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上学的时候都学过鲁迅的《故乡》的这篇文章。这篇文章中鲁迅与他家的仆人他的小伙伴闰土之间跨越阶层的友谊让人印象深刻。那个带着项圈的朴素少年了,在文中他是一个充满了对生活的期望,是一个勇敢、乐观的小英雄的形象,这样的一个闰土最终还是屈服在封建社会的观念,生活的压迫下小闰土最后变成木讷近乎死气沉沉,让人久久不能释怀。其实闰土并不是鲁迅虚构出来的人物,而是真实的。章闰水,原名章运水,鲁迅笔下闰土的原型,是鲁迅家里长工章福庆的儿子。闰土和六小龄童不仅都是上虞道墟人,他们还有亲戚呢,这是怎么回事呢?

小闰土正在捉猹

章闰水的父亲章福庆有很好的竹编手艺,家在上虞道墟镇杜浦村,那里是海边,一片都是沙地,种些瓜豆棉花之类,农忙时在乡间种地。过年过节或农忙时,经常给人做“忙月”(给人做工的分三种:整年给一家人做工的叫长年;按日给人做工的叫短工;自己也种地,只在过年过节以及收租时候来给一定的人家做工的叫忙月),以此来补贴家用,勉强维持一家人的生活。章闰水从小就生活在这样一个贫苦的家庭。他从小就跟着父亲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看瓜地,网鱼,晒稻谷,并向父亲学会了竹编手艺。

鲁迅的家和闰土的家距离约25公里,走路需要半天,走水路要接近三个小时

闰土老家绍兴上虞道墟的景色

这种台门都是有钱大户人家住的,小闰土家肯定不是这样的

父亲在鲁迅家做忙月时,常常把他带了去。章闰水和鲁迅年龄差不多,二人很快就成了好朋友,常在一块儿玩耍,并以“兄弟”相称。鲁迅家里遇过年或必要时他来做帮工。那年正值鲁迅曾祖母去世,在新年办丧事,适值轮到祭祀“当年”,更是忙乱。鲁迅家中便叫闰土来帮忙看祭器。大家也不客气地叫他阿水,因为他年纪小。他大概比鲁迅大两三岁。鲁迅叫他阿水,他称鲁迅“大阿官”,这两人当时就成了好朋友。

闰土是一个质朴老实的少年,那时候他给鲁迅讲捕鸟的法子,讲沙地里动物和植物的生活,什么跳鱼等等,种种奇异的景物,这在城里的孩子听去,觉得沙地真是异境,非常的美丽。他这时给鲁迅的第一印象一直没有磨灭,比别的印象都深刻。闰水成了鲁迅最要好的少年朋友,还给鲁迅讲了很多关于农村的新鲜故事。比如在雪地里捉鸟,下河去捞鱼,晚上在瓜地里看西瓜,这使少年的鲁迅对他产生了很深的敬意。二人情同手足,关系十分亲密,以至于新年过后做完忙月,父亲要带着闰水回乡下时,鲁迅急得大哭,闰水也躲在厨房里不肯出门。

这种友谊一直持续到青年时代。鲁迅去南京读书后,寒假回故乡绍兴时,还邀了闰水一块儿去南门黾山游玩。他们登上应天塔,绍兴古城尽收眼底,冷风吹来,顿觉神清气爽。他们还去参观轩亭口、大善寺,两人边走边谈,极其亲热。

章闰水父亲死后,他就挑起了一家的生活重担。这时的章闰水,脸上刻满了艰苦生活的印记。中等个子,黑黑的脸,剃了光头,穿着草鞋或干脆赤脚,戴着一顶毡帽或笠帽,身上是土布做成的蓝黑色的大襟衣裳。平时不爱多说话,整日挑土、摇船、做农活儿,手脚从不停歇,是一个勤快老实的庄稼汉。

章家只有六亩薄沙地,收获的粮食缴完租税后所剩不多。尽管章闰水起早摸黑地干,还是养不活一家人。1934年大旱,地里颗粒无收,逼债的、收捐的又找上门来,没办法,他只好把地卖了,成了一贫如洗的穷苦农民,只能靠租种土地和出外打工为生。由于贫困和积劳成疾,五十多岁后,章闰水背上生了一个恶疮,家里又没钱医治,致使伤口化脓,一直不能愈合,而且越来越严重,终于在五十七岁时亡故。

鲁迅的儿子周海婴与章闰水的孙子章贵

但是闰土与鲁迅的情缘还没有结束,他的孙子章贵因家境贫困,章贵没能上学,在邻村做长工。建国后,他晚上去夜班学习,摆脱文盲身份,后被调到鲁迅纪念馆工作,并在1982年成为了鲁迅纪念馆的副馆长。凑巧的是,“闰土”的孙子章贵在于鲁迅之子周海婴第一次在鲁迅纪念馆见面两人一见如故,如同当年的章运水与鲁迅的初次见面一样,一样的开头,不会有着不一样的结局,长辈的时代的悲剧不会再后代身上再一次的重演了。闰土的玄孙现在在绍兴一家证券公司工作。

六小龄童

六小龄童章金莱家是绍剧猴戏世家,曾祖父“活猴章”(章廷椿)到祖父“赛活猴”(章益生),再到其父“南猴王”(章宗义),“章氏猴戏”在中国已唱响百年、延续四代。

章金莱父亲章宗义受周总理接见

章闰水和章益生是同族兄弟,同样来自绍兴上虞道墟。现在的道墟被称为中国染都,是中国最大的染料化工集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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