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道德经》中出现两次,一次在四章,一次在五十六章,直解可解读为:收敛锐气,消解纷扰,调和光芒,混同尘世。

五十六章全文“知者弗言,言者弗知。塞其兑,闭其门,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是谓玄同。故不可得而亲,亦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亦不可得而害;不可得而贵,亦不可得而贱。故为天下贵。”前接五十四、五十五章,后承五十七、五十八章,阐述修身治国之道,也是德篇言“德”的具体体现,“玄同”是此章五十六章的主旨,天地万物、百姓贵胄皆混同齐一,无为自然,关注本原生命,回归本原大道。

四章全文“道盅,而用之又弗盈也。渊呵,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呵,似或存。吾不知其谁之子,象帝之先。”五十六章言德,此章言道,道“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道是混沌恍惚的,“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整体性是“道”的特性,也是德纯德厚的表征。

“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与众同一,与道同一。

圣人就像道一样,因为道的虚空,所以不会满,圣人因为谦虚,所以不会自满。道就好比渊一样,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层出不穷,圣人亦是如此。

“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

锐,是指圣人某一方面的才学,就好比锥子尖一样,凡事先露锋芒,必先折损。俗话说枪打出头鸟,所以爱出风头的,那是幼稚。真正的圣人,不会锋芒毕露,而是将才学隐藏在无形之中。其,是指圣人自己,并将在某方面超出一般人的才学的表现欲。

纷,即前面说的心乱。“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所以要先解自己的纷,为什么我们有纷?因为有欲,“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天天见可欲,心就乱了。一个人自己心中之纷都没决绝,还想成为中流砥柱?一个做中流砥柱之人,那是何等人物!不解自己之纷,何以解天下之纷?不见可欲,就是天天见各种可欲,但我有如”不见可欲“,那种定力才能解天下之纷,才能成为中流砥柱,才能留下来,才能成为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