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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莲草、棕榈叶、蒲草和葱皮……这些看似平淡无奇的植物(作物)在裕氏草编传人裕光磊的手中,上下押折、翻转折叠变成了栩栩如生的昆虫和精美的装饰画。童年时代接触草编至今,他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将这手艺传到孩子们手中。
为此,裕光磊将裕氏草编课程带到北京不少中小学,希望让更多孩子了解这项非遗技艺,并找到传承人。“如果仅仅是我自己做这件事,将作品展示在博物馆中,那么只能说是一种固态传承。这门手艺只有真正到了孩子的手中,发展起来,才是真正的活态传承。”
裕光磊介绍,草编的历史源远流长。最早可以追溯到“结绳记事”的年代,人们用这种方式记载已经发生的事和即将要做的事。此后,人们将草编制作成各种生活用品进行出售,并出现了相关职业,手艺大都经过家庭传承。
裕光磊的父亲裕庸曾从事翻砂工作,自1958年开始喜欢传统手工艺的他先后与北派编法艺人齐玉山和南派编法艺人易正文学习草编技艺。“1978年左右,父亲开始尝试创新,不断丰富草编的样式和技法,将雕刻技艺和草编技艺相互结合。”
区别于传统草编,裕氏草编将原材料经过“热加工”和“冷加工”处理,使其能够永久保存。在制作工艺上,除了保留“编”外,又增加了扎、绑、缝、插等工艺,使得昆虫等造型更加逼真。
除了熟练的技法外,赋予作品“精气神儿”也是裕氏草编的核心。想要做到这一点需要无数的草和叶子在手中“磨练”,“人叫人千声不语,货叫人点首自来”。这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在裕光磊看来手工艺绝对是一个吃苦的行业,需要磨性子、坐得住苦练基本功;它不难,关键在于是否用心。
裕光磊8岁开始跟在父亲身边学艺,“别的小朋友寒暑假在玩的时候,我的时间都花在了草编制作上。”这项技艺在他心中埋下了种子。他永远都会记得,小时候父亲带他到香山公园,将看到的昆虫作为“样子”,将树叶、树枝和石头作为“布景”。“这种方式我也传递给我的学生,点燃他们的兴趣。”
12岁时,裕光磊制作了四种昆虫及花卉的组建,得到了父亲的肯定。“当时我觉得自己多年的磨练没有白费,后来这件作品被父亲赠与了一个外国朋友。外国朋友也对我伸出了大拇指。”
正是这样的鼓励和肯定,成为裕光磊苦中作乐的动力,也指引他一步步向前。
2007年,裕氏草编被正式命名,即将三十而立的裕光磊辞去原本的媒体工作,开始以草编作为职业。裕光磊与父亲那一代人最大的区别在于,打破传统手工艺家族传承的方式,让更多人了解这项技艺,让更多孩子学习这项技艺。
2019年6月29日,北京裕氏草编传承社团一间不大的教室里,来自印尼、泰国、墨西哥等七个国家和地区的留学生体验草编文化。(图片来自华舆 李雪峰摄)
在裕光磊的社团里,既有学习了五六年的学生,也有刚刚入门的新生。程女士的女儿,第一次来跟裕光磊上课,她的初衷非常简单:“女儿从小喜欢制作手工,我们带她尝试各种相关课程。草编起源于生活,又是中国的传统文化,所以希望她能够尝试一下,并且能够作为一个兴趣爱好,长久坚持。”
“区别于钢琴、舞蹈等兴趣爱好,草编没有一个明确的考级衡量标准,所以没有那么功利,只希望孩子能够享受其中的乐趣。”程女士说。
2019年6月29日,裕氏草编第三代传人裕光磊向留学生介绍草编文化。
2019年6月29日,面对初次体验草编文化的留学生,裕光磊用纸条教授草编技法,这样“不仅可以避免原材料的浪费,对初学者而言更容易掌握草编制作过程中的难点”。
2019年6月29日,留学生制作属于自己的草编作品。
2019年6月29日,留学生在裕氏草编传承社团学生的指点下体验草编文化。裕光磊介绍,自己现阶段的工作重心是培养学生,通过非遗进校园等活动选拔社团成员,七年来,这些孩子已经成为草编文化最好的传承者。
因为裕光磊自己是从小学习草编,他相信从小学习技艺的力量。“未来我只希望做好传承的接力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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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华舆 编辑/崔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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