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为什么参加《乐队的夏天》?高虎:希望大家通过这次节目的一些乐队,可以认识到更多更有意思好听的音乐。更有想法的音乐。
Q:是什么让你们聚在一起?高虎:更多是因为这个人吧。我们过去会说,这哥几个长得是最帅的,或者是他们技术是最好的,但后来会觉得团队的这几个人互相比较互补。平时像听的音乐也没必要大家听的是一模一样的东西,那就在一起其实没有太多的碰撞的东西了。
Q:跟不上你的节奏会产生矛盾吗?高虎:连我自己都跟不上我自己,因为我的思维也非常跳跃。 大伟:在一起做音乐,最重要一点,除了包容,还有爱。
Q:中国摇滚乐是不是太年轻?高虎:不年轻了,30多岁了!
Q:没有很久的历史,所以比较年轻。高虎:在观念和意识上面,综合的这种审美吧。技术上这种差距,是很快就能够追上。
Q:你们有下一步的计划吗?高虎:我们还是想每年去做一轮巡演,比较地下这种,livehouse这种性质的巡演。然后我们会做一些公益的事情。
Q:你们为什么会去剧场演出?
高虎:让不适合表达的人来表达一下在剧场的感受。 宋捷:去尝试一下,去突破一些形式上的束缚,我觉得什么样的场合都可以演。在大街也可以演,电影院也可以演,在书店也可以。都去感受一下,激发一些新的想法,新的一些争议。
Q:剧院演出适合摇滚吗?高虎:我们还是属于最早一波吃螃蟹的人,其实剧院形式我觉得走的还是比较早,还没成熟到坐在那,然后去感受这种音乐。
Q:06年头一次巡演前一天晚上如何度过的?张静:没空睡觉吧,因为早晨走的……(被打断) 高虎:噢噢噢!我们头天是不是在那个798演出的。 张静:第一次嘛,可能心情比较高兴,然后好多东西要收拾,凌晨,天没亮,四五点就出发了。
Q:巡演遇到突发状况你会担心吗?高虎:正是因为这些东西才有意思嘛,都一帆风顺的,这么走有什么意义。 张静:比如,遇到车匪路霸怎么办? 高虎:因为重要的不是碰到问题,重要的是你怎么去解决这些问题。你看路上我们也有那个车一下就没油了抛锚了,然后大家推着车那么去走,抄条近道,看着地图,结果那个山路卧槽特别崎岖,然后又是大雾是吧?开了就整整一宿,终于开到了,所有人在鼓掌。
Q:你怎么看待文学性和音乐性?高虎:要说到文学性,我们乐队对文学也没有什么很深的那种见解。我们可以理解为说话的一种方式,去把它说出来而已。在音乐性上面,可能我们会首先去找一些对比,大量的、海量的,我要跟他们不一样。
Q:创作时词和曲哪个优先?高虎:曲会更多一些,因为音色呀感觉呀它会让你不由自主的去哼,像是一种世界语一样,呱啦呱啦呱啦……然后开始通过想象这么一个大概的画面,或者一个主题,然后会发一些词,尽量的去接近那种感觉。
Q:做音乐是你一直坚持的事吗?高虎:因为这是你喜欢的事情,在喜欢的事上我觉得也没有什么所谓坚持不坚持。
Q:有没有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高虎:我觉得在音乐上、创作上会有这样的,在生活中这种念头跳出来,时不时的会有吵架,然后我就会想,胡思乱想,这很正常。重要的是,我没那么去选择。
Q:你们上次吵架是什么时候?高虎:可能就十多天前排练的时候,我说把《西湖》的鼓给改一改。 大伟:那也不算吵架,争论、争执吧。我觉得像这种,应该在创作的时候越多越好,就证明了这个乐队还有生命。
Q:宋捷老师是不是平时也很安静?宋捷:也不是静,就有时候憋着自己。我觉得争执有时候是没有什么太多用处,过一会,你该怎么样还是要继续的。 高虎:真到最后还是我说了算。
Q:现状你们满意吗?高虎:不能完全满意,希望音乐还有更进一步的东西。不是大家看到的现在的痛仰,痛仰不要被模式化,不要说听到这样的就是痛仰,听到不一样的,还是痛仰。
Q:会怀念以前的日子吗?高虎:等到七八十岁,有中年危机的时候,我再考虑这个问题。
Q:您是怎么定义中年危机的?高虎:动不动很焦躁,然后很爱抱怨,不自信,然后动不动爱怀旧。
Q:真的会七八十岁才会感到中年危机吗……高虎:也许还更晚一些。
Q:你们会考虑这个圈子的系统问题吗?高虎:我们就是很简单的喜欢玩音乐的人。我们也不想跟艺术家同流合污,也不想跟那些专家什么有话语权的人勾肩搭背,我觉得就做我们自己,简简单单就挺好的。
编辑=左先生摄影=糖果掌柜采访=汪洋+灯灯+张佩奇化妆=程瑶(FREEATTITUDE)发型=STANLEE 啸天+ 春宇道具=余桦烽摄像=高磊+蘑菇仙+余桦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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