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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历史照妖镜
图片来源:百度
又到了最可爱人物洪秀全专场了!
其实,太平天国可以把它看作是一个企业,洪秀全就是创始人,他以亲人、狼性人文化、股权激励的方式激励着所有人。
这点,洪秀全是厉害的,一个从紫荆山区走出来的山野村夫中搞了套“拜上帝会”,竟然可以席卷大江南北,而且,这一群草根创业团队只用了三四年的时间,就创造出一个“人间天国”,并且与杨秀清(天父)、萧朝贵(天兄)组成了天堂三人组。
之后一群带着梦想的落榜者、烧炭工、乡村支教、小地主们完成了从紫荆山区、永安县城、席卷江南、到定都南京的跨越式发展。
眼看就要在北京上市成功,眼看员工们就要分得干股,可为什么会突然宣告公司重组?这一切究竟是董事长洪秀全的决策失误,还是股东的不满足?是什么导致一个快速发展企业团队团队骨干死的死、逃的逃?是什么原因造成了“创业6股东”离心离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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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二儿子洪秀全:
洪秀全生于1814年,原名叫洪仁坤,小名火秀,是广东花县一个不起眼的落第书生,父亲洪镜扬是附近几个村的保正,家里还算宽裕。
洪仁坤有两个哥哥——洪仁发、洪仁达,就是这二位日后在太平天国朝廷里作威作福、气走石达开的福王和安王。或许洪家比较注重精英教育,条件尚可的洪家只选择了让洪仁坤入塾读书,肩负起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的大业。
正因如此,洪仁坤从小就受到家人的宠爱,地位很特殊。
虽然洪仁坤的资质比他那两个哥哥略高,但是家族基因毕竟在那里摆着,所以但考取功名这个任务有点艰巨。
从14岁那年起,洪仁坤先后四次(1828年、1836年、1837年、1843年)赴花县、广州应试,均是名落孙山, 正如鲁镇上的“短衣帮”嘲笑孔乙己“怎么连半个秀才都没捞到”一样。
家里、村里对他的看法,也从期望变为失望、甚至嘲笑。这位“熟诵四书、五经”的书生发誓“不考清朝试,不穿清朝服”,还要“自己来开科取士”。
这里不是说清政府科举腐败,埋没人才,因为从洪秀全发迹后的“龙袍角带在天朝”之类的诗文来看,他的确不是读书的料,同时清政府的考官们也并非尸位素餐。
(这字放今天可以进书法协会,和那批专家一起发疯)
落榜学生洪仁坤:
洪仁坤第三次落榜后,精神遭到很大打击,回家就大病一场,据说是“死去七日”,还魂后“俱讲天话”。
对这次生病,尤其是“魂游高天”,以现代心理学的眼光,大约有三种解释:
一是“作秀遮羞”,一个被寄予厚望的学子,竟然一连三次考不中,真是丢人,如果生病了,家人朋友就不好再嘲笑,而是说些劝慰的话;
二是“内心挣扎”, 此时的洪仁坤已经24岁,在当时属于“大龄青年”,继续参加科举如同赌博,再考不上怎么办?如果放弃科举,放下身段种地,又心有不甘;
三是“轻度精神病变”,在不知心理医生为何物的年代,洪仁坤屡受打击,发展为心理疾病是可能的。
大病初愈的洪仁坤改名“洪秀全”,这个名字的来源就是一场梦。
他声称梦见天父着白袍,于梦境赐宝刀玺印给他,还说上帝的大二儿子名字叫“耶火华”(浓浓的口音),他叫火秀,都是火字背的,天父指他名须避讳,老头说:“下凡这几年不能叫火秀,要避你大哥的讳,今封你为天王大道君王,赐你“人王“,合成一个“全”字,今后你就叫洪秀全,另再传你玉玺、宝刀,在世间传我圣教,斩妖除魔去吧!(“全”拆字为“人王”,加上秀字拆分就是“禾”“乃“人王“)他因而得名。
董事长洪秀全:
洪秀全并不是一个果断的人物,梦醒后,他依然默默的继续参加科举考试,心想早点考上985然后弄个事业编制。
就在他安心读书的时候,广州来了一位大人物——林则徐,随后便有了和英国就鸦片是进口还是自己种植的辩论赛,这场辩论赛持续了三四年,直到1843年才最后了断。
这年春天,洪秀全最后一次参加了科举考试,自然,他又失败了。
这时,他想起了七年前在广州马路上一个中介给他的一份传单,游泳健身了解下之《劝世良言》。
他拿出了这份传单,把内容与自己以前大病时的幻觉对比,发现了居然有如此相似之处。
之后他便自认为是上帝的次子,耶稣的弟弟,受上帝之命下凡诛妖,并称上帝耶和华为“天父”,称耶稣为“天兄”。从此,未曾读过《圣经》的洪秀全逢人便宣传他所理解的基督教教义,称之为“拜上帝教”。
其实说到底,无非就是拥有上帝的英夷打败了大清国,洪秀全越发觉得当一名传教士比当秀才更有前途,这一选择使之既能够不在无望的科举之路上继续挣扎,又能摆脱回家种地的恶梦。
可惜,广州毕竟是开化之地,他在那里的传播效果并不佳,就连自己的表兄李敬芳和最后官拜干王的族弟洪仁玕都不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
1844年,洪秀全终于碰到了知音,一个和他拥有同样公司梦想的冯云山,之后两人商量了下,广州不行,这里人太机智,不如去广西?那里搞传销方便,于是他们开始深入广西传教。
或许洪秀全的确缺乏领袖魅力,他费了好大力气,只发展了几个员工。
于是,他放弃了,回到花县老家,但是,冯云山坚持了下来。
据《李秀成自述》所言,“谋立创国者出南王之谋,前做事者皆南王也”。
《沈sir回忆录》也有杜撰:“天王混吃等死,只会吹拉弹奏”。
联合创始人,CEO冯云山:
冯云山是太平天国这家公司最早的推动者,在最初传教的岁月里,他才是真正在做事的领袖。
而洪秀全,只是一个有着画像的精神支柱。
冯云山与洪秀全同岁,并同为广东花县人,冯家与洪家相距三里,家境与洪秀全相比,更为富裕,据说冯家“有九厅十八井的房子,有田产二百亩左右,还有山林三百亩和瓦窑一间”,在当地属于富裕户。
因为洪秀权的放弃,冯云山更要坚定自己,证明自己,所以他跑进蛮荒的紫荆山,靠拾粪、打短工度日,努力做一个真正的白手起家者。
爱笑的男孩永远都是幸运的,因为自己的努力,无意间被读书富户曾槐生赏识,混了个事业编制,做了个私塾先生,之后利用当地“三不管”的有利条件,开始传播洪秀全的“拜上帝教”。
第三位CIO杨秀清加入:
在此刻紫荆山区里面,有一座山叫做平在山,是烧炭人们散居的地方,他们食不充饥,衣不蔽体,是彻彻底底的无产阶级。
冯云山以曾家塾师的身份,经常与这些烧炭工人聊天,嘘寒问暖,同时,向他们宣传“阎罗、菩萨都是妖精,惟有上帝爱护穷人”,告诉他们 “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应该同拜上帝,拜了上帝,人人有衣有食,无灾无难”。
烧炭工人一听,恩?反正我没衣、没食,加入貌似也不亏!
于是,这群平在山上的烧炭工人成为了太平天国的中坚力量,杨秀清就是其中之一。
冯云山还大力宣传洪秀全“奉天诛妖”的伟大使命,把自己打扮成“被洪秀全派到紫金山的干部”,树立起洪秀全“救世主”的形象。
冯云山把根本没在身边的洪秀全树为“一把手”,自己甘当“二把手”也是煞费苦心的。
树一个远在天边的偶像,让人产生“冯云山这么厉害还得服洪先生,那洪先生自然更厉害”的心理,就更容易聚集人马,也容易形成神话。
在此期间,这位被冯云山说成“神通广大”的洪秀全,在家乡写下《原道醒世训》、《原道觉世训》、《百正歌》等著作,并且时常发表著名论坛朋友圈。
1847年初,又决定自费外出考察,去广州的礼拜堂学习了几个月。
8月,听不懂广州话和英语的洪秀全一头雾水的回到广西,并见到冯云山。
其实在紫荆山与冯云山重逢之前,洪秀全的梦想就是当一个传教士。
可没想到,这几年冯云山在广西紫荆山已经开始物色险要,结识英雄好汉,到处打砸神庙佛像。所以说即便洪秀全不去紫荆山或者死了,估计冯云山也会按部就班地起兵造反,并把“洪先生”当作先烈、圣人一样尊为偶像。
洪秀全来到紫荆山后,看到了冯云山的巨大成就和自己在这里的崇高地位,于是放弃了当个传教士的想法而与冯云山一起干。
此后,拜上帝会的势力更加发展壮大,不可避免地与当地土著产生矛盾,冯云山吃了官司,洪秀全前往设法营救。就在这个时候,还是小混混级别的杨嗣龙突然口吐白沫,昏倒在地,众人刚要去扶,他却突然站起来,瞪大双眼,口中念念有词:
你们这些个混蛋,我派我儿子去帮助你们,你们居然要散伙?!谁再提这个事,我就叫他得恶疾全身溃烂而死!尔等再等三五日,尔主洪秀全就会把冯老大带回来…
说罢,复又倒地昏迷。
众人半天才明白过来:我去!这是天父下凡了呀!
无人再提散伙的事不必再说,关键是这个“天父下凡”算得挺准,没过几天,洪秀全就带着冯云山回来了。(主要当时衙门根本看不上他们,以为就几个要饭的饿疯了)
众人第一次看到上帝的儿子洪秀全,都感到无上荣耀,士气大振。
洪秀全明知杨嗣龙装神弄鬼,可情急中伪装天父下凡,的确起了很大作用。只是他突然多了个爹,心里自然是不畅快,但也没办法,就赐杨嗣龙更名秀清,表面上恩典,实际是强行把他拉回一个辈里。
之后,出狱的冯云山回到紫荆山后,发现自己已经被“架空”,毕竟他是一个外乡人,在紫荆山无依无靠,而烧炭工杨秀清却假借“神灵附体”夺得了大权。
公司CKO萧朝贵
萧朝贵第一次亮相是在1848年9月9日,他声称自己是“天兄耶稣基督”,演了一出活灵活现的“行为艺术”。
传教之初,洪秀全和冯云山把中国人梁发编写的《劝世良言》当成“圣经”,可惜这本书里压根就没有耶稣这个人,所以冯云山创造拜上帝会是只说上帝,不说耶稣。1847年洪秀全赴广州学习,才第一次知道耶稣。等他回到广西,拜上帝会才知道耶稣。
因此“天兄”迫不得已,只得屈尊来了个自我介绍,《天兄圣旨》里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朕乃耶稣”。
萧朝贵比杨秀清大两三岁,也是紫荆山本地人,与杨秀清不同,萧朝贵家有兄弟四人,萧朝贵排行老三,随父母到桂平以开荒烧炭为生。
关于他的记载并不多,《李秀成自述》七万多字,提到萧朝贵只有寥寥两句,一句是“天王妹子嫁他为妻”,另一句是“勇敢刚强,冲锋第一”。因为萧朝贵在起义之初为前军主将,以至于后人把萧朝贵想象成一个单纯的勇将。实际上,萧朝贵绝不仅仅是一个张飞、李逵那样的莽夫,他能在太平天国早期坐上第三把交椅,完全是靠自己的政治手腕算计得来的。
以往的研究者多以为,萧朝贵和杨秀清代天父天兄传言,搞下凡的一套,是因为冯云山吃官司,洪秀全跑去广州、香港,广西拜上帝会群龙无首。现有史料则证明,萧朝贵“下凡”时,冯云山已经出狱,洪秀全就在当场。
目前保存的第一道天兄圣旨里,“天兄”劈头就问:“洪秀全胞弟,尔认得朕吗?”就是明例。
这时洪、冯等“老领导”已经复位,杨秀清这个“新权威”已经开始扩张势力,萧朝贵 “下凡”的主要目的就是“抢夺政治资源,占据高位”。
作为拜上帝会的后起之秀,他必须用这样的非常手段,才能后来居上。
他的做法很简单:第一,逼洪秀全认账;第二,和杨秀清捆绑。第三,组成天堂三人组。
逼洪秀全认账其实很简单,以教主自居的洪秀全在广西并无嫡系部众,依靠的正是“神力”,只要“天兄”肯认他是“天弟”、那他就是“天弟”,不认可你,你就立马收拾包袱走人,这也是为什么后期几个王都不把洪秀全放眼里的原因,因为人人都是洪秀全的长辈。
所以,萧朝贵每次当“天兄”质问“尔认得朕吗”之际时,洪秀全连眼皮都不眨,马上大声回答“认得”,还要积极配合,熟练台词,以便和“天兄”互相认证。
杨秀清精明强干,能力远超过萧朝贵甚至洪秀全,但他是个孤儿,既无兄弟,也无亲族,以至于起兵后为扶植嫡系势力,把军中许多有才干的杨姓人物都认作本家。如辅王杨辅清,本名杨金生,和他只是桂平同乡;被称作“老国宗”的杨宜清是广东天地会成员;杨秀清死后以“国宗提掌军务”的杨在田则是湖北人。与杨秀清相比,萧朝贵家族繁盛,且和杨一样都是目不识丁的“烧炭佬”,两人结盟也是顺理成章的,更何况,“天兄”比“天父”终究矮了一辈,对杨秀清而言还说得过去。
萧朝贵的目标是取代冯云山。
“天兄下凡”时只要说和冯交好的曾氏、王氏,以及其他早期拜上帝会骨干是“帮妖”或“有异心”,这些人自然就立刻完蛋。在杨秀清和萧朝贵的联合打压下,冯云山的地位逐渐下降,洪秀全则因为与“天父” 和“天兄”认亲,地位愈发稳固。最初,他们还顾忌“冯先生”的面子,把冯放在杨、萧前面,说“冯云山、杨秀清、萧朝贵都是军师”,但等完成权力结构更迭,就毫不客气地通过“天话”,把杨、萧提拔到冯云山前面。
公司风险部经理韦昌辉
度过了冯云山被捕这个大危机,又经过了领导班子本土化的大调整,1849年,拜上帝会蓬勃发展起来,成了远近闻名的大势力。不仅贫苦人愿意信奉,就连“地主富农”也愿意靠过来。
韦昌辉一家就是想把家里的闲钱来投资这支股票,从而举家投奔。
韦昌辉与杨秀清年龄相仿,是广西桂平金田村人。
《李秀成自述》中说他“监生出身,出入衙门,包揽词讼”,俨然一个民间律师。其父韦元玠是当地地主。据清史料说“家资累万”。实际上,韦家每年“收租谷二百余石”,属于小地主,且政治地位不高。
当时,韦姓在金田村不但人少,且是外来户,又不是书香门第、官宦人家,所以,一再遭到大姓欺压。
韦元玠一心想让韦昌辉读书考功名,但是物以类聚,他与洪秀全一样,两次参加县试均未考取。不得已,家里“入粟捐监”,非但不成功,还被骗子骗走了打点费。
当拜上帝会向他们伸出了援手时,韦昌辉想都没想就边卖了祖业加入了。
1849年9月,萧朝贵以“天兄下凡”名义,命韦昌辉和萧朝贵上贵县接洪秀全、冯云山来韦家居住。
且这次天兄下凡,还宣布了韦昌辉在天上与他们是同胞,具体位次为:耶稣为上帝长子,洪秀全为上帝次子,冯云山为第三子,杨秀清为第四子,韦昌辉为第五子,萧朝贵妻杨云娇(即洪宣娇)为第六女,萧朝贵为帝婿,石达开为第七子。
这样,韦昌辉也变成了公司内部人员。
洪秀全和冯云山是联合创始人,杨秀清和萧朝贵的地位是“天父天兄”赋予的。韦昌辉何德何能,一上来就成了“上帝”的五儿子?
第一是韦昌辉家有钱,他“献银数万入伙”,为拜上帝会注入了资金。
此后,拜上帝会利用韦家的银子加紧组织力量,暗中打制刀枪,韦昌辉还在家开了十二座铁炉,表面上是打农具,暗中却打刀枪,为了避免走漏消息,韦家特意养了一群大鹅,用鹅群叫声掩盖打铁的响声。打好的武器全部秘密丢入村西头的犀牛潭中,等要用时再捞起来,说是上帝赐给的。
第二是他们家人多,金田起事时,韦家举族从征,参加者有“千余”。事实上韦氏在金田不过百人,加上附近的族人只有数百人,但总比孤儿杨秀清和贫户萧朝贵家人多。
后来韦昌辉被洪秀全杀死,终太平天国一世未能平反。韦元玠老爷子却在1860年被洪秀全追封为“开朝王伯、爵同南(冯云山)”,享受起和杨秀清、萧朝贵父亲同等的政治待遇,可见其早期对拜上帝会的贡献,实在大到让洪秀全难以抹煞和忘怀的地步。
市场开拓部石达开:
石达开是“首义六王”中最年轻的一位,比洪秀全小整整17岁。
如果说韦昌辉的地位是银子堆出来的,石达开这个上帝第七子的位置,则是硬碰硬的实力。
石家祖上原居广东省和平县,属客家人,家境富裕,为人豪爽,喜结交江湖游侠,在当地有一定的号召力,在拜上帝会准备大干一场时,石达开家已经与六屈村周凤鸣对仗,萧朝贵、韦昌辉带兵支援,打破六屈村。
正是因为石家最早开始参与“来土之争”(客家人与本地人的争斗)建立了家族武装,石达开才有了进入太平天国权力核心的机会。
随着石达开的加入,拜上帝会无可避免地卷入了愈演愈烈的“来土之争”。
1850年7月,石达开召集会众千余人至桂平白沙圩,开炉铸炮,后来大名鼎鼎的秦日纲、林凤祥均为白沙圩人,他们也在石达开的这支队伍中。
拜上帝会众在金田村起义时,石达开所部有四千余人,为最大一股力量,正因为如此,19岁的石达开自金田起事就和萧朝贵一起当先锋,萧朝贵战死后,石达开更完全担负起了先锋的重担。
至此,洪秀全的创业团队终于组成。
在这个六人“董事会”里,洪秀全是创始人、董事长,坐头把交椅。
杨秀清有“代天父传言”的神权,又颇有管理能力,自然是副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坐二把交椅。
萧朝贵“代天兄传言”,是常务董事;原本的联合创始人冯云山,被排挤到位居第四把交椅。
本地财主韦昌辉像个“风投”,注入资金,打造兵器,又举家追随,居第五把交椅。
本地大族石达开,带“团队”入股,为第六把交椅。
洪秀全以下,杨、萧、冯、韦、石都有自己一份实力。
但是,这个因人设事的政治结构有着极大的局限性——缺少知识精英又过于本地化,无视大学生招聘工作,只要能抗沙袋的小学辍学生。
随着杀出紫荆山区,这个脆弱的平衡随时可能被打破,更糟糕的是,他们都是上帝之子,就是说谁都能做天王!
团队内讧:
由于“开国6王”中除了杨秀清是天父,其他人人都是上帝的儿子,所以,大家都有资格当天王!
而且,洪秀全一直就是个混子,冯云山、萧朝贵又死的早,权力就一直落在老土著杨秀清手中。
因为杨秀清是天父,所以他一直影响洪秀全任何决策。
随着个人权力欲望的极速膨胀,开始与“天王”洪秀全平起平坐,甚至要高过洪秀全,于是又上演了天父下凡“逼封万岁”的场景。
作为一个“父亲”,杨秀清还会痛斥诸其他几个王。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血雨腥风笼罩在天国的上空,之后天京事变爆发。
1856年,“儿子”韦昌辉凌晨偷袭东王府,杨秀清及其家人被杀,东王幕府部属、他们的家人及其他军民共2万多人亦被杀,翼王石达开抵天京后,责备韦昌辉滥杀,二人不欢而散。
为避免事端,石达开当夜逃出金陵城外,其后在天王洪秀全的密令下,韦昌辉尽杀翼王府中家属。
之后石达开在安徽举兵靖难,上书天王,请杀北王以平民愤,11月,石达开奉诏回京,被军民尊为“义王”,合朝同举“提理政务”,洪秀全碍于众议,被迫诏准,之后韦昌辉被杀。
天京事变后,太平天国合朝推荐石达开主持朝政,但洪秀全却忌惮石达开的声望才能,不肯授予他“军师”的地位,只封他为“圣神电通军主将义王”,局势稍见好转后,又对他产生谋害之意。
为免再次爆发内讧,石达开被迫率数千人逃出天京,自此,总部只有董事长。
股份制变家族制:
1861年2月,洪秀全自说自话地宣布把“太平天国”的国号改为“天父天兄天王太平天国”,把一家“股份制”的合伙公司彻底变成了洪秀全独资的“家族企业”。
此举遭到了主要将领,尤其是李秀成、李世贤的联合抵制。
至此,洪秀全和他的天国理想彻底失去了前途。
此后,长毛军只好为活着而战,他们互不相援、各自为政,又苟延残喘了三年多,最终在1864年被彻底荡平。
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一人,一家,一团体,一地方,乃至一国家,想要跳出兴亡周期律,很难。
但是,像太平天国这样开国不久就急速腐败、迅速内讧,十年光景就“造光”了所有政治资源的,实属罕见。
沈sir最后的结语:
天平天国从建立开始就是矛盾重重,又是父亲儿子、又是本地人外地人。在创业期无视人才招揽,只关心自己手中的股权,公司还为上市,就开始想着谋求董事长的职位。
如果太平天国好好发展,不作死,不放肆,还是有可能收购清政府这个老牌家族企业的,可惜,年纪轻轻的太平集团,才短短的几年,就已经老化的比大清集团还严重。
谢谢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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