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昆虫,很多人的内心情绪是复杂的,一方面我们人类的发展确实仰仗着一部分昆虫的无私奉献,比如蜜蜂酿蜜为我们提供了天然健康的甜味物质;比如很多昆虫体内有相当重要的药用成分……但是另一方面,昆虫确实有点可怕,有的会飞,有的会跳,有的咬人,有的蜇人……

但是老实说,昆虫的内心也十分复杂,一方面是这个美妙的世界充满着太多诱惑了,新鲜的食物、适宜的环境……但另一方面,这个世界上的危险也太多了吧!我吸血有人要打我!我吃蔬菜有人要打我!我嗡嗡叫两声都有人要打我!人打我就算了吧!花花草草释放化学物质欺负我!连路过的飞鸟都想啄我……虫生真是太艰难了……

丛林危机四伏,昆虫在体型和杀伤力上几乎没有优势!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昆虫们开始大显神通,化装舞会正是开启:

明明是只蛾子 非要cos蜂鸟

每年夏秋时节,走在公园的花丛中,时常能看到一只只盘旋飞舞、伸着长喙的“蜂鸟”在采花。蜂鸟不是美洲才有么,难道在天朝成了入侵物种?

其实你看到的这些“蜂鸟”其实是一类特殊的蛾子——长喙天蛾,它们总是白天出来采花,飞行时的振翅频率高得多,能像蜜蜂一样发出嗡嗡声,它嘴上那酷似蜂鸟嘴喙的口器,便是吸食花蜜的工具了,不用时可以卷起来。

与蜂鸟类似,长喙天蛾采蜜时悬停在空中,用长喙吸食花朵里的蜜汁,而不用像其他采蜜的昆虫那样趴在花上。这种姿势固然潇洒,可对植物来说就太损了:采蜜不沾花,传播花粉的功效就大打折扣,完全是不平等合作啊!

自暴自弃型的COSPLAYER

该模仿者全身心的诠释一种姿态,我是一坨“屎”,千万不要靠近我,我不能吃,不能吃,不能吃,不···

想不开cos蛾子的 知了的亲戚

不知有多少人都以为这个穿大花内衣的家伙是“蛾子”,其实它们比蛾子要好玩得多:翅膀不掉粉,身体硬邦邦的拿着不恶心,而且爱蹦不爱飞、蹦又蹦不远,很好逮。

它的名字叫作斑衣蜡蝉,是知了的亲戚,虽不能像蝉一样用鼓膜“鸣叫”,但斑衣蜡蝉同样喜欢吸食树木汁液,而且适应力很强,在北方的公园绿地和郊野山区都很常见。不用说,园林部门恨死这货了。

模仿瓢虫的蜘蛛

这只蜘蛛红色的背上带有黑色小点,颇像瓢虫。真正的瓢虫对捕食者来说常因口味太差可躲过一劫,这也是蜘蛛模仿瓢虫的原因。

螳螂也能游泳了?

在夏天的池塘里,偶尔能看到这种身体细长、前足如同两把镰刀的虫子,难道是螳螂下水抓鱼了?

并没有,俗称“水螳螂”的它们是一种水生昆虫,大名中华螳蝎蝽,全国大部分地区都有。一生都住在水里的螳蝎蝽,并不擅长游泳,成虫也不能在水下呼吸。它们的呼吸工具是腹部末端的一条呼吸管,平常姿势就是翘起“屁股”把呼吸管露出水面,头朝下守株待兔。

聚在你身边的是蜜蜂?

振翅出没于花丛中,毛茸茸的身上沾了一堆花粉的,除了蜜蜂还有谁?如果你留心观察,就会发现有些“蜜蜂”的眼睛和翅膀,看起来很熟悉,很像某种让人不舒服的虫子……没错,它们就是苍蝇家族的成员,大名食蚜蝇。

既然是“食蚜”蝇,为啥还跟花花草草打交道?原来一部分种类的食蚜蝇,幼虫个个是狠角色,捕食比它们爬得还慢的蚜虫、介壳虫、或者各种小肉虫子;羽化为成虫后,反倒不需要这么多高蛋白食物来长身体了,专以花粉、花蜜为生。虽然食蚜蝇没法帮人类酿蜜(“苍蝇蜜”你也不敢吃吧),但至少也帮植物传了粉,比前面说的长喙天蛾靠谱多了。

伪装成树桩的园蛛

园蛛,蜘蛛目园蛛科园蛛属动物,种类繁多。其身体分为头胸部和腹部,头胸部有复眼无单眼,有四对步足,附肢内有剧毒。体长2~60毫米。园蛛结圆网捕食昆虫,视力弱,依靠网上丝的震动和张力确定食物在网上的位置。

白天休息时,这类蜘蛛紧紧用腿趴在树上,头淹没在腿之间,高高竖起的部分是蜘蛛的肚子。

所以说,都不容易啊……

在自然进化中,昆虫的位置相对比较尴尬,它们虽然有着重要的存在意义,但无奈存在感薄弱还惹人嫌弃,花、鸟、鱼、人都可以把它们当做食物,随时夺取它们的生命……这些生存技能都是虫虫们在长期的进化历史中出现的保护对策,对它们的安全、取食、生殖等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