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谣是什么?老狼唱青葱岁月,李志唱命运兄弟和爱情,而周云蓬说,民谣是你骑自行车远行,后面带着女友,路旁有大片的麦田。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民谣也许只是一把吉他和一段曾在深夜击中过你的歌声。大街上,学生宿舍里,工地,酒吧,无论是谁,在哪里,都可以拿起吉他浅吟低唱。民谣是包容且纯粹的,它用最简单的词道出最深的东西。听者接纳与自己共有的部分,过滤下值得珍藏的核心,震荡起心弦,这个过程简单、随意却又不失隆重。让我们一起来到民谣的世界,感受歌里的故事。

《声律启蒙》——赵照

“新绿衬酒红,佛陀对苍生”,是赵照提供的一个画面。《声律启蒙》这首歌创作于2013年秋,是赵照在古书《声律启蒙》的启发下创作完成的,是禅意风格的延续,也是他对中原古文化的一次深诚致敬,这首歌是结合古代音律和中原民谣的一次全新尝试。该歌采用五声调式的旋律,配以古人吟诗作对的语气腔调。通篇乐器除了吉他打底,其余都是古琴、琵琶、箫等中国传统乐器,更有用意最深的五个木鱼和木蛙。古琴是老者,琵琶是女子,箫代表男人,略显俏皮的木鱼是天真烂漫的孩童。《声律启蒙》有“从心所欲不逾矩”式的自由,可以让你哼着古朴的、本真的民谣,稳稳妥妥地边走边唱。整首歌仿佛从丰子恺先生的漫画中走出来的一样,让人想端杯茶,摇着椅,迎风而坐,静沐阳光。

《家乡》——赵雷

去不了的地方都叫远方,回不到的地方都叫家乡。《家乡》由独立音乐人赵雷改编自苏菲·珊曼妮的《微风》,收录在赵雷第二张专辑《吉姆餐厅》中。这张专辑里没有风花雪月的爱情,只有理想,故乡,时光。作为民谣新军,赵雷已经成功将民谣音乐推向了主流。在他充满人文气质的歌词中,我们总会被带入气氛,如水流畅的吉他和轻扬的口琴,把我们失去的旧时光再次寻找,吉姆餐厅里有我们青春年少时留下的美味,只是再也寻不回了。生活就像开餐馆,生意好时笑逐颜开,生意不好了,那就改良菜品,总之,不能够闲下来无所事事。《家乡》的节奏很欢快,却听的满是忧伤。“我多想回到家乡”“我最终会陪在你的身旁”,可惜只有漫漫离乡路,也许这就是欢快的节奏听起来如此悲伤的原因。

《时过境迁》——邵贝夷

也许你不认识邵贝夷,但是你应该听过《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吧。邵夷贝是北大新闻出身,于是她的不少歌也有新闻人的风格——没有人艰不拆的品质,就是这么直接。当然,这不算是一件坏事。随性的人唱随性的歌,倔强执拗的人唱倔强执拗的歌。这首《时过境迁》是一个大型环保露天活动的主题曲。活动期间,近800位参与者利用多媒体交互装置,将雷鸣、鸟啼、蛙叫等30余种源于大自然声音自由组合,创作出独特的“自然音乐”。这首歌也收录在专辑《灰色人种》中。在这张专辑里,她音色多变,有俏皮有欢快有忧伤有空灵,一张成功的专辑就应该这样丰富,最值得推崇的一点,这张专辑如早期的她,特别关注社会,以一个文科生的视角去反映社会,即使时间流逝,里面的现象在今天仍是现象。

《北方女王》——尧十三

不知道你最熟悉的是尧十三的哪一首歌,是酒鬼唱的《瞎子》,还是诗人唱的《雨霖铃》?每一个时而癫狂时而深刻的人背后,都有一段令他伤心的故事,需要他用最动人的柔情去回忆,然后用无数痛苦到模糊的日夜去忘记。一首《北方女王》,唱尽尧十三对爱情所有的柔情与悲喜。这首情歌最过人之处在于它也成为所有人的回忆。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位北方女王,而她存在的意义在于让我们铭记曾经最柔软的时光——在那些最低落最脆弱的时候,你都不敢相信还有人可以陪伴身旁。尧十三用一首歌的创作时间,开始和结束他迄今为止最长的一段爱情,从湖北长江边的淤泥到想象中的四川泸沽湖,从武汉乐器店里她弹的钢琴到十三写给她唱的歌。过去的爱人啊,能做的也只是喝一杯酒,唱一首歌。

《我也可以是流浪诗人》——好妹妹乐队

可能万物都离不开一个缘字。来到世间遇到来来往往的人,是尘缘;成为了谁的孩子谁的父母,是血缘;有了厮守终身的人,是姻缘。好妹妹相对于其他民谣歌手而言,十分多产,耳边的这首《我也可以是流浪诗人》也是他们的作品之一。这首歌曲的背后,有一个很美好的故事。一个患病的16岁的男孩,叫王越阳,喜欢音乐,常听好妹妹乐队的歌,但由于病情的恶化,他离开了这个世界,临走前他曾拜托父母将自己创作的歌词交给大冰。大冰便把歌词转交给了好妹妹,让他们来谱曲。所以这首歌也是王越阳和好妹妹乐队共同创作的产物。《我也可以是流浪诗人》不应该也不可以是首悲伤的歌,16岁的少年,那么乐观又美好的少年,属于他的歌应该是一首像风一样轻快像云一样潇洒的歌。

《我从崖边跌落》——谢春花

作为一名95后唱作人,谢春花的民谣歌曲有着一种略带青涩却十分“走心”的感觉。在发行的专辑《算云烟》中,一丝“古风”的清流蓦然间在歌曲中穿过。谢春花有着和自己年龄“不符”的洒脱与思维,对待音乐,她不在意流派,民谣或者其他,小众或者大众,不会为了迎合而去刻意改变,“喜欢就听,不喜欢就不听。写歌和听歌都是很主观的事,没有对错好坏之分。”只要是真诚的,用心做的音乐,都是好音乐。《我从崖边跌落》是她常年多梦魇带来的灵感,几句呓语。谢春花的歌曲和嗓音都像未经污染的小溪流一样干净朴实,正是这种清水出芙蓉的天然质地,让她显得十分特别,并成为庸脂俗粉中的一脉清流。

民谣自有一套它的编写密码,很容易牵扯起记忆的神经。以简单易携带的乐器做伴,以不急不缓的曲调,唱一切我们可能遭遇的美好,唱一切我们可能怀念的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