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格尔说:“存在即合理”。可是没有人能证明我们衡量合理与否的标准是否是合理的。我们永远无法跳出自身所处的境地,进行客观的评价。如果这一切的存在都是荒诞的,都是虚无的,那在这荒诞的世界中,个体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如果说加缪一生创作和思考的两大主题就是“荒诞”和“反抗”的话,那么哲理随笔《西西弗神话》就是加缪对于荒诞哲理最深入和集中的考察以及最透彻和清晰的阐释。
西西弗这个希腊神话人物推石上山、永无止境的苦役无疑正是人类生存的荒诞性最形象的象征;但同时,他又是人类不绝望,不颓丧,在荒诞中奋起反抗,不惜与荒诞命运抗争到底的一面大纛。
因此,与其说《西西弗神话》是对人类状况的一幅悲剧性的自我描绘,不如说它是一曲自由人道主义的胜利高歌,它构成了一种既悲怆又崇高的格调,在整个人类的文化艺术领域中,也许只有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在品味上可与之相媲美。
个体从未停止过对自身存在意义的探究,荒诞也无处不在。如果走入了自己的死循环,就会发生抑郁,乃至自杀的悲剧。面对荒诞,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正视荒诞。承认荒诞的存在,承认我们生活日复一日的机械性重复。
无论开始多么吸引你的事物,最终都会步入机械性重复的阶段,在重复的过程中,有些人就会觉得开始失去耐心,开始厌烦,开始觉得这种事件是没有意义的,接着便会投入到新的事物,重复上述的过程。到头来,真正的找不到自己的价值。
西西弗斯虽然永远无法将巨石推上山顶,但是他却可以在推的过程中发现乐趣,比如用什么姿势推,唱着歌推还是哭着推,穿着鞋推还是光着脚推。乐趣是我们自己寻找的,你觉得没有乐趣的时候,不是因为事件本身失去了乐趣,而是你缺乏发现了乐趣的角度。
荒诞的世界中,个体存在的意义,就是在荒诞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乐趣。于荒诞中,坚持热爱生活,于机械的重复中,回归简单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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