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过去的五月,对德云社来说可谓多事之秋,随着杨进明、刘春山等人加盟德云社,最近坊间又盛传赵伟洲将要加入。

出身世家

相声明字辈相声演员赵伟洲,父亲是相声名家赵心敏先生,师父是“文哏大师”苏文茂。

赵心敏先生师承相声名家李洁尘(李伯祥之父),是第六代(如果按张三禄开始算,是第七代)文字辈的“门长”,也就是这一辈的大师兄。根据曲艺佚事搜集达人孙福海的介绍,赵心敏在天津深受观众的喜爱:

天津的观众很喜欢他,因为同样的一个传统节目,他的表现手法和风格总是和别人不一样。如《怯算卦》是揭露江湖骗术的,他举手投足把假盲人的动作、眼神、举止,描绘得惟妙惟肖;他演的《学大鼓》,把京东大鼓创始人刘文斌绝妙的“十三唉”表现得活灵活现。当时的观众一看他上场或返场时,就喊:“来段刘文斌!”

赵心敏的嗓子有些沙哑,因为这个嗓音条件,虽然师承李洁尘,但相声风格却更接近于马三立。马三立也评价赵心敏“能耐大,肚囊宽绰”。 赵心敏先生于80年代去世,留下的影像音像资料不多,目前网上较多的是他和班德贵合作的《打灯谜(憋好字)》。

这一段活属于比较典型的文哏类节目。《打灯谜(憋好字)》能令人爆笑的包袱不算多,但是这些包袱也不容易与社会脱节。如果能令人爆笑的包袱不多,相应地更考验台上演员的节奏把握能力。

苏文茂师承“小蘑菇”常宝堃先生,主要演出、创作 “文哏”相声,因此被称为“文哏巨匠”。代表作《苏批三国》《红楼百科》《文章会》《论捧逗》等。苏文茂弟子有赵伟洲、武福星、吉马、郭新、黄蕴成、刘俊杰、苏士杰、崔金泉、宋德全等人。其中前几天刚宣布加入德云社的相声演员刘春山,他合作十几年的搭档许健,就是刘俊杰的徒弟,也就是苏文茂的再传弟子。不得不说,曲艺圈也是一个圈啊。

苏文茂与老郭

坊间传闻中,苏文茂与老郭似乎有些恩怨。至于缘起,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因为老郭调侃苏文茂是白眉大侠(晚年的苏文茂眉毛花白);有人说是因为老郭在台上砸挂徐德亮是“新文哏代表人物”,持这种观点的人认为,徐德亮在台上的风格“龌龊”,想以此来挤兑苏文茂。

这两种说法,其实都很难经得起推敲。究其原因,可能还是因为所谓“码头文化”。

有一段据说是面对记者采访时的苏文茂发表的对郭德纲的看法:

记者:您知道郭德纲的相声吗?了解这位草根奇才吗?
苏文茂:郭德纲条件很好,我知道他,玩意儿还不错。我知道他原来是咱红桥区文化馆馆长杨志刚的徒弟,但是后来他们师徒彼此都不提这段儿了。郭德纲后来又拜侯耀文为师,我认为不管拜谁为师,做艺首先要做人,否则只能是昙花一现。
记者:郭德纲说他是第一个把相声带回茶楼、剧场的人,您怎么看呢?
苏文茂:我就看过一次他的演出,说的是《卖布头》,也就是“不错"而已。不过能让我说出"不错”的,也就确实是不错了。他条件很好,如果真的好好钻研艺术、好好做人,将来会是块好材料。

《卖布头》是一段学旧社会街头叫卖的活,要表演这一段活,首先要肯卖力气,但要演好这一块活,绝不是单单卖力气就能做到的。从“北京相声大会”到改名德云社的头几年,年轻力壮的老郭没少演这一块活。老郭表演的这块活,和于谦的现挂“倒数三十年你妈觉得累”,以及措手不及的老郭反应过来之后表演的“于老师演出完回家,发现房塌了,然后拿出钥匙开门”动作,为“纲丝”们所津津乐道。

虽然苏文茂想要强调“不过能让我说出‘不错’的,也就确实是不错了”,但总体来说也很容易看出他对老郭的评价不高,甚至可以说有点低。

相应地,老郭对“文哏”的评价也不高,称“这类节目一直与伦理哏紧密相连……所谓的文哏是为伦理哏作铺垫,并且不如伦理哏光明磊落。”

如果非要带着有色眼镜去看,老郭这一段微博对“文哏”相声的看法,确实有点不点名批评的意思。

另一个比较流行,也比较说得通的说法称,早年老郭曾自称会六百段传统相声,有人就此事询问苏文茂,苏文茂表示自己从艺六十多年,听说过的相声都只有二百多段,而且自己学会的,也只有七十多段。

针对这个质疑,郭德纲解释称,所谓六百段,不只是相声,而是包括传统的太平歌词、京韵大鼓以及各种小调曲艺加起来一共六百多段。

赵伟洲

赵伟洲“拜师”苏文茂非常早。据说,苏文茂曾经常和赵伟洲的父亲赵心敏一起去外地演出,然后回来后就经常聚在一起吃夜宵。看到刚两岁左右的赵伟洲,苏文茂非常喜爱,当下对赵心敏说:“这孩子以后要是说相声,可要拜我”,于是这一顿夜宵,成了不那么正式的“拜师宴”,赵伟洲也成为第七代明字辈相声演员的大师兄。

在90年代初,赵伟洲与年近花甲的杨少华搭档。两人合作的相声《枯木逢春》、《危言耸听》等,因为“蔫哏掌门”杨少华的存在,经常出现捧哏占据舞台主动权的“怪异现象”。

后来,赵伟洲选择去北京发展,从天津曲艺团调入中铁说唱团,从逗哏成了捧哏,在团里为侯耀文先生唯一的女徒弟单联丽量活。后来又和刘伟合作。

赵伟洲是相声界怪才,尤其在相声创作上表现出色,曾创作出《超级明星》、《一律千篇》、《三顾茅庐》、《聘文书》等相声。

客观来说,德云班主老郭与赵伟洲的师父苏文茂的矛盾,并没有达到“水火不容”的程度,如果德云社愿意邀请赵伟洲加入德云社,以及赵伟洲愿意应邀加入德云社,无论对德云社、赵伟洲,还是相声爱好者们,都是一件好事。

图1:赵心敏

图2:赵伟洲 谢天顺

图3:苏文茂

图4:郭德纲 于谦在表演《卖布头》

图5:郭德纲微博

图6:刘伟 赵伟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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