这个身为师长的人,只会用平时呦喝学生的语气来高高在上地呦喝家长:“孩子在校发生的事情应该先跟老师说,然后由老师去了解缘由然后再做处理!”我甚至不知道应该叫这样的人做“老师”还是“老爷”。难不成将自己的孩子送到学校里还需要具备千里眼、顺风耳的技能吗,你是来教书育人亦或是来吃干饭的?家长听到孩子的哭诉之后知道了发生什么事,可你这个白天陪伴在孩子身边的班主任却一点都不清楚,那么要你这个负责管教孩子的班主任又有何用?简直是可笑至极,该校的校长为此事停职,可这个一问三不知的老师更应该被停职。

下回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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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在不了解任何情况的情形下,劝人善良。

2019年3月27日,一个名为996ICU的项目在GitHub(一个在圈子里颇有名气的代码托管平台)上传开,项目的发起人在996.icu的域名页面上写道:“什么是996.icu?工作996,生病icu。”他将996工作制最低72个工时与《劳动法》相关条文作对比,并且呼吁程序员生命为重。何为996工作制?即每天从早上9点工作到晚上9点,每周工作六天,周工时最低72个小时,而劳动法规定,一周工作时长的最高工时为48小时。

996icu的提出,引起了诸多网友和媒体的关注,以及一轮又一轮的讨论热潮。有人为此专门拍摄了各大互联网企业的恶搞图片,以讽刺实行996工作制的各大互联网企业。但随后不久,域名996.icu就被国内不少主流浏览器屏蔽,无法正常访问,为此有网友戏言:“程序员何苦为难程序员。”而各大媒体如工人日报发文称,针对996ICU,有关部门应该有所作为;澎湃新闻也发表了微博,40多家互联网公司被指实行“996”工作制,是“沉默”还是抵制?

在网友的探讨声中,尽管支持996icu的人不在少数,可是也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人群认为,“996”工作制并没有什么问题。有个认为“996”工作制是个人努力的表现,你不努力没有关系,但是不要妨碍别人努力;也有人认为做一行精一行,如果你做不到“996”,那么你就很难成长起来;直到有人认为如果没有“996”工作制的话,你怎么赚到比别人更高的回报,怎么去养起自己的家。

认识一个做销售的小伙子,销售大概是诸多行业里面比较辛苦的一种了。小伙子日常只做“扫街”,一个做销售的行业用词,意思是一条从头到尾、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他每天早上9点来到公司,每天工作到晚上9点,一周工作六天,这是一个最典型的“996”工作制吗。背着十几斤重的背包,行走在大街小巷里,面对来自客人的一个又一个白眼,吃饭不准时,中途休息就找个小凳子坐会,每天工作到9点甚至更晚,这就是他的工作,底薪两三千,剩余靠提成。

这样的工作时长不仅不合法,而且并没有酬劳。相对于人们选择进厂务工、依靠加班来获得不菲的报酬而言,绝大多数互联网企业的加班都是义务加班,并且是强行进行道德绑架的加班,他们的收入依旧是靠着原本的底薪和自己努力得来的绩效。对于某些行业而言,加班也许是自愿的,因为需要用充足的时间为自己赢得额外的报酬。但加班并不是惯例也不应该是惯例,因此请你保持对加班说“不”的权利。

也有朋友曾尝试过这样的经历,他来到一家新的公司做后台处理工作。公司有一个这样的习惯:所有老人都会迟上一两个小时来到公司。朋友刚进来,并不懂公司里面的规规矩矩,所以从来都是按时到达。然而,一旦到了晚上,所有人又会留在公司里面加班,只有朋友在下班后半个小时左右走人。这样一个月后,他的一个旁系的上级和他说,你为什么不加班?这次谈话之后不久,朋友就被辞退了。“我是抱着疑惑的,也许我的能力有问题,那么可以明说,可这样不明不白被辞退了,我总感觉是因为自己不愿意加班所以才被炒鱿鱼。”

大多数人选择加班是因为自己的分内之事没有完成,然而很大一部分人的加班是因为领导需要你加班,而不是因为你没有完成分内的工作。中国的畸形加班文化由此发展,不管你的分内之事是否完成,来自上级的命令你都无法躲避,因为他掌握着你的收入来源。这样的加班文化真的能够培养出精英吗?相信效果并不是很好,但是想来培养出滥竽充数的人才倒是简单不少。

4月7日,计算机程序设计语言Python之父Guido van Rossum在Python讨论区针对国内开发者996工作制发声,他表示;”一个星期前,一些中国程序员创建了996.icu抱怨恶劣的工作环境,现在这个网站已经被各种中国浏览器禁止访问了。我针对此事发布了推文,现在,我的推特已经充满了对这件事情的讨论。”Guido向广大网友询问道:“我们怎么样才能帮助这群人?”对此,CPython核心开发人员提出了3条建议:“首先让大家都意识到这是不对的,然后列出所有执行996工作制的公司,并停止和它们展开业务,最后拒绝这些公司使用Python语言。”

以往人们对于工厂加班文化有一句戏言,只怕“赚到钱来也没命花”,现今的“996”工作制其实也同样如此。为什么“上班996,生病icu”的争议那么大,就在于不仅得到的和付出的不成正比,还在于对身体机能的损害。长时间高强度的加班,对于一个人健康的生理机能而言,破坏性是显而易见的。那些时常会出现的猝死新闻,可以说绝大多数都是由于高强度的工作严重损害了身体机能,而后却并没有得到合理调节下所导致的难堪重负。

相信不少人都能够感受到,996工作制并不仅仅只是出现在程序员这一个圈子里,而是已经渐渐蔓延到了各行各业。而归根结底,所谓“996”工作制,无非就是一种为了降低人力成本而进行的恶性竞争,不管如何美化,也丝毫无法遮掩它的本质,同时,996工作制对于企业成本控制或许有些用处,但与员工身上付出的时间成本和健康代价相比,则明显是侵犯了员工的个人权益。然而现如今,各大互联网企业实行“996”工作制,敢于发声的996icu被屏蔽,以致还需要一个外国人替996icu发声,不得不说是一种无奈。因此,保持对996工作制的关注并不仅仅是为程序员声援,同时也是在为自己声援:拒绝“996”工作制,才能更好地对自己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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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神而言,随叫随到或许是可以轻松实现的事儿。但如果它只有一个身体,并且工作没有回报,那么世间就只会剩下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