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辉 摄影《雪映卢沟桥》

看到这一文章标题,请读者不要误会,这里绝不仅仅指卢沟桥和花乡两处的地名,而是在现在的卢沟桥乡和花乡范围内,我们要探讨一些有趣地名的来源。

首先说卢沟桥乡、卢沟桥街道这两处地名,无疑是同这座驰名中外的卢沟桥密切相关,而卢沟桥的桥名由来又肯定源自卢沟河,而卢沟河名,那就恐怕与“卢为黑色”或者“卢师山”,甚或“芦菰”有关联了。与卢沟桥相连的宛平城,这是民国时期才有的名称,这里原来叫拱极城,1928年后,宛平县的的衙署从北京城里搬到了这儿,才将拱极城改称宛平城。卢沟桥、宛平城是日军发动七七事变的主要地点,也是英勇的29军奋力杀敌的地方。

宛平城东门外有个小村,名叫沙岗村,当地人又叫沙岗子,这里有一座小土丘,日本人称这里“一文字山”,1937年,日军发动七七事变时,牟田口廉也命令他的大队在这里炮轰宛平城。沿沙岗子北去,是大瓦窑,它之所以叫瓦窑,无疑是和烧砖制瓦有关,在丰台区有三处以瓦窑命名的村子,分别是卢沟桥乡的大瓦窑、小瓦窑和王佐镇的瓦窑。大瓦窑尽管村名来源没什么典故,但是这个村确实北京西郊早期支部诞生的地点,这个村的小学教员张永祥是北京西郊第一位农村党员。小瓦窑则在明代就已成村,《宛署杂记》称它为“瓦窑头”。沙岗村往东行,过西道口,便是五里店。这五里店也是明代成村,《日下旧闻考》说它因距卢沟桥五里而得名。五里店的面积较大,有东五里店、西五里店、南五里店之分。

五里店往东是大井村,大井村原称义井或蜜井。据清《日下旧闻考》记载:“义井庵在广宁门外迤西十里。”“井在门外,今其名大井村。”明人蒋一葵所著《长安客话》书中“义井庵”节中写道:“义井庵(天宁寺西十里,复十里至卢沟桥)义井或蜜井。相传记文皇驻跸甘其泉,故名。”此庵为中涓所修。“初创宝阁,高入云汉,中范丈六身称之。”大井村西原有石牌坊一座,上世纪50年代扩建(北)京保(定)公路时拆除。据清《日下旧闻考》记载:“大井村石道向建木牌坊一座,乾隆四十年命改建石工,恭镌御书额,东面曰经环同轨,西面曰荡平归极。”牌坊拆除后,2007年,又在附近出土了西边的石匾“荡平归极”。村中原有一古寺庙,称万佛延寿寺,在村东南角。上世纪60年代初,仍有铜佛两尊,一坐一立,东向。坐佛居东,为释迦牟尼,立佛居西,为观音大士,高12米。两佛像铸造精美,为明代艺术品。1967年以破四旧为名将立佛推倒,坐佛幸存,已运到市文物单位保存。今寺庙原址,仅存石碑一座,是庙宇内之原物。

与大井村相对应的是小井村。小井也形成于明代,明《宛署杂记》记载:“柳巷二里曰小井村”。柳巷在今六里桥立交桥南侧,距广安门外3公里。原小井村中有水井一眼,小盖小口石盘,过往行人可在此歇脚饮水。因与大井村对称,改称小井。小井村落至街道以广安路为准,沿街建房,是小井村路的中心点,呈东西长方形,不过现在村落民居在逐渐消失,村民大多迁入楼房中,尚有部分村室存在。

小井村原为出广安门西大道必经路段,《日下旧闻考》一书中有明确记载:“广安门外小井村恭建世宗(指雍正皇帝)御制碑亭,大井村恭建皇上(指乾隆皇帝)御制碑亭,皆在石道北,南向。”御制碑亭里竖的是雍正皇帝为修建广安门外石道的碑,碑文中有“……京师为四方会归,万国朝宗之地。我国家幅员广大,文轨所同,廓于无外。梯山航海者联镳接轸,络绎而交驰。广宁门其必由之路。门外通逵,轮蹄所践,岁月滋久,渐至深洼。时雨既降,潦水停注,则行旅经涉,淹蹇泥淖之中,朕甚悯之。乃命奉宸苑相度修治,自广宁门至小井村,长一千五百丈,皆填洼为高,砌以巨石,其广二丈。凡费户部帑金八万两。工既竣,司役之臣请纪其事……” 此碑使人们了解到了石路修建的起因,修建的过程、长度及花费的开支等项目,为我们研究清代前期交通发展提供了可靠的资料。

御碑亭因是皇家所建,又因亭顶覆以黄色琉璃瓦,而称之为“皇亭子”或“黄亭子”。小井村的黄亭子由于长期以来无人管理,加之后来人为的破坏,早已荡然无存。20世纪50年代初,亭子还存在,但已破败不堪。亭中的石碑“文革”中被砸倒,文革后期被运往北京石刻博物馆集中陈列,如今只留下黄亭子的地名了。黄亭子的具体地点就在今天的小井村中丰台区锅炉辅机厂(小井343号)院内。

大井村北为岳各庄。该村成于明代,《宛署杂记》的记载是“要哥庄”一听“要哥”,有人便编造出希望多子多孙的传说故事来。实际上,这完全是一种误解。明《宛署杂记》所称“要哥庄”系岳各庄北京土话“Yao-Ge-Zhuang”之讹写,北京人读ue韵时,多都成ao音,学读作xiao,觉读作jiao,岳读作yao等等,而“哥”则是“各”的轻音化。在《宛署杂记》中相类似的村名有张哥庄、宋哥庄、田哥庄、庞哥庄等等。

小井村被为马官营村。马官营曾名马管营,明代成村,原是明清时期为皇家验收马匹的地方,属太仆寺。明《宛署杂记》中“马政”章节记载:“国朝(明)马政,行之宛平者,洪武年间无可考。永乐十年,令北直隶土民领养孳生马匹,宛平养马自此始。十五年,定南北养马例,江北五丁养一马,江南十丁养一马,二岁纳一驹。宣德间,令北直隶三丁养骒马一匹,二丁养儿马一匹,十年审编一次。弘治间,令北直隶地亩以一半应差,曰征粮地;一半养马,曰免粮地。儿马免五十亩,骒马免一顷。分地养马自此始。正德间,令宛、大二县,每马编地一百五十亩,宛平养马地一千四百二十一顷四十三亩,养马九百一十六匹……”

马官营村南,紧邻清雍正年间修成的广安门到卢沟桥的石路国道,出村就是石路国道下的八里桥桥洞,称京西八里桥。过去,京东有京东八里桥,在通州城西八里称,东八里桥。北京西八里桥即在马官营。

京西八里桥不如京东八里桥那样宏伟有气势,既无桥石栏也无桥翅,桥与马路面相交,桥洞南北走向,宽一丈多,洞深两丈,桥洞主要用于走马官营村中的水。八里桥四周原先都是马官营的菜地,因这一带地势低洼,夏秋季雨水大时,马官营村的积水,通过桥洞往南汇集村西大井、小井方向的水向东经六里桥,太平桥,马连道,流入莲花河。过去有广安门,出京去卢沟桥要经过四个桥,即甘石桥、六里桥、八里桥、卢沟桥,1986年修建京石高速公路北京段,第一期工程为大瓦窑至六里桥,道路拓宽数十米,八里桥被拆,如今仅留下地名,彻底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

小井村以东,六里桥以南为西局村。该村地处凤凰嘴、高楼一线,原为金中都城的西城墙以西1公里处。元人熊梦祥所撰《析津志》记载:“南城张仪门(在莲花池东,南蜂窝附近)外,去二里许,望南有人家百余户,俱碾玉,是名磨玉局。”这就是今天西局的地理位置,因磨玉局在城西,故名西局。考《元史·百工志》:“工部所属有诸色人匠总管府,秩正三品,掌百工之技艺。至元十二年(1275年)始置。”诸色匠人总管府下,又领“玛瑙玉局,秩从八品。直长一员。掌琢磨之工。至元十二年始置。”但是元代又有“将作院,秩正二品。掌成造金玉、珠翠、犀象、宝贝、冠佩、器皿,织造刺绣、段(缎)匹纱罗,异样百色造作。至元三十年(1293年)始置。”将作局下又领“玉局提举司,秩从五品。……中统二年(1261年),以和林人匠置局造作,始设直长。至元三(1261年)年,立玉匠局,用正七品印。十五年(1278年),改提举司。”将作院还领“玛瑙提举司,秩从五品。提举一员,同提举一员,吏目一员。至元九年(1271年),置大都等处玛瑙局,秩从七品,管领玛瑙匠户五百有奇,置提举三员,受金玉府札。”那么,大都南城彰仪门外的磨玉局(《元史·百官志》中不见此名目)属哪个衙门主管呢?在上到“将作院”之下领有“大同路采砂所,至元十六年(1279年)置,管领大同路拨到民一百六户,岁采磨玉夏水砂二百石,起运大都,以给玉工磨礲之用。大使一员。”既然大同路采砂所属将作局,所采砂又专供大都磨玉之用,由此可断,大都南城彰仪门外的磨玉局应为元代将作院下属机构。

这就是西局地名之由来,随着时间的发展,后又有东局、西局西街、西局后街、西局东街、西局东南街等一堆由“西局”衍生出来的地名,形成一个规模不大的“局”地名群。

西局的东南是凤凰嘴村。说起凤凰嘴,北京有两处,都和过去的金中都城有关。京都两处凤凰嘴村,一在南郊丰台区,南邻京广铁道线北临水头庄村,东管头村东,柳村西。该村现存金中都土城遗一段,被定为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为金中都遗址唯一幸存之地。另一处在西郊海淀区,即复兴门外羊坊店北的会城门村。南郊的一处即名凤凰嘴,西郊的一处大都知道其名会城门村,而知其名又名凤凰嘴村的就少多了。村名的来源,据传为树中有一株大梧桐树,俗话说:“没有梧桐树,招不了凤凰来。”因名凤凰嘴村以示祥瑞。有意思的是,京郊两处凤凰嘴村,均在金中都西侧城墙南北一线,恰恰各把一城角,彼此相互遥遥相对,这大概是金中都的设计者特意安排的吧。凤凰嘴村因丽泽金融商务区的建设而全村整体搬迁,1994年被列入卢沟桥乡东部规划建设工作中,村民随丽泽商务区建设进程进行安置。

卢沟桥乡还有一个叫做张仪村的村名,值得探讨一番。据《张仪村村志》的记载,村名由来有以下4个说法:

第一种说法:明末清初时,张旺兄弟4人,从山东逃荒来到这里,同先前来此地的李姓巡府家人及随从筑屋定居,开荒种地,逐渐发展形成村落。生活好起来的人们,为纪念早年逝去的巡府,由他们自愿出资,在这里先后建起2座关帝庙,东庙和西庙。每座庙里存放着一口大铜钟,不仅镌刻着捐资人的姓名,还有2个十分醒目的大字“张遗”,张遗村由此得名。后来,“张遗村”演化成“张仪村”并延续至今。

第二种说法:北京城初建时,来自外地的民夫在此居住,修建彰仪门(现称广安门)后,得到官府的遣返费用,由于路途遥远、费用不足,便在此地定居下来,从而形成村落,即起名张仪村。村名的由来,是为了纪念这批张姓民夫定居于此,修建彰仪门的功绩。“张”取自他们的姓,“仪”取自“彰仪门”中的“仪”,“张仪”又和“彰仪”同音,因此有人说此地原为“彰移村”,取先人从彰仪门迁居此地之意,后发展成“张仪村”。

第三种说法:张仪村最早的姓氏为张姓。清朝中期时,又有山东王氏夫妻二人逃荒到此。他们用独轮车推着小孩,千里迢迢来到此地,由于车轮磨坏不能前行,被迫留住下来。后来,王氏家族发展成为村中仅次于张氏的另一大族。其后,又有赵氏、韩氏、梁氏等家族不断迁徙而来,经过300多年的发展建设,张仪村逐渐形成了当今规模。

第四种说法:张仪村村民大多从山西洪洞县老槐树下移民而来,人们种槐树以记忆留念,至今已有二三百年的历史。1998年,620公交车从张仪村始发直通广安门,从而张仪村这一村名为世人所熟知。2001年有一操着山西口音自称是与张仪村同名的村委会主任乘车募名找到村党总支书记姜志强,追踪溯源说北京张仪村可能是山西万荣县王显乡张仪村的后代移民到此。

张仪村究竟形成于何时?现在已难于考证。但可以肯定的是,至少在明朝后期,这里已有了村落。万历年间宛平县令沈榜编纂的《宛署杂记》中已经提到该村:“曰打靛厂、曰要哥庄、曰田哥庄、曰张义村、曰吴家村、曰瓦窑头……”,这里的张义村无疑就是现在的张仪村。所以4种说法中的第一种和第三种说法都不对,因为张仪村的出现显然远早于清初。而第二种和第四种说法又过于笼统和含糊,我们再查看民国时期的老地图,其中标注“张遗村”者居多,看来张仪村的形成的确与张姓有关,但村志的第二种说法中“彰仪门”的写法不规范,实际上应为“彰义门”。因为金中都城门中有四座城门分别寓意“仁义礼智”,即东城施仁门、西城彰义门、南城端礼门和北城崇智门。这样一分析,第二种说法相比较为合理,即取张姓的“张”字,又取彰义门的“义”,这个村的原始村名恰好是《宛署杂记》记载的“张义村”,至于“张遗村”“张仪村”可能都是因发音很相似,而有着不同的写法而已。最后还要说上一句,那就是“张仪村”的由来与战国时期的纵横家张仪没有任何关系!

花乡是丰台区的一个乡级行政单位。它之所以叫做花乡,肯定同这里大量种植花卉有关。花乡的前身是黄土岗人民公社,1983年,实行城乡一体化,设黄土岗地区办事处。1987年,撤销办事处,对居民行政管理,设新村街道办事处,农民行政设花乡人民政府。花乡所辖村落大多以种植花卉为主,如:草桥、黄土岗、郭公庄、樊家村、刘家村、玉泉营等等。

花乡所辖的看丹村,是丰台区颇为有名的一个村庄。历史上,东汉至北朝时期。漯水(今名永定河)从该村所在地之南转向东北流再往下,大致即今凉水河河道。明代,河“穿西山,入宛平界东南至看丹口分为二:其一由通州、高丽庄入白河;其一南流霸州,……曰卢沟河。”正是因为历史上的永定河从该村之南长期流过,并留下了广阔的河滩,因此《宛署杂记》将该村“看滩村”。清人修《明史》,则称“看丹”。村东有一座坐东朝西的药王庙,建于明代,供奉唐代医圣孙思邈。当地相传有一年,丰台地区发生严重瘟疫,瘟神夺去许多人生命。正当老百姓十分恐慌时,药王神下界巡视,看到人们遭劫难,十分同情,便叫人们在深更半夜吃药炼丹,从而挽救了许多面临危难的人们,从此人们就称“看滩”为“看丹”。

草桥村位于乡域东部。它创自何代,史料上无详确记载,《帝京景物略》中说:“右安门外南十里草桥……唐时有万福寺,寺废而桥存。” 由此看来,草桥始建于唐也未可知。在草桥的北边,自从明朝天启年间,修建了京城“五顶”之一的半顶碧霞元君普济宫后,北京人都称中顶为草桥中顶,将中顶和草桥连在了一起,草桥益加闻名遐迩了。

草桥下面的河流即名草桥河,是凉水河的一个小支流。“泉脉从水头庄来,向东北流约八九里,转东南入南苑北红门归张湾,入潞河”。沿途流经地域是一片丰腴之地,草桥赋予这条河流以美妙神奇的传说。各地流传张湾附近的马驹桥有匹金马驹,神出鬼没,出现时,光芒万丈,紫气缭绕,是一匹神骏。他经常老远的跑到这儿来玩儿,吃着桥畔青青的鲜嫩的草,大家见有神马来吃草料,想此地必定是宝地,不然是吸引不来神马的。还把河上的桥叫草桥,故草桥与马驹桥结下了不解之缘,留下了“草桥正对着马驹桥”的老言老语。

《燕都游览志》里写道:“草桥众水所归,种水田者资以为利,十里居民皆莳花为业。有莲池,香闻数里。牡丹、芍药栽如稻麻。”可见当时的草桥,不但有成行的依依杨柳,石桥下潺潺的流水,更有田田的莲叶,郁郁芳芳的奇花异草,勤劳的草桥农民祖祖辈辈就生长繁衍在这片土地上,过去的草桥村,加上西丰台的前后18村,家家有花房,户户窖韭菜、黄瓜,可以说是丰种花卉,丰种瓜蔬。每年阳春三月,踏春时节,草桥的鲜花引来观花的仕女游人摩肩接踵,轮毂相望。草桥的唐花素为京师首屈一指。明代的宫廷大内中,每年农历十月中旬就有草桥华农进攻的牡丹花供养在几案上,以示皇家富贵荣华。

玉泉营村以种菜为主,特产鲜花。这里交通极为方便,村西北为玉泉营环岛,是北京市最大的公路环岛。村南北就是京开公路,玉泉营就是京开公路的起始点。东西有丰台东路,马草河从西北流过。评书《杨家将》说的是北宋民族英雄和大辽国斗争的故事,历史上,辽国是北宋和金联合消灭辽。辽亡后金人在中都城的丰宜门外竖立了一块十丈高的碑,名武元皇帝平辽碑,碑文上写的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十年中平辽直下燕京的功绩。这块金人炫耀武功的纪念碑,是不可多得的珍贵历史文物,他对今人研究宋金辽历史有很高的史料价值。

元人果啰洛纳延曾写诗赞道:“十丈丰碑势倚空,风云犹忆下辽东。百年功业秦皇帝,一代文章太史公。石断云鳞秋雨后,苔封鳌背夕阳中。行人立马空惆怅,禾黍离离满故宫。”元人郝经专门观瞻过此碑,他观碑后,特意写下一首《戊午清明日大城南读金太祖睿德神功碑》长诗,长诗中写道:“……亸肩垂袖立马看,穹龟交龙势崛蟠。四面浑镌堆字山,填金剜尽黑蜡班。冒头迁史学舜典,序事班书杂文选。铭章生民丽且婉,太祖帝纪都一卷。……平地突起金天龙,面如紫玉真英雄。化行江汉服羌戎,百年以来夸俊功。参用辽宋为帝制,文采风流几学士。磊磊高文辞称事,卓冠一代谁复似?汴亡文物委地坏不收,独有此碑岌嶪在幽州。荒烟莽苍无人读,使我掩面涕泗流……”足见此碑在后人心目中的地位。

多种史书记载过“平辽碑”。《日下旧闻考》书中载道:“金太祖武元皇帝平辽碑在南城丰宜门外,史臣韩昉撰,宇文虚中书。”《金台集》载:“金太祖武元皇帝平辽碑在南城丰宜门外。”又据《燕石集》载:“循宜泉桥北少东,一园内有金太祖武元皇帝碑。”据考证,宜泉桥已无,但“宜泉”系“玉泉”的音转无疑,即今玉泉营之村址。

据此可知,平辽碑确载丰宜门外无疑。可是多年来鲜为人知,下落不明。1993年出版的《北京市丰台区地名志》中写出了此碑的下落。感谢工作人员在地名工作调查中证实平辽碑原在今黄土岗地区玉泉营村南。当地老人回忆,解放前曾有人在此搭棚拓碑,解放后,修玉泉营西侧的马草河桥,石碑垫于桥下。

白盆窑村位于乡域南侧,它得名的缘由,这里还曾有过一段有趣的故事。

很早以前,这里是一片大沙丘,住户很少,非常荒凉。有几户姓白的人家见这里树木极多,于是与人合伙在村西处开办了木炭窑,烧制的木炭供京城大户人家取暖,引火之用。由于大量烧制木炭,逐渐成为京城中供应各煤厂销售品的集中代销点。因是白家开办的木炭窑,人们就称之为白家窑。

几年之后,又有几户人家(据说是外地来的人家)在其村东开办了盆窑,生产泥陶盆、花盆,供人们日常生活及种花之用,故称之为盆窑村或东盆窑村。这样在一个大村里就有了白家窑、盆窑两个村名。

据说1948年底,北京解放前夕,解放军进驻这里待命。由于部队纪律严明,深得人们的爱戴,当部队临别时,乡亲们为表达其谢意,特制了一面锦旗送给部队。可是锦旗只绣有“白家窑”的字样,这使村东的盆窑村的村民极为不满。他们说白家窑村并不能代表我们盆窑村,如果要送锦旗,我们也要绣面锦旗送给解放军。试想一个村哪能有两面锦旗?最后在解放军调解商议下,以“白盆窑”村名制作锦旗,这才结束了一场争执。以后虽然村中的白家窑都已荒废,但其东的盆窑、东白家窑、西白家窑地名都保留了下来。解放初期,因两村相距较近,为便于行政管理,故将村名定为白盆窑村。

葆台曾名宝台、保台、大保台。包括小宝台、大宝台。1958年后,小宝台逐渐向大宝台搬迁,1980年,地名标准化,恢复历史名称葆台。据《宸垣识略》载:“葆台去城南三十里,故老相传,金明昌时李妃避暑之台。有寺院,甚壮丽,乃故京药师院之支院也。” 1974年6月,因基建勘测在大葆台村东发现有大量木炭、块儿和白膏泥,引起人们的重视。经考古挖掘和清理,最后认定,大葆台汉墓墓主人是西汉广阳项王刘建。1979年11月,北京市人民政府决定在墓址建北京市大葆台博物馆, 1983年12月建成并开馆。

来源:丰台区委党史工作办公室北,新丰台整理,转载请注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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