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经常问自己:
广西为什么落后?根本原因在哪?
广西该怎样发展?战略方向在哪?
一、西南出海大通道——广西自己画的一张大饼
10多年前,曾经在广东长期工作,并主政过广州的贵州省长林树森,对“西部的西部”贵州经济建设如何搞,曾经直言不讳地说:“贵州要加强与经济发达地区,尤其是珠三角地区的联系,而不是紧跟同为西部地区的广西。贵州的出海口应该是珠三角,而不是广西的北海”。因为:就直线距离而言,从贵州到北海与从贵州到广州,差距并不大。但北海与广州,对贵州经济的带动和辐射,差距就巨大了。
林树森毫不客气,没给广西任何情面的这番话,就像一句响亮的耳光打在广西的脸上。多年以后,尽管林树森也早已离开贵州,但仍让人感到他打在广西身上的这耳光还噼啪作响。至于广西领导当时或者多年以后是否有火辣辣的感觉,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真是耳光响亮!
这样说是有原因的,当然,如果要细究,说来话就长了,因为这里头牵涉到广西发展的根本战略方向问题。而且,也因为笔者学识有限,理论知识和政经素养不高,掌握的信息也不对称,在这里只能触及大概。
改革开放以来,广西坚持自力更生,一心宁做鸡头,不为凤尾。举全区之力要打通通向云南、贵州等西部地区的高速公路,企图打造一张联通广西沿海港口到广西西北、北部,进而联通云南、贵州等地的高速公路网,进而把广西打造成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这就是所谓的“西南出海大通道战略”。广西的第一条高速公路就是从桂林修到柳州,然后以此为依托、开端,从广西的北部、西部修通延伸到云南、贵州、湖南的高速公路。据统计,截止到2017年底,广西已建成高速公路5259公里,预计到2018年底,广西已建和在建高速公路里程将突破8000公里。2018年,广西高速公路新开工项目6个共688公里。其中:大塘至浦北、融水至河池、桂林至柳城、隆安至硕龙、贺州至巴马(蒙山至象州段)等5条高速公路已开工,灌阳至平乐高速公路计划12月28日开工。
从规划上不难看出,一直到目前,广西已经建成或者正在建设以及规划要建设的高速公路基本上是密集分布在广西的西部、中部和北部地区,东部和南部、东南部则相对较少。广西北部、西部、西北部越来越多的县区通过不断增多的高速公路实现了快速对接云南、贵州、湖南三省的高速公路。2017年底建成的高速公路分别是桂林至三江高速、贵港至合浦高速、麦岭至贺州高速(钟山至富川段)、资源至兴安高速、梧州至柳州高速,五条有三条是往北、往西走的。
除了高速公路,高铁、动车方面,2013年至今,广西共开设衡柳线、柳南客专、邕北线、钦防线、南广铁路、贵广客专、南昆客专7条高铁线路,广西北部的很多县区得以直接进入高铁时代。现在,不仅是高速公路海还是高速铁路,广西往云南、贵州、湖南等三省都全部通达。
可以看出,不管是建高速公路,还是建高铁动车,几十年来,广西投入巨资,倾全力打造西南出海大通道战略一直都没有改变,在高速公路、高速铁路经过的沿线区域的交通基础设施建设,确实是“天翻地覆慨而慷,换了人间”。
按照广西制定的“县县通高速”重大决策,从2014年开始至2020年,广西将陆续投资3077亿元开工建设24个高速公路项目;6年内,广西平均每年需建成高速公路815公里,建设强度是过去3年平均数的3倍,总里程突破8000公里。高速公路面积密度为3.18公里/百平方公里,超过当前美国、日本等发达国家的水平;高速公路人口密度为1.28公里/万人,基本与日本、欧洲发达国家地区水平相当。
广西公路里程数
广西铁路营业里程
路是修通了,而且是修得越来越多,还要大修下去。但是,这么多高速公路建成后的车辆通行状况实际如何呢?到底有车走吗?很多年前,坊间有个未经证实的笑话,说的是,有一回中央领导来广西视察,只见从南到北高速公路上山几乎看不到车辆通行。于是,中央领导就跟陪同视察的自治区主要领导说,封路不好,不仅影响了群众的生产、生活,也在群众中造成不好影响。面对中央领导的批评,心知肚明的广西领导只好红着脸,支支吾吾应付过去。其实,中央领导哪里知道,那不是封路,是建好的高速公路没有车跑。
如今,很多年过去了,这个现象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大的改观。目前,除了桂林到北海的高速公路这些年来车辆多了一些之外,其他往北、往西走的高速公路都极少车辆走。上林、马山、都安、靖西,大新、那坡、罗城、河池、三江、融水、柳城、宜州、融安、资源、兴安、全州、灌阳、环江等密集通了高速公路的县市,路上跑的车辆实在少得可怜,往往走了100多公里才偶尔见到一辆车。但是,尽管没有车跑,这些区域还是不断增加新的高速公路,县县通,县县连,真是做到了四通八达,通江达海。广西于2011年地方财政交通运输支出达248.98亿元,突破200亿大关。
广西财政交通运输支出数
路修通了,却没有车走。这是为什么呢?问题出在哪呢?
10多年前,林树森的“一句耳光”打在广西的脸上。如今,10多年过去,广西的现状依旧,广西的好意没有人认领。到底是这“耳光”起了作用呢,还是压根就是广西自己自作多情,一厢情愿,所谓西南出海大通道战略不切实际?不管如何,可以肯定地说,不管广西愿意不愿意承认,起码从这些年来的效果来看,所谓“西南出海大通道”的战略被证明是失败了!
两广公路客运量对比图
西南出海大通道——广西自己画的这张大饼,还要继续高悬吗?还要悬多久?
二、广东和广西——渐行渐远的两兄弟
还有更尴尬的,更充分的现实证明,“西南出海大通道”没搞对。广西不是走了弯路,而是广西压根走错路了。
我们先把镜头拉出来,画面定格在广东和广西,这两个在中国历史上有着特殊意义的两个省区。
广东和广西的密切联系,在中国的历史上,不管是政治、经济、文化,还是军事、历史、人文等诸多领域,恐怕没有其他任何两个省区可比,也无法超越。很多中国人都知道“两广”,但你听到过有人叫“两河”、“两山”或者其他“两啥”的吗?肯定没有。对内而言,两广是兄弟;对外而言,一声响亮的“两广”在中国的上空曾经震天响,曾经如此深刻地影响了中国的近现代史。
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不管从理论上,还是从现实里,广东和广西的发展也应该成为一个天然的整体,理当同进退,共荣辱。但是,历史却偏偏跟我们两兄弟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当大哥成为中国经济的老大的时候,小弟则长期在倒数位置上徘徊:广西不仅没有跟大哥走在一起,而且离大哥十万八千里了!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广西,被广东抛弃了吗?大哥不要小弟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们不妨先把目光投向玉林。玉林,广西东南部一座历史非常悠久的古老城市,截止到2017年,玉林人口近750万,是广西人口第二大城市,仅次于首府南宁。这里的人们相当聪慧。吃苦耐劳,勤奋上进,读书求真,敢为人先是玉林人给大家基本一致的印象。不管是容县具有600多年的真武阁,还是陆川雄踞全国的四大山庄之一;不管是北流直达美国白宫的精美陶瓷,还是玉州穿到世界各地的裤子;不管是博白的读书风气,还是玉林的云天宫,都以其独特的魅力被海内外许多中国人、甚至外国人称道、赞赏。
玉林,本应该发展更快的。
然而,一直到2003年8月,玉林才拥有第一条高速公路:兴业到六景高速,但这条高速也只是通到了玉林所辖的兴业县,高速出口距离玉林城区还有近50公里。比起广西第一条高速公路1997年5月建成通车的桂柳高速,“玉林通高速公路”迟到了6年多。
这个时候,中国的改革开放已经25年了!
我们再把眼光从玉林往南移动。赫然发现,紧挨着玉林南部的就是在中国地理版图上具有重要位置的雷州半岛。
雷州半岛地理位置图
雷州半岛与山东半岛、辽东半岛合称“中国三大半岛”,地处中国大陆最南端,半岛南隔琼州海峡与海南岛相呼应,南北长约140公里,东西宽约60~70公里,全境面积13225km。雷州半岛主要辖广东省遂溪县、海康县(今雷州市)、徐闻县、廉江市、吴川市,以及半岛内主要城市湛江市辖区的赤坎区、霞山区、开发区、麻章区、坡头区等,截止到2014年,人口近720万。
从雷州半岛往东400多公里,就是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的前沿:深圳,珠海、汕头,进而是中国南部大城市广州。
多好的天然地理条件!广西和广东实在太近了,近得几乎近在咫尺!广西距离中国最发达的地方太近了,近得就在家门口!
但是,截至到目前,从玉林通向雷州半岛居然没有一寸高速公路,也没有一尺高速铁路!
玉林到湛江仅200公里出头,改革开放40年了,玉林通往改革开放的前沿地带居然没通高速公路——从内陆到半岛走了40年,短短的200公里啊,走了40年,居然都没走通!
让人扼腕叹息!
当广西北部、西部的几百上千公里高速公路在“晒太阳”的时候,玉林通往湛江的二级公路则背负沉疴,像一个80高龄,而且还身有重疾的老者在气喘吁吁地运转着:每天川流不息的各种重车,以时速30-40公里的速度,一辆接一辆爬行在200公里狭窄、弯曲的道路上,看不到尽头,也看不到希望。
离开玉林,我们再把目光投向和玉林相邻,同时也和广东接壤的梧州和北海。结果发现,梧州、北海和玉林的命运也查不多。大约在2002年,已经通车多年的桂林到北海的高速才在合浦山口和早已修到广西边界的广东高速接通;2005年,梧州境内建成第一条较短的高速公路,连接苍梧县和广东郁南县。
玉林、梧州和北海,作为广西南部和东南部直接联系广东的重要区域,曾占了广西四分之一强人口的重地,就这样被长期耽误,眼看大把发展机遇就在家门口,但就是有劲使不上。
空蹉跎,唯叹息。
机遇,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被错过了。
广东和广西,因为小弟自己的原因,渐行渐远了。
三、埋头苦干——广西却走错路了
两兄弟渐行渐远,根子在小弟。
由于历史的原因,国防的需要,广西一直到1990年中越关系正常化之后,才能腾出手来集中精力搞建设,发展经济和民生。而这个时候我们的大哥,广东的改革开放如火如荼已经搞了10多年了。那些年,大哥干得热火朝天,天翻地覆的景象、激动人心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
按常理说,大哥发财了,请大哥拉一把,小弟跟着干,小弟也肯定要发啊。但是,这个小弟很有志气,不愿意拉下脸来求这个已经财大气粗,或许偶尔说话有点不太中听的大哥,又或许还担心大哥暗中使坏,占小弟的便宜。总之,就是总之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管怎样,心高气傲的小弟决心另起炉灶,单干!
但是,单干说易行难,底子薄,财力差,信息不灵,加上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难啊!
不过,尽管不愿意跟大哥干,但是小弟还是愿意向大哥学习的。不是说,要想富,先修路吗?再看看,我广西也有一片海啊,也有港口,有码头啊。得了,我修路,打通广西沿海到贵州、云南的通道,让他们的货物从我这里过境出海。云南、贵州跟我们差不多,好打交道,搞不好,我还可以做个老大呢。
于是,“西南出海大通道”战略横空出世。
那段时间,广西也确实争气,憋着一口气,在财力非常困难的情况下,宁愿牺牲其他发展,也不耽误“大通道”的建设。慢慢的,广西西部、北部的高速公路越来越多,通往云南、贵州、湖南的断头路完全打通。目前,由云南、贵州、湖南通过直达广西沿海港口的高速全部通达,而且,每个省通向广西沿海的高速通道最少都有两个以上。
但是,这时候,问题又来了,由于广西本身经济发展较差,说白了,就是穷,导致广西的港口硬件基础设施差,软件跟不上,缺乏人才,航班少,航线少而单一。又因为这个原因那个原因,导致广西港口服务差,收费高,云南、贵州穷兄弟居然舍近求远,宁愿多走几百公里去湛江,也不来广西了!反过来,由于货物少,收费只能高,不能低,如此恶性循环。于是,广西只能眼巴巴看着兄弟们本来就不多的货物从家门口呼啸而过,硬是不留下一片云彩。
天啊,这真是始料未及,人算不如天算!
修好的路,没有车跑;建好的港口,无货来往;蔚蓝色的大海,难得见一艘大船。这“大通道”还怎么干?!
不仅如此,由于财力大规模倾斜桂北、桂西北,导致桂南、桂东南、桂东的交通基础设施长期迟迟跟不上。广西和广东接壤的交通要道,广东那边不是一级公路,就是高速公路,而我们广西不是二级路,就是县道,甚至乡道。当从广东驶过来的重车风驰电掣般驶到广西边界的时候,只能紧急刹车,从快车道驶入慢车道。从2012年开始,广西全区货运量有所下降,后续呈波动的趋势,截至2017年,广西达17.47亿吨,和2012年相比,涨幅仅为8.3%。
广西全区货运量
当广西“埋头苦干”,打造“西南出海大通道”的时候,一个千载难逢的发展机遇却从广西眼皮底下溜过:广西严重错失了以广东为首的“两广联手”改革开放大发展、大繁荣的发展机会。当广东雄居中国老大的时候,广西则在倒数位置上苦苦挣扎。自己折腾了几十年,连温饱都没解决【最终,还是中央出面,要求广东对口帮扶广西,解决广西大面积的贫困问题】。
假如,当初一开始就铁了心跟着大哥干,发挥各自优势,两广联手,把广西的发展纳入到广东发展的大篮子里,那今天的广西将是一副怎样的景象呢?
可惜啊,历史没有假设。
折腾几十年,广西不是走了弯路,广西,你走错路了。
四、广西新“四向”战略——重在向东
历史的车轮滚滚而来,驶到2018年5月,新来的广西老大根据中央给广西的定位,在更大的格局上提出了广西“南向、北联、东融、西拓”的发展新理念,从全新的方位,全新的维度,重新给广西发展指示了方向。其中,“东融”就是要“主动对接粤港澳大湾区发展,加快推进两广经济深度融合,积极主动服务大湾区建设,接受大湾区辐射,对接大湾区市场,承接大湾区产业,借力大湾区发展”。
至此,广西似乎终于想明白了,要抱大腿了:要跟着广东大哥干了。
这是痛定思痛之后的幡然醒悟啊,这是多少人漫长的内心煎熬之后的痛彻。只是,这醒悟来得未免太晚了,代价实在太大了。
但是,不管怎样,好歹总算想明白了,总比继续糊涂要好。
但细细考量,“南向、北联、东融、西拓”新战略如果从文字结构上分析,广西未来发展似乎定位在“南向”为首,“北联”次之,“东融”为三,“西拓”最后。
如果是这样,那么很明显,“东融”依然没有被广西领导放到最重要的位置上。付出惨痛代价之后,这大腿抱得却有点羞羞答答的,似乎还没用力,也没完全上心。或者,内心稍微还有点不情愿?只是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作为普通人,我们对此不得而知。
2017年,广西实现生产总值2万亿元多点,全国排名第17位,大体相当于深圳或者广州的体量。再看我们的大哥广东省,实现生产总值近10万亿,一如既往雄居中国的老大位置。光从统计数字上判断,广东的经济总量就是广西的近5倍,如果再细细考量,对比双方的经济结构,经济质量等指标,那广西距离广东肯定是十万八千里,甚至更甚。
两广地区生产总值对比图
现实很残酷,毫无疑问,广西还是很落后啊!
事实再清楚不过了,广东依然很强大,而且无可否认,广东还会越来越强大。两兄弟的差距还会越拉越大。
怎么办,广西怎么办?广西光靠自己摆摊儿行吗?事实证明,几十年了,广西想凭自己那点体量,试图在国内外拉几个穷兄弟,自己当老大,干出一番事业来,这条路已经是被证明走不通了。
广西,还是要面对现实,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让大哥拉一把,自己强大了,再说吧。
要变,要彻底地变,毫无保留地变。变则通,通则久。
当务之急,广西一定要直面现实,实事求是,先别考虑做老大的事情,先要想尽一切办法先做大做强自己。只有沉下心来,把自己的体量做上去了,才有话语权,否则,其他一律无从谈起。
如何力争用最短的时间做大、做强自己?横下一条心来,抱大腿,请大哥拉一把,跟着大哥干。舍此,别无他途。当是时,广西应该放下所有的矜持,放下本来就没有、也不该有的架子,请求广东允许,将具有独特区位、资源、政策等优势的广西彻底融入到以广东为首的粤港澳大湾区规划建设中【只要工作做好了,大哥不会拒接小弟的诚心投靠的】,也就是广西全面对接广东,对接粤港澳,把广西的发展放到粤港澳大湾区的大盘子里,统一规划,统一建设,使得广西成为粤港澳大湾区发展的有机组成部分,成为粤港澳大湾区经济社会发展生态中不可缺少的一个总要组成部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广西要在政策对接、产业链、服务、旅游、公共设施建设和运营、互联互通等各个领域全方位对接广东,对接粤港澳,特别是产业发展这一块,一定要全方位、深度融入到广东、融入到粤港澳大湾区的发展战略中,把广西的自然资源优势和粤港澳发达地区的市场和研发优势结合起来,形成全领域“全产业链”,乘上粤港澳这艘大船,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总之,一定要把广西作为广东外延发展,作为粤港澳大湾区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借助粤港澳强大的体量,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壮大广西的经济体量。只有这样,才能逐步走出此前所谓的“西南出海大通道战略”的阴霾,重新构建起广西新的发展蓝图。
同时,在此基础上,广西进一步强化对外开放,不断增强同周边其他兄弟省份的联合,发挥各自后发优势,在粤港澳背景下,建设一个崭新的广西。
因此,眼下,广西发展的新战略如果调整为“东融、南进、西拓、北联”似乎更合时宜,更切合广西当前实际,而且从文字机构上也更符合约定俗成的逻辑,容易理解,也容易记忆。
当前,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在十九大报告中为中国未来的发展指明了战略方向:在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基础上,用15年时间,到2035年,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在这个基础上,再用15年时间,到2049年,也就是到本世纪中叶,把我国建设成为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
时间紧迫,未来可期。留给广西的时间不多了,亡羊补牢未为晚也,跟着大哥干吧。
感谢好朋友广西财经学院刘红宇博士对此文作了必要关键的细节补充。
光明就在前头!
(来源:汇文视角 文/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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