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豆瓣上一个话题——“我的失业日记”讨论得火热,点进去之后发现,除了家里有矿、假失业真兼职的人之外,大多数年轻人都陷入一种迷茫之中——梦想与现实应该如何选择?

“少年时期经常在想,以后一定只做自己喜欢的事。后来真的长大了,我发现连自己都养不起,别提爱好了。”

“在裸辞上一份文案策划工作的时候,我一心想着有大把的时间读书、学习技能,写一些真诚的文字。结果一失业连起床都困难,缺少自律和他律,我一度沦为积极废人,现在又开始找新的工作了。”

很多人都有类似不食人间烟火的梦想,最后总是不了了之,而反观许多看似成功的事情,开始却往往只有不起眼的一个目标,甚至有许多妥协。其实,生存,永远是发展的第一步;而梦想,没有一步登天的捷径,它正是在生存打拼中才逐渐变得清晰。

为了生活,被迫营业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说自己最早萌发当作家的念头是听说可以“一天吃三顿饺子”;金庸最开始写武侠小说,是因为办了《明报》,需要连载副刊招揽读者;巴尔扎克则是在自己的印刷厂、铸字厂破产后债台高筑,没命狂写《人间喜剧》;大仲马小说里一个字的对话比比皆是,就因为出版社按行数算稿费;不朽的艺术杰作——西斯廷大教堂天顶壁画的项目合同上写着:“我,米开朗基罗,雕塑家,由于将要进行西斯廷教堂顶部的绘画,收到了神圣的教皇尤利乌斯二世 500 枚达克特金币。”……

这些面对现实的妥协、生存的挣扎,却并不影响最终成果的伟大。

先“活”下去,才有能力和机会

不仅个人,企业更是如此。任何一个企业,只有生存下来,才能够有后续的发展和创新,不断追求远大的梦想与抱负。

1999年,谷歌用户使用量疯狂增长,急需资金购买服务器,吸纳更多的人才,但谷歌当时还没有赚到一分钱。

创始人佩奇和布林开始寻找投资者,同时提出保留多数投票股,保证对谷歌绝对控制权的条件。硅谷两家最知名的风投公司——Kleiner Perkins和红杉资本,同意投资2500万美元,答应他们的条件,却要求年仅26岁的佩奇从CEO位置上退下来,为他实行成人监护。

佩奇当时只能接受这个条件,因为谷歌确实需要这笔钱。

正是这种在“现实”与“理想”之间合理的折衷与妥协,才让谷歌有能力和机会,一步一步成为全球最大的搜索引擎公司。

现实的不断进步,就是梦想的逐渐实现

中国现代企业的发展,也正是在“梦想”与“现实”的拉锯之中实现的。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改革开放初期的中国,刚刚开始探索现代企业的成长路径。整个社会底子薄、没经验,处于一种野蛮生长、激烈竞争的状态,一边在市场中求生,一边向成熟的企业学习管理制度,一时之间,大起大落、忽生忽死的企业数不胜数。

在这种生死转折的时刻,生存是企业首要考虑的问题,很多企业都被迫选择了“贸工技”。大批后来大放异彩的企业如海尔、联想、TCL、华为、万科等等,起步和崛起都源于那个时代。他们早期做代理、干杂活赚钱,经历无数你死我活的血腥厮杀,才获得了后来的实力、成就和地位。

今天已成为基础设施的互联网行业,彼时才刚刚成型。1994年,中国个人电脑产销量只有72.5万台,当时正值国家取消进口批文,关税大幅下调,外国大牌电脑戴尔、康柏一径涌入内地,国产电脑毫无抵抗之力,死了一片企业。

当时媒体问得最多的问题,就是“企业还能支撑多久”。联想正是在这种情况下艰难求生,闯出“贸工技”这条道路,击败了国外电脑巨头,为中国互联网的普及起到了奠基之功。如果一味追求理想,一心搞研发,且不说时间周期极为漫长、人才极度稀缺,光研究经费就得压死一个企业。

事实证明,因为“贸工技”的道路,当时的很多企业都成功存活下来了,有些后来还成为了巨头,扛起了民族品牌大旗。正是经历过当年那个缺钱的阶段,柳传志更加懂得资金对技术的重要性,后来他也逐渐转型开启了投资之路,这就是如今的联想控股。联想控股今天已经通过财务投资支持了一批早期的科技企业,如科大讯飞、face++,让这些怀抱梦想、拥有实力的企业能够脚踏实地、安心地做技术研发,助力中国未来的科技发展。

梦想固然是好的,谁不想有自己的技术呢?但如果它还只能停留在空想阶段,让人看不到未来的希望,那么又有什么意义呢?很多时候,这种被迫的妥协,未必是我们梦想的阻碍,反而能让我们更加能立足现实,一步步接近、创造更伟大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