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念过《金刚经》的,一定知道,在这部经大约一半的地方,须菩提又提出了同样的问题:"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
为什么在佛讲了很多道理之后,须菩提还会提出同样的问题。
经文经过了一千多年来的抄写和印刷,在抄写、印刷过程中,是不是有错误的可能?
有些注经大德,认为须菩提第二次重提这个问题,是他的慈悲,是要让第一次问题还没有听懂的人,还有机会再听到佛的开示;
也有的大德认为这两次的问题,文字虽然相同,但其意义有深浅的不同。
玄奘大师译的《大般若波罗蜜多经》佛说般若经的第九会,相当于鸠摩罗什大师译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就是我们现在读的《金刚经》。
玄奘大师对这一个问题的译文是"世尊!诸有发趣菩萨乘者,应云何住?云何修行?云何摄伏其心?"
这里他用了‘应云何住?’就比‘云何应住?’容易解释得多,涵义也比较丰富。
鸠摩罗什大师译的手抄《金刚经》影印本,其中在经初的第一次问题时,用的是"应云何住",而第二次问时用的是"云何应住"。
换句话说,须菩提第一次的问题是"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
第二次的问题则是"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
虽然觉得第一次发问时用‘应云何住’,第二次发问时用‘云何应住’,远比两次都用‘云何应住’要合理且容易解释得多。
江味农居士著的《金刚经讲义》,他对这个问题曾做了深刻的研究。
不但考据了古代的大德注解《金刚经》时所引用的经文,且根据敦煌石室唐人写经,譬如石室秘宝中柳公权所写的《金刚经》等,提出他的结论。
他的结论是第一次问的时候是‘应云何住’,第二次问的时候是‘云何应住’;
他并且说,不仅唐朝的抄本是这样,明朝的刻本、宋初的《金刚经》版本也都是‘应云何住’。
到清朝初期的刻版(就是现在所谓的流通本),才改成‘云何应住’。
因此,他的结论是第一次问题中‘云何应住’是错误的,应该是‘应云何住’。
各位所读的《金刚经》,大都是所谓的流通本。如果第一次的问题是‘云何应住’的话,不妨在边上加注‘应云何住’,将来自己慢慢体会,再决定那一种译文对你最能相契。
可是须菩提这两次的问题究竟应该怎么解释呢?前后又有什么不同呢?我们要将这个搞清楚了,才明白这一个‘应’字,若搬动了位置后,会使经文的意义有相当大的改变。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