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红·李柏默彩墨画作品展”邀请函
尊敬的先生/女士:
您好!
兹定于2019年5月25日(周六)在忻州市五台山书画院(人民公园旁)举办“满堂红·李柏默彩墨画作品展”开幕式,诚邀各界朋友莅临观展。
主办单位
忻州师范学院
北京石齐画院
承办单位
五台山书画院
原平市范亭中学
北京孔雀台画院
协办单位
忻州市美术家协会
忻州市收藏家协会
咨询电话
张勇峰 13603509611
刘彩萍 18935018569
满堂红韵辉映秀容城
艺术盛举共襄牧马河
“大红袍”画册《中国当代名家画家——李柏默》
艺 术 家 简 历
李柏默(晰子),当代著名彩墨花鸟画家。艺术大师石齐先生的入室弟子,教学助教,中国石齐艺术研究会副会长,北京石齐画院副院长,石齐画院首期特聘画家,北京孔雀台画苑艺术总监,孔雀台画院院长,荣宝斋画院画家。
2001年,作品《泱泱古韵》入选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的“21世纪澳大利亚中国画大展”,作品《鹤舞太液池》入选“纪念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60周年全国美展”。2002年,作品《秋酣》入选中国美协主办的“迎奥运中国画大展”,《秋硕图》获“静思园杯全国书画大赛”一等奖。2003年,作品《遥远的梦》入选中国美协主办的“全国第二届花鸟画大展”。2004年,《白玉登堂》入选中国美协主办的“2004年中国画大展”,《古韵图》入选中国美协主办的“中国画名家邀请展”。2006年,作品《香远益清》入选中国美协主办的“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全国中国画大展”。
2015年,作品入编《2015中国画名家年鉴》。2016年,作品入编《当代实力派书画精品典藏》,入编《翰墨流韵——2016中国当代书画家名录》,入编《艺术百年中国书画代表人物作品集》。
近年来,作品频频在国内外书画大展中展出并获奖。作品分别被国际友人和钓鱼台国宾馆、人民大会堂、中国美术馆、荣宝斋画院美术馆、中央电视台以及国内外画廊等个人及多家专业单位、艺术机构收藏。
出版有《中国实力派画家李柏默作品集》《李柏默画集》《中国书画百杰作品集——李柏默彩墨画集》《大画家——李柏默作品集》。
作品赏析
彩莲灿若霞 102cm×76cm
秋之印象 70cm×70cm
南国之春之五 97cm×90cm
花鸟画的一片新天地
文/石齐
提起大写意花鸟画,人们不约而同地喊出:吴昌硕、齐白石、潘天寿、李苦禅。那么这几位大师的名字之后呢?大家再也喊不出别的什么来了。
我以为,如果人们换个角度去寻觅——大写意彩墨画呢?可能李柏默的名字就自然而然地会浮出水面来。他长期饱赏笔墨驱驰之外,无休止地使墨泼色,它彩色掩盖墨团团,而墨块也引向“心头”来冲击那色的海洋,这种无情地一张一弛,日日夜夜地矛盾而无章,闹到这种地步,李柏默坚韧不拔,他绞尽心血地巧妙运用其工笔画的“伎俩”,又千方百计地引进装饰和构成的张力,迫使这个大写意的骨架去铺陈那千红芬芳的斑斓景象。这种颇具视角魅力的李柏默画风的出现,抹不掉地给花鸟画天地洒下一道令人难以忘怀的彩虹。我主张笔墨第一、风格第一、时代性第一、品位第一,而李柏默的画已占了三个第一,但是他的作品品味怎样,那要进一步地看东西。
当今,大写意好画家不少,像他这样有新精神、新视角的,有创意的画家就少了。我渴望是多,多多为上。我曾经给他画展题上几个字:“金玉之声,一派锦绣。”无疑是他的作品内涵之所在吧。
祝画展成功,大家安好。
(本文作者系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中国石齐艺术研究会会长)
清风徐来 140cm×70cm
流霞飞瀑虹叠翠 240cm×100cm×8
鹤舞太液池 197cm×480cm
人文情怀的抒写
—李柏默的花鸟画艺术
文/徐恩存
中国花鸟画,自宋元明清朝代变迁和精神演绎以来,到今天花鸟画的百花齐放局面,体现的正是文人情怀和文脉的传承,而贯穿其中的则是——“人应该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的永恒追求。
在“人应该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母体的总体格局中,李柏默先生的彩墨花鸟画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他用笔洒脱自然,富于天趣和玄机的艺术魅力。在画家笔下的点线、墨色中,洋溢着独特的热情、旷达与豪爽不羁,应该说他的作品本身就是心灵的真实写照,表明的是人心之向往是不会改变的,千年前古人感动的东西,今人同样会被感动;“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不同的是,李柏默先生的花鸟作品一扫古人的“人淡如菊”“人比黄花瘦”的凄清冷艳,而代之以个人化的、情绪化的墨色书写与勾勒,在挥洒、泼彩的绘制方式中,使枝繁叶茂的花卉在随意点染与勾勒中,呈现纵横疏斜利落之致而情趣盎然,细细看去,便显出作品颇得青藤之法,气韵深厚,笔力沉着,使其作品不同凡响而自成其妙。
显而易见,李柏默先生作画,在今古之间寻求路径,他不刻意入古,在以气运笔上用力,在放纵处见功力,在灿烂浓郁的色彩中见绚丽多姿,形成画家独特的体段气格,在精蕴延展中得以声色扩展。如《圣洁图》《祥瑞图》《璀璨华灯》《南国之春》系列、《古韵新华》《鹤舞太液池》与《馨》《流金岁月》《盛荷图》等作品中,既是对前辈气韵风范的继承,又是其画家自我抒发与人文情怀对形式、语言的注入,这些作品令人耳目一新,元气充沛,得以在泼彩挥洒的浓墨重彩中,现出心有灵犀的玄机,笔致壮阔又不乏沉着深厚,迥异于同类写意花鸟画灵秀温婉的旨趣,使花卉意象在率意的风姿中呈现空灵卓越的姿态,而画家的几笔勾皴,使意象飘逸又质实。
在跌宕起伏的画面构成中,自有一种强心铁骨存在,并由此生发出感性生动的生命形式,画家心中因而充溢浩荡磊落之气,加上当代文化语境中的八面来风的涤荡与冶炼,使之更多了几分现代文化素养与雄强精神的注入,李柏默先生的作品因而呈现出一股纵横驰骋的艺术风神,在率性而为与墨色淋漓之中,获得不求形似求生韵,根拔皆看五指栽的艺术机趣。李柏默的作品因而在“舍形而悦影”中,呈现出前无古人的新面目——在前人的经验和基础上发扬蹈厉,在水墨晕章中独辟蹊径,强化了元气淋漓和虚实幻化的艺术效果。
在《璀璨华灯》《古韵荷香拂金柳》等作品中,我们看到的不再是传统折枝花鸟清俏与无病呻吟的苍白,而是暗蓝底色上的辉煌与灿烂,黄色、金色的枝叶,已夸张到最大的限度,它们簇拥着朱红色的荷花,显得华贵无比,辉煌灿烂,既像熊熊火焰,又像滚滚波浪,远看真实撼人,近看惊心动魄,颇有山呼海啸、巨浪翻卷的惊人效果。阅读作品,分明看到的是墨色为深色层次,枝叶的蓝绿与金黄色为中间层次,花朵的红、黄色为前景层次,这样造成了前景、中景、远景的层次和色彩差别;不言而喻,荷花在李柏默笔下是现代人文化特征与标志的潜在外形,是一股包含着特定内涵的文化符号,蕴含着人文精神的关怀,与此同时,还表明画家渴望在荷花意象的重复运用中找到某种创作范式,在继往开来中形成个人独特的风格与面貌。
事实上,不难发现,画家对自己作品的要求和期许,都已远远溢出了既定的绘画框架,而这一框架的建立正是现代文化语境下人文情怀抒写的必然结果。在某种意义上,也是画家对自我的质疑,对自我的挑战,内心情绪的波动与起伏都折射在画面的意象之中。
显而易见的是,画家努力于在发现中发现、在寻找中寻找的二次探索及其可能性,打破了绘画与现实渐渐形成的“密切关系”,用以回应这个时代的巨大挑战。而李柏默的上述作品背后潜隐的隐秘动力正是对传统经典艺术秩序的颠覆性冲动,正是源于二次探索形成的新传统。与此同时,由此派生出的“绘画本质”性概念与“绘画本体”性概念,都表明了某种新的艺术观念或某种新的艺术范式被重新建构。在《地涌金莲》《璀璨华灯》《金莲映华堂》《朱荷翠盖》等作品中,让我们感受到的是在无意识中预设了某种近似于本质主义的叩问方式。借用斯图亚特霍尔的说法:“我们当下不应该低估或忽视关于重新发现的本质身份的观念所导致的想象性,重新发现行为的重要性。”正是经由这种提问,我们对整体性把握的渴望和想象才会被重新激发出来。李柏默在作品中致力寻找的,应该是被艺术史忘却的联系,只有把这些被忘却的联系再次置于适当的位置时,作品整体性的圆满或丰富性才能被重构与重塑。
当我们以敏锐的目光发现李柏默作品的整体效果时,便看到其深隐的玄机往往在细节和片断中闪现出来。实际上,布罗茨基所谓的“让部分说话”的读法时特别适合对李柏默作品的解读。我以为,这一方面是因为画家李柏默的作品既让我们在精神层面上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形式感,有益于在表象意义上建立一个“统一”的“场”,另一方面则由于对意象表达的个人化和情绪性,画家以笔墨、色彩及意象本身构筑的一个自足的想象性存在,即一种“人文精神的风景”。
譬如,在作品《金莲映华堂》中精彩之处在于芦苇、荷花叶片的描绘和勾勒之上,细细看去,用笔极为精彩,画家运用的是“起于片段,终成楼台”的手法,这种“因句成篇”的结构方式,致使精彩的作品整体之浑然完整,并不在于全篇整体,而在于部分之精彩与突出,虽不至于“有句而无篇”,却明显是全篇之精彩出于细部微妙的合成,并终成作品,令人叹为观止,过目不忘。
英国著名美学家科林伍德指出:“没有艺术的历史,只有人的历史。”而克罗齐更直接说:“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质言之,他们是重视人对艺术的介入的,也更重视人对历史的作用。这里,我们要说的是,花鸟画家李柏默先生在作品中提示的某种感觉性玄机和情绪化笔墨,无疑为领域打开了通道,使其作品可以以现代方式以任何特点进入任何对象。引人注意的是李柏默把中国画笔墨的精湛性与炉火纯青的魅力的东方智者的“以虚写实”和“以神写形”与西方艺术色彩的空间处理和延展张扬相结合,把对传统中国画语言的颠覆与想象变为神秘莫测的哲理意趣,使画家最大限度拓展花鸟画观念的同时,作品体现为如下艺术特征,而引人注目。
其一,强调写意原则在新语境下的应用,用以开拓花鸟画的局限性,乃至中国画的功能和表现领域。
其二,远离了现实物象的“真实性”,而力求表现精神层面的幻觉和想象性。
其三,变对外新世界现象的描绘,为内心主题的阐释,颠覆了从生活中来再回到生活中去的传统法则,在面对“以人为本”“人文精神的回归”中,在面对“以内心为主题”的阐释中建立全新的艺术观。
其四,注重笔墨的“弃旧图新”表现力,在点线、墨色中,强调郁勃生机和元气淋漓的表现力;用色大胆,依情绪起伏跌宕驾驭色彩的变化和层次,在任意泼洒中,折射出生命激情、生命节奏和生命情调。
就此而言,每位艺术家都面临着一个矛盾:历史主义精神和现代眼光的矛盾。一种片面强调传统的偏执性,排斥任何当代的全新解释;另一种片面性是强调传统的静态性,否认传统文本解释的普通性和有效性。
因此,当代艺术家唯有怀着对于当代人类文明的忧思,力图用一种面向新世纪的新价值观、审美观和人生观作为自己的视角,对中国画和中国美学进行新的阐释,使历史主义精神和现代眼光的张力达到新的平衡,才能使中国画攀登上新的精神高地,产生“居高声自远”的效果。
李柏默先生以自己的努力和辛勤耕耘收获了累累硕果,表明的正是这一点。当然,李柏默先生并不满足于自己取得的成绩,依然跋涉在漫漫艺术之旅上,并渐行渐远。
(本文作者系清华大学吴冠中艺术中心研究员、博士生导师,美术评论家,中国少数民族美术促进会副会长,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白玉登堂 140cm×140cm
金秋灿灿艳阳天 240cm×200cm
浩然正气篇 170cm×640cm
紫气东来 100cm×333cm
彩墨华章,独领风骚
—李柏默画册序
文/黄继忠
三十年前,柏默与我同在当地一所著名的中学就读,那时书生意气,依稀记得他喜欢古典诗词,喜欢写书法,同窗三年,柏默考入大学,读的是中文系,多年来一直以为柏默依然在文学的道路上耕耘。直到十年前的同学相聚,才知晓柏默兄在专业道路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多年前已负笈京门,走向从艺之路,拜了名师,学了绘画,已是知名的青年画家了。又十年过去,如今再读柏默画作,艺术水平更进一层,且结下累累硕果,已然成为画界翘楚。
大师齐白石曾言道:“画画小技,拾人者易,创造者则难,拾得者至多半年,可得皮毛,欲自立成家,至少辛苦半世。”我们看柏默的彩墨花鸟画,独辟蹊径,独创一格,已经有了自己的绘画语言,形成了自己的风格面貌,可以说自立成家了。可以想象,这期间,柏默付出了怎样艰辛的努力。
我认为,柏默的彩墨花鸟画最大的特点是传统画风和当代意识的完美结合。
一方面,他的画风继承了我国优秀绘画的传统。尽管他的画有时是满构图、密布置,但我们仔细观察研究,无论笔法还是墨法,莫不契合古人。他的画用线圆力厚活,用笔变化多端,纵横捭阖,用墨则泼辣纵横,大气磅礴,成自然天成之趣。对传统绘画中的诸如虚实、宾主、疏密、均衡、呼应等艺术法则他驾轻就熟,运用自如。但他不满足于对传统技法的继承和吸收,更向传统文化中汲取营养,诸如彩陶、汉画像、皮影、青铜器、彩塑、壁画等等,将这些元素用于花鸟的背景,结合构成形式组合在一幅画中,使花鸟物象的表现更加底蕴浑厚、物象鲜明,如此独具匠心的绘画构思,增加了画面容量,加大了作品的精神内涵。正如贾德江先生所言,从他的画中“可窥见中国古代彩陶、敦煌壁画色彩的神韵”,能如此,这要得益于柏默先生大学中文系专业的背景。一个对中国传统文化有着深刻认知的画家,必然对艺术有着更加深刻的理解,其画作的文化内涵必然会更加丰富,而这些特点也必然会在画风中有意无意地体现出来,比如他的画作《祥瑞图》《古韵悠悠》《鹤舞太液池》《白玉登堂》等都是这一类。我们欣赏他的作品,从中能看到中国文化特有元素在作品中的体现。
另一方面,柏默的画作中又融进了强烈的当代意识,力求突破创新。他始终秉持石涛“笔墨当随时代”的艺术理念,在绘画领域孜孜以求,大胆实践,尝试新技法,表现新题材,大胆用色用墨,达到色彩浓艳沉稳而不俗不弱,他的画面色彩是既非真实又非装饰的意境色彩,创作时更多根据整个画面的总情调、总气氛和总韵律来安排色彩,这种色彩,常常在生活中未必找得到,但它比生活更美、更谐调、更丰富,从而使作品视觉张力更强烈,意境更浑厚深邃。艺术于柏默不仅仅是一种职业,也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而是其毕生的不懈追求。这也正是柏默先生在继承我国优秀绘画传统的同时,锐意进取、不断创新的不竭源泉。著名国画艺术家石齐先生评价柏默的画为“花鸟画的一片新天地”“金玉之声,一派锦绣”,同时将柏默先生的大写意彩墨画列为吴昌硕、齐白石、潘天寿、李苦禅几位大师之后人们能记得的几个人之一,因为他的色彩是其他几位大师没有的,所以更容易让人记住。方舟先生认为柏默的画“赋色不以描摹自然色彩为目的,而以诗意化、意象化、装饰化的色彩来展现作品的艺术魅力”。他的眼光不仅放在东方,西方印象派富有魅力的个性色彩在其画作中也随处可见,如《古韵荷香拂金柳》《笼着轻纱的梦》《紫气东来》等。
天道酬勤,柏默在艺术的道路上已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他把传统文化和当代意识很好地结合起来,作品构思立意全方位多层次,有时半土半洋、半中半西,有时又半拙半巧、半工细半写意,有时又半工艺半水墨、半版画半国画,既不失传统水墨情趣韵味,又具有适合当代人欣赏的高雅迷人色彩,给人以耳目一新的审美感觉。柏默以其特有的艺术禀性和文学底蕴,点亮了自家灯火,画风在中国花鸟画领域独领风骚。
其作品多次入选国内外大展并获各种殊荣,更有多幅画作被钓鱼台国宾馆、人民大会堂、中国美术馆、中央电视台等多家专业单位和艺术机构收藏。
艺术的道路永无止境,祝愿柏默在艺术的探索上更上一层楼,也期待着能看到柏默更多更好的作品。
(本文作者系上海大学文化遗产保护基础科学研究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兼任中国文物保护技术协会副理事长)
累累枝上宝 176cm×70cm
华灯 90cm×48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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