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虽已到站,但王晨艺依然在途
王晨艺曾表示自己内心有一头小野兽,当他站上舞台,进入舞蹈表演的高光时刻,我们相信那头野兽是真实存在的,它负责吞噬掉王晨艺身体里没缘由会冒出来的敏感因子,同时也守护他心底温柔澄澈的赤子之心。
成长是一条筚路蓝缕的单向道,不经意间跌倒留下的瘀青是轮廓明显的印记,即使青春迅速抽身撤离,也能让人在时过境迁之后一眼认出,那是曾经用力喜欢过的晨艺。
一切要从学生时代的王晨艺说起。从事演艺相关的工作是他从小就有的梦想,街舞是他实现梦想的一种方式。从中学开始,他参加过各种比赛和公司的面试。每一年都去北京参加选拔时手里攥着的50块钱车票,都有可能是打开藏有梦想宝藏的神秘钥匙。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是十几岁时那个阶段的主题句。
第一次告诉父母自己想从事演艺工作,换来的是一票否决。家人知道他偷偷跑去北京参加比赛后,虽然不支持但还是会让他去尝试。“就是一种想让我经受点打击,可以看清事实的态度吧”,他说。
16岁,人生的列车开到了“嘉禾舞社”这一站。得到家里同意来到北京学舞,他开始了在舞社的进修。
认识了很多与他年龄相仿、志趣相投的朋友,在舞蹈的世界里可以自给自足,王晨艺发觉自己的心思已经完全扎根在了这里。进修结束之后回到家,他跟父母彻夜长谈,最终家里妥协给他一年时间去追求梦想。
一年半的时间,他从学生王晨艺逐渐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授课教舞的王老师。逐渐开始稳定的收入意味着终于实现了对父母许下的承诺,“靠自己赚到留在北京的房租和生活费。”
他带的学生从小朋友开始逐渐变多,最初不知名的时候只能接地点最远的课,从通州到大兴,坐公交去上课单程需要两个小时。暑期最忙的时候,王老师一天需要跑三个地方,东西横穿北京。
从学生熬到老师的这段旅途中,与他同行的还有舞社另外五个男孩,他们同住在一个小区,像所有逐梦少年都会在自己的“王国”里享受着狂气与不羁一样,他们也起了一个说出来蛮响亮的称号,叫自己“六大神”。虽然还谈不上意气风发,但起码恣意着,开心着。
看似步入正轨的生活往往在酝酿着始料未及的走向,或好或坏,一时难以定论。
陪学生张艺东参加《创造营》节目的面试,在一旁的他被导演相中。这个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契机,听起来像极了电视剧里的情节。
第一次走进创造营,除了紧张,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只身一人来到创造营的他并不觉得自己孤单,“因为我身后有家人和舞社的朋友、同学,有很多支持我的人,这就够了。”他对于背后温暖的力量,珍而重之。
初评级的舞台上,他的表演可以用“炸”来形容,也因此成为首位被班主任们一致评定为符合A班标准的学员。宣布被留在A班的那一刻,惊讶之余,他直言“太棒了”。喜悦心情不带丝毫矫饰,没有顾虑牵累。
“我是一个需要被夸的人。”随着第一期节目播出,他收获了人生第一批粉丝,这样的肯定帮助他不断发现自己身上的闪光点。而当听到来自别人的夸奖,诸如“侧颜dancer”、“在舞台上羞涩的笑很好看”此类,他又不知道该做何反应,那种未被打磨过的钝感和手足无措,真实得可爱。
入营之后,声乐训练成了他比较吃力的部分。没有接受过长期、系统声乐学习的他,决心要发掘自己唱歌的潜能。“一个艺人要不断丰富自己的艺能,才能延长作为艺人的生命线。”原来十几岁时立下的志并非儿戏,这番思考是他为梦想所做的担当。
来到创造营,他认为最大的收获就是“敢唱了”。敢唱背后,是他变得敢于去正视自己的不足。乘风破浪需要勇气,比起胆怯,加倍的练习更能带给他心底的踏实,而接受自己的不完美,是他向自信迈出的一大跨步。
第一次感受到“团魂”,是在准备第一次公演的过程中,他意识到团队里的每个人都很重要。队名“哆啦A梦”,讲出了他们五个人都拿A的梦,这就是他们的团魂。
从初评级到第一次公演,对于王晨艺来说,就是大家“一起丧过,又一起爬起来、站起来,到最后飞起来”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有老师说,我的灵气没有了。”与其沉沦,他明白自己要走出这种情绪的低谷。一方面学着自我排解,另一方面他会主动跟队员聊一聊,无话不说的信任所带来的踏实感恰恰就是驱散低落的力量。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先吃饱饭,哈哈。”眼前的王晨艺只有21岁,笑起来有孩子的狡黠和灵动的眼神。
就这样,王晨艺与他的队友们在舞台上“触底反弹”,出色地完成了首次公演。“摔得越惨,你最后飞起来就越高,这是我们觉得我们组没有被压垮、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情。”
公演全程,他很少盯着镜头。当听到有支持他的人喊他的名字,他会朝着那些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我都是在努力地看她们,我很感激,感觉来之不易。”
那种不愿辜负的心情与珍惜的情绪交叠在一起,构成了王晨艺身上温柔的底色。“我是鸟窝中的布谷(不辜)鸟,为了不辜负每一个看到我和喜欢我的人。”这份告白背后的真挚与澄澈,纤毫毕现。
Q+A
Vogue Me + 王晨艺
初评级舞台上跟热巴老师互动时的心情是怎样的?
那次跟热巴姐的freestyle我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好,因为害羞,很多动作没做出来,那是我面对一个漂亮女生站在那儿最真实的反应了。
你理解的赤子之心是什么样子的?
是两句英文,Take care, then go wild。“Take care”就是照顾好自己,指的其实是照顾好自己那颗赤诚的心,并且保持初心;“then go wild”就是放心大胆地去做,越野越好,就是不要有任何顾虑。
第一次离开家独立生活是什么时候?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
第一次离开家独立生活的话,小学五年级就开始在校住宿了,那时候就已经开始体验宿舍生活了;然后再往后的话就是4年前,自己一个人去北京,去学习舞蹈。然后心情的话,就会有迷茫的时候,会有生病的时候,那个时候就会很想家,比较不容易吧,哈哈。
如何形容你的青春?
我在搜索一个词……深刻,我觉得应该还有比这更贴切的词。在青春里面我比较明白自己想干什么,但同时也有迷茫的时候,去到北京也见识过很多诱惑,也经受过很多挫折压力。当一次一次觉得天要塌下来的时候,又一次一次站起来,那种感觉。
舞蹈对于你的青春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的青春百分之七八十都是舞蹈,包括在上学的时候也是,满脑子想的都是舞蹈。好像那个时候学校里面就我一个喜欢跳街舞的,常常也会因为舞社搞了一个什么活动,回家晚而被骂,也会跟之前舞社的小伙伴出去吃烤串聊天。我人生中大部分的事情都会有个关键词,就是“舞蹈”。
4月19日,
王晨艺作为创造营学员受邀出席Vogue Me三周年庆祝派对,
拍摄Cool People主题海报并表演开场秀。
班主任郭富城老师曾对王晨艺讲过,“创造营”只是一趟列车,如果有人提前下车的话,没准儿还存在另外一趟车在等候;离开的人只是下了这趟车去乘另一趟车,那趟车或许会跑得更快,也或许不怎么样,但是只要你一直在路上就够了。
离别、失意、蜕变……是成长的诸多步骤。
那些与愿景背道而驰的走向、毫无征兆的失去、无法体悟的处境,被不由分说地塞进生命里。坦然面对后,那些未完待续,终将按部就班地铺陈上演。
点赞榜上身穿学员制服的头像已经熄灭。
最好的王晨艺还在前方的不远处等着人们奔向他,追上他,与他一起昂扬在途。
(录制时间:Vogue Me第一次入营探班)
编辑 Amanda 王昕、Mona 赵梦菲
撰文 Yee 高钰涵
摄影 AX Studio
Vogue Me三周年派对主题海报摄影 Oliverjune
插画 @刘一口饭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