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下旬,随着各省高考分数的陆续出炉,紧张了三年的孩子们和家长们总算是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
但另一拨家长们,却因为马上要到来的开学而惆怅不已,因为他们一想到每天下了班回到家中还要花费数个小时辅导孩子写作业,而孩子明明应该随自己的冰雪聪明,却怎么也绕不过来这题的时候,父母们就会又急又气,积郁成疾,得了慢性病。
这种疾病,我们一般称为“恐辅症”。
网友看了爸爸带孩子的效果,都说:孩子活着就行;
网友看了爸爸辅导孩子写作业的效果,都说:爸爸活着就行。
在古代,文盲率比今天要高得多,古人如果要教孩子说话、写字,要如何避免“恐辅症”呢?
要认字,首先要会说,读音要准确。早在注音法和汉语拼音法之前,古人就发明了一些方法来给字注音。比如直音法和反切法。
清代编写的《英话注解》,感受一下
后者就是用一个字的声母去切另一个字的韵母,比如“冬”字叫“都宗切”,用都的声母“D”,加上宗的韵母(带声调)“ōng”,就形成了冬的读音。
这些注音法,早一点的从汉代就存在,晚一点的,魏晋南北朝时也有了。
但光知道怎么读没用,生活的应用中,还需要写。前文也说过,古代文盲率高,这话的本质其实是说古代会说不会写的人很多。于是编写一本识字启蒙书,对社会的发展很重要。
到了南宋,人们逐渐发现,百姓虽然不考功名,但他们的识字率也极大影响了社会的发展速度与稳定,于是,出现了一种与“三百千”并行不悖、相辅相成的读本,叫“杂字”。
“杂字”类启蒙读物,没有什么孔孟之道,程朱理学,而更多选取俗字俗语,以农家子弟、市井平民为服务对象,帮他们识字也不是为了科考仕进,而以日常应用无阻碍为目的。
这类读本因为需求方特别“接地气”,所以往往都具有浓厚的生活色彩,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对相四言》。
“对相”,就是看着图的意思,所以这书就是今天的“看图说话”,它以四字为一句,配合生动的图画,收录了308种生活常见生物或物品的写法,还包括了算盘的入门使用说明,是标准的启蒙教育读物。
经过元、明的不断增减修改,《对相识字》被明朝著名宰相杨士奇收录进《文渊阁书目》一书,并命名为《新编对相四言》。
新版“看图说话”于1436年刊行,本来不看好这书的出版商和书商们,却发现这书意外地还挺好卖,于是又增印了许多,一起来看看其中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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