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 Waring

本文作者敬告,任何捡尸都是不法行为,一时兴起,牢底坐穿

如果夜店有什么能让我们感到非常恶心的事,那非“捡尸”莫属了。

14、15年捡尸刚刚兴起的时候,所有捡尸人都有一个百人斩的梦,有些人靠着台北信义区完成了,然后到处吹牛逼。

那时候的台北信义区就像一个黑洞,每个周末都能吸引几千青年彻夜狂欢,廉价得酒精浓度混合肾上腺数,荷尔蒙让所有人都变成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14、15年的台北信义区,是捡尸人的乌托邦

但捡尸人会保持清醒,那些滴酒不沾的人像秃鹫一样盘旋在酒吧周围,喝醉的女生出来后,他们就一拥而上带走开房。

灯红酒绿的环境下,能保持清醒的人往往更恐怖,他们总是带更黑暗的目的。

信义区是所有捡尸人的“圣地”,到现在甚至发展出了自己的捡尸文化。

而对于捡尸人来说,追求的永远是性、未知和挑战犯罪边缘所分泌的多巴胺。

这就像电影《怒火攻心》里靠着肾上腺素才能活下去的斯坦森一样,是一种本能的需求

我们总是说,不要考验人性,因为结果总是会让人失望。

在当时的信义区人性根本不需要去考验,每个捡尸人都都在墨黑的天幕下把人性的恶展现得淋漓尽致。

但网络的曝光,让这些捡尸人被网友们口诛笔伐后开抱团取暖共享资源。

贴吧、QQ群、微信群都是他们栖息的巢穴,跟穴居动物一样。

而互联网的普及和报道,让中国的繁荣连局座的战略忽悠局都无法掩盖。

无数的年轻人开始涌入北京上海这两座中国的标杆城市,期待共享发展带来的福利。

当然,也带来了夜生活。

在某段时间我们傻逼兮兮的以为随着时代的发展,捡尸这个行为也会遵循发展的客观规律由盛转衰。

但后来我们才发现,性和排泄是刻在基因里的原始需求。只要我们还在蹦迪和喝酒,捡尸就不会停止。

从北京的五道口到上海的新天地。我们见到太多喝到意识模糊的青年男女。

我们纳闷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蹦迪变成了荷尔蒙交织的前戏。酒精只是成为加快这种化学反应的道具。

当代青年的蹦迪,变成了单调无趣的金钱、谎言、酒精和性。

再不然就是把蹦迪当成装逼工具,去一次拍30个短视频在朋友圈发半年。

假装自己是滚青、嘻哈和真朋克管他谁谁谁,大声叫嚷不在乎世俗,不在乎概念,不在乎定义,要做自己。

看到老外就往上面凑,喝得再醉也要用蹩脚的英语搭讪求合照,用来干啥我们都门清,今晚你就是国际友人,那几十个赞就是最好的证明。

至于会不会被捡尸,其实有时候也不是那么重要。

和台北相比,夜上海是当代青年的新游乐场,从夜场老饕到酒吧菜鸟,无论男女,每个人都能在这儿找到自己的喜欢的游乐设施。

当然,混在其中的捡尸人就像人群里投机的小偷,总是在抓住机会后果断出手。

但在上海捡尸就像在珠峰做爱一样,是毅力和技巧的考验。

经常混迹新天地或者Found158的夜行动物应该会发现,大妞是真的好看,就是旁边都有一只雄性。

这些是全上海睡得最晚的一群人,来这里的姑娘无论是为了喝酒找乐子还是蹦迪钓凯子,其实都无可厚非。

声浪、酒精、拥抱、接吻…

在狂欢的氛围中,魔都的凌晨像一座黑暗森林,每个男人都是猎手,每个女人都是诱饵。

很多喝醉了的姑娘就靠在街边或是随意地倒在一边,她们衣衫不整,不省人事。

在意识恢复的这几个小时之内,她们把捡与不捡的选择权交给了别人,当然一同交付的还有思想和生活。

接受我们采访的二十五岁张小姐表示,十七岁开始混夜店的她已经被捡过十几次,其中包括在国外。

“早上醒来,全身光溜溜躺在别人房间。每一次不可控的性行为后我都要提心吊胆好久,怕意外怀孕,怕感染hlv”

她虽自认不会醉,但常在意识模糊下,被人摸、激吻,有时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 金钱、谎言、酒精和性。

魔都的酒吧像个渣男,从不拒绝你,也不从不挽留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我们总是通过酒精开始,也总是通过酒精结束

但后来我们发现,除了荷尔蒙的交换,其余的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