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方》存在的必要性推动中医药学的发展,孙氏道教医学的影响!
孙氏的内丹思想在现存的著作中体现的不多。不过从现存的几部著作中可以推断出孙氏在内丹养生思想中主张“性命双修”。性指的是人的思想、心性、秉性、精神等,是内在道的体现。命指的是人的性命、命运、能量、物质等,是外在道的体现。我们知道,道教内丹学成熟和完善是在唐末五代时期。唐末五代后,各内丹大家所秉承的“性命双修”思想应得益于孙氏的“性命双修”理论。关于“修性”,孙氏在养性篇中全面涵盖,笔者已经在曾经的文章讲过,这里不再详述。
而“修命”通过一些方法,可以达到强身健体、祛病疗疾的目的。孙氏身为著名的道医,这点更不消多言。孙氏说:“夫身为神气之窟宅,神气若存,身康力健,神气若散,身乃死焉。若欲存身,先安神气……气在身内,神安气海,气海充盈,心安神定。”
孙氏论述形与神之间的关系,主张形神相互依存,形不离神、神不离形。这是内丹学中所讲的“炼气“、“安神”、“存神丹田”的思想。孙氏将“性命双修”这一养生理论用于医学中,自然意义非凡,同时也被道教吸纳,成为内丹学中的一个重要的理论。
除了“性命双修”外,孙氏现存的《四言诗》也能折射出孙氏炼内丹一事。
取金之精,合石之液。
列为夫妇,结为魂魄。
一体混沌,两精感激。
河车覆载,鼎候无忒。
洪炉烈火,烘焰翕赫。
烟未及黔,焰不假碧。
如畜扶桑,若藏霹雳。
姹女气索,婴儿声寂。
透出两仪,丽于四极。
壁立几多,马驰一驿。
宛其死矣,适然从革。
恶黜善迁,情回性易。
紫色内达,赤芒外射。
熠若火生,乍疑血滴。
号曰中环,退藏于密。
雾散五内,川流百脉。
骨变金植,颜驻玉泽。
阳德乃敷,阴功□积。
南宫度名,北斗落籍。
细看这首诗,不难发现孙氏的内丹思想受《周易参同契》的影响。《周易参同契》既是外丹著作,也是内丹著作。而孙氏这首诗恰恰体现这个特点。诗中的“金精”就是指铅,对应内丹术语中的“元精”。石液指汞,对应内丹术语中的“心神”。还有常用作内丹术语的“两精”、“河车”等等。如果不精通内丹术,很难想象孙氏能写出这样的诗,从另一方面也佐证了孙氏自己亲身实践的事实,绝不是纸上谈兵。再者,孙氏的著作中还有类似于《气诀》、《龙虎论》等这样的内丹典籍,虽然已经佚失,却可以较为准确的推断孙氏在内丹思想上很高的造诣。然而,更难能可贵的是,孙氏将内丹作为养生的一种手段,其现实意义不言而喻。
孙氏身为一代名医,对中医学有很多方面的贡献和影响,单从道教医学中的外丹角度来说,主要的影响是在药物学和方剂学两个方面。
前面也提到,外丹到孙氏这里虽然没有完全褪去服食成仙的影子,但是其实用性价值得要了前所未有的利用。首先是扩大药物学的队伍,将炼丹的主要矿物原料广泛运用到医药学领域,诸如雄黄、雌黄、丹砂、水银、滑石、英石等等。
孙氏还是首位利用雄黄治疗疟疾疾病的道医。不论是哪类疾症孙氏的用药都有涉及丹药或者直接使用矿物药的身影。如孙氏首倡建立妇科和儿科,对待这两类病症矿物石药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其他病症对丹药的使用就更多了。除此之外,孙氏的外丹还以延年益寿见长,《太清丹经要诀》中丹药的名目繁多,丹药除了专治某些疾病,孙氏还强调其延人寿命甚至是通仙得道的神效。如“太一玉粉丹”、“造小还丹”等等。通仙得道虽是无稽之谈,但延人寿命,滋补身心确实实有其事,所以孙氏的外丹不只是在治疗疾病方面有所成效,在养生方面也有建树。
《千金方》中方剂的种类也非常多。单是涉及矿物药的方剂种类就就有丹、丸、汤、散、膏、粉末、烟熏等等。从外用药到内服药,从散装粉末到烧炼成形的丸药,孙氏以不同的药物形态治疗不同的病症,使得在临床治疗中方剂的使用更加全面,效率也有很大的提高。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