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皇帝就有什么样的臣子,明君手下自然有文死谏武死战,昏君手下自然就是文恬武嬉,大饱私囊的主儿,宋高宗赵构,阴晴不定,说他是昏君嘛,只要听到金人两字,立马就跑,不用商量,但在文治武功上,颇有建树,很难判定他是昏君还是明君。不过赵构手下的一群臣子,百分之八十就是祸国殃民的酒囊饭袋,尤其杜充为最,最后还居然做了叛徒,投靠大金,更可恨的就是还能正经八百的善终了,没有落得五马分尸,千刀万剐的下场。

杜充此人为谁?要知道从古至今,决黄河这种缺德事,唯有二人而已,一是蒋公,二就是杜充,蒋公是后,杜充是前,他才是决黄河的罪魁祸首,千古第一人,要知道黄河一旦泛滥,花了多少的国力,却没办法恢复到原来的河道上去,为了阻挡金人南下的步伐,不惜决了黄河,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杜充却不闻不问,做事极端手黑心狠,他是武将出身吗?其实不是,他就是会写一些东西,能写一手好字,才上来的,一个文人杀人不眨眼,比整天在尸堆里摸爬滚打的武将还要猛,看来职业的不同不能影响到一个人的气质,有的人,是天生的。

如果没有岳飞,谁能知道杜充呢?

但是要说杜充是岳飞仕途上的贵人,谁会相信呢?的确是这样,没有杜充,就没有辉煌的岳家军,这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在共事的时候,违心的互相成全,杜充靠岳飞的战功不断的加官进爵,岳飞靠杜充的提拔,不断的成长为南宋帝国的武力支柱。

杜充之前,就是有名的抗金大佬宗泽,在宗泽说一不二的日子,杜充算是比较老实,也肯做事的,宗泽死了以后,就在东京留守,他一开始是北京大名府的人,算起来他跟岳飞还是老乡,但是这个人生性暴躁,喜欢乱杀无辜,从他到了开封府以后,立即把宗泽一开始的制度全部给推翻了,导致了宗泽千辛万苦召集的军队全部解散,建的队伍就被这个家伙一上来全部给搅合了,真的是个苍蝇啊。

杜充到任之后,他依然是最受器重的一员将领。在杜充任期内,前任留守宗泽苦心集结而来的忠义民兵由于不满杜充纷纷开始反叛,成为危害一方的军贼、土匪。杜充这家伙对外极其的无能,但是对自己的同胞却无比的凶狠。杜充上任之后,立即派遣岳飞前去剿灭张用,这是岳飞始料不及的,岳飞对于杜充上任之后的所作所为十分不满,曾以寡不敌众为由拒绝前去围杀张用,杜充恼怒之下以军令相威胁。我们从这整件事情来看,这个杜充说他是个小人吧,他又不是,只能说他是一个胆小鬼,就对自己的人能使出劲,对别人就跟废了一样。

岳飞是高情商的人, 虽然有极大的不爽,但还是听杜充的,他要干啥就干啥,老子听话就是了,反正以后找机会一定要离开杜充,攀上别的高枝,比如...宋高宗赵构,只要攀上了最大的领导,到时候何愁壮志难酬?

杜充既无意于抗金,又没有威信,加之杜充具有刚愎自用,凶残严酷,恣睢暴戾,好猜忌等恶劣品性,更难以服众。

在杜充的不良管理下,原本愿意接受宗泽领导的抗金武装内部开始离心离德、分崩离析,实力很明显地日益消弱。

丁进和杨进两部首先叛而为“盗”,剩下的王善、张用等部也蠢蠢欲动。

建炎三年(1129年)正月,岳飞奉命率本部两千人马自西京洛阳返回东京开封。对于新任留守杜充的所作所为,岳飞有所风闻,却不料杜充在见到岳飞之后,竟立即给岳飞布置了消灭张用等部的任务。

张用是岳飞的同乡,曾当过汤阴的“弓手”,弓手类似于现在的巡警。张用和曹成、李宏、马友绍结为“义兄弟”,有几万兵力。此外,与张用勾结的王善也必然会前来助战。

岳飞以“兵寡不敌”为理由,婉言推辞,暴戾恣睢的杜充顿时怒气冲冲,声称岳飞若不出战,当即砍头。

杜充一介文人,哪来这么大的凶性,岳飞无可奈何,只好同桑仲、马皋、李宝等屯驻开封西城外的诸将一同上阵,攻击南城外的张用军,双方在南薰门外交锋。驻军东城外的王善闻讯后,果然率军前来支援张用,张用和王善俘虏了李宝。

岳飞率两千精锐勇猛的军士挺前作战。敌方有一员悍将出战,岳飞单骑直前,举大刀奋力一劈,居然将敌将自头顶至腰,劈成两半。

接着岳飞率领两千勇士如狼似虎般掩杀过来,敌方顿时大骇,号称“二十万人”的乌合之众们终于溃散而退。

对于岳飞来说,此次奇功不论是当时的感觉还是事后的追忆,岳飞都感觉有如神助。

岳飞因功升武经大夫,比原来的武功郎高三官。正七品的武经大夫属诸司正使。

盗匪杜叔五、孙海等包围开开封府东明县(今河南兰考县北)。岳飞又奉命前往解围,活捉了杜叔五和孙海。岳飞因此升转武略大夫、借英州刺史仍为正七品。

王善、张用退兵后,又转攻淮宁府(今河南淮阳县),杜充派遣马皋等军追击,被王善、张用等军战败。张用等因久攻淮宁府城不下,便引军离去。王状况不肯退兵,与张用等从此分道扬镳。

杜充又命都统制陈淬率岳飞等将前往救援淮宁府。岳飞先今偏将岳亨截断王善军剽掠之路,然后岳飞亲自率军与王善军战于清河,大败敌军,俘虏敌将孙胜、孙清等。

岳飞因功升任武德大夫,授英州刺史。武德大夫比武略大夫高三官,但仍属正七品。

建炎三年(1129年)四月,岳飞随同陈淬前往淮宁府解围,攻击王状况军。建炎三年(1129年)六月,岳飞在开封府太康县(今河南太康县)崔桥镇又一次击败王状况军。王状况率部东流西窜,最后投降金人。

岳飞在开封城南薰门外的胜利,一时被传为美谈,然而,这其实正是杜充铸就的大错。杜充措置的乖谬暴戾,引发了一场本可避免的自相残杀的内战,使宋军的实力损失于内耗,使原本抗金的武装甚至沦为金国女真人的帮凶。

由于岳飞骁勇善战,不仅在内战中立下军功,其实也解救了杜充个人的危困,加之两人的同乡关系,杜充既然需要依靠岳飞,就须要在某种程度上提拨岳飞,最后竟出现了岳飞为杜充“爱将”的传言,并广为流传。

岳飞在杜充属下计升九官,自武功郎至武德大无计七官,另加借英英刺史到真授英州刺史计两官。

但岳飞是一个有远大志向的爱国军人,决不会因此便对杜充感恩戴德。因为有了以往擅自脱离王彦领导的沉重教训,岳飞尽管对杜充的做法强烈不满,也不得不委屈在其节制之下。

终于来到了最高潮,杜充终于“名垂千古”。

建炎二年秋,当时执掌金国军政大权的金国统帅完颜粘罕又率大军由大同出发,长趋南下侵宋。

完颜粘罕途中闻知讹里朵所率东路金兵已攻破五马山民兵的营寨,便由黎阳渡河,去围攻澶州,遭到澶州城中军民的顽强抵抗。他亲自领兵去包围濮州。州城较小,粘罕对其守御力量很藐视。守城宋将姚端乘其不备,夜袭粘罕军营,粘罕赤足而逃,险此被姚端所俘获。

城中军坚守了一个多月,后来精疲力尽,终于陷落。 金军入城之后,对于城中居民,不分“少、长、良、贱”,都大肆屠杀,还放火把房舍一律烧光。

金军围攻了33天,终于把澶州攻下,随后就把城中居民全部屠杀,连婴儿也不留一个。十几年后有人从外乡回到澶州,在全城中竟找不到一户旧有居民。

杜充自诩“帅臣不得坐运帷幄,当以冒矢石为事”,似乎是羽扇纶巾似的文臣和铁马金戈般的武将,兼具于一身。但是当得知金军行即将发动冬季攻势时,杜充马上就吓得失魂落魄。杜充担心金军会来攻开封,他唯一的对策,竟然是下令开决黄河的河堤(比蒋公开决黄河河堤以阻碍日军的事迹早了八百多年)。

黄河于建炎二年11月改道入淮,但暴溢的浊流根本就不能阻遏金军南下,只能使平民百姓遭殃。

但黄河只是延缓了金人的脚步,但加速了南宋急速缩小地盘的进程,更严重的是,居然害赵构从此阳痿,丧失了生育能力。

杜充既想逃离东京开封府,却又不肯承担放弃京城的罪责。于是杜充便想出了一个奸计,决定自己率东京留守司主力军南撤,而责成副留守郭仲荀留守开封。不久,郭仲荀也如法炮制,命留守判官程昌寓接替防务,自己逃往南方。程昌寓又逃之夭夭,将守城责任推给了上官悟。当时开封城中粮食奇缺,饿尸纵横,到建炎四年(1130年)二月最后陷落时,城里的壮年男子还不满一万人。这个曾经是当时全世界最繁华的城市,濒临荒寂的境地。

南宋朝廷得知杜充率重兵撤离东京开封府,事实上是听之任之,马上又任命杜充“兼宣抚处置副使、节制淮南、京东、西路”,还节制“应天、大名府,许便宜行事”,即委任杜充主持除陕西以外,长江以北的防务,“提重兵防淮”。

杜充对朝廷的命令置若罔闻,他不逃则已,一逃便准备逃到长江以南。

自建炎三年六月下旬刚从前线回军东京开封,岳飞就接到杜充的命令,他的部伍必须随杜充撤往建康府(今江苏南京)。

岳飞深知杜充此行此举,无非是要将长江以北的国土和人民拱手让与金人,岳飞十分气愤。但是,面对着这个刚愎自用且暴戾恣睢的长官,岳飞也只能按捺一腔怒火。

杜充对于岳飞的忠告,自然只当是耳边风。他不对岳飞发怒和斥责,已经算是给这位“爱将”保留脸面了。

东京留守司的大军很快就南撤了。既须越淮,还须渡江。岳飞尽管有三年前背井离乡,随康王赵构从北京大名府退至南京应天府的痛苦经历和感受,但尚未经历如此伤感的长途退却,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岳飞和军士们的心情都极为沉重,他们五里一徘徊,十里一回首,向被宋高宗和杜充丢弃的故土依依惜别。

时值建炎三年(1129年)七月初秋,岳飞所部在铁路步与张用匪军遭遇并击败敌军,之后终于渡过波澜壮阔的长江,进驻建康府(今江苏南京)。

在杜充主持前沿军务期间,宋朝大约丧失了五分之二的国土。然而无论是以宋高宗为首的偷安求和派,还是像吕颐浩、张浚等倾向抗金的宰执大臣,都对杜充怀有莫名其妙的敬意。南宋朝廷的一份升官制词简直将杜充吹嘘得神乎其神:“徇国忘家,得烈丈大之勇;临机料敌,有古名将之风。比守两京,备经百战,夷夏闻名而褫气,兵民矢死而一心。”

宋廷开始任命杜充为知枢密院事,官至执政,已是超擢。可是杜充仍嫌枢密院副长官太小,“自言中风在告”。宋高宗也明了杜充之意,但认为在“遭世多艰,临川望济”之际,必须重用这位“天下奇才”,故又破格任命杜充为右相。命相制发表四日,杜充“即起视事”,不再装病了。

杜充任右相,又兼江、淮宣抚使,全权负责江防。宋高宗只留张俊一军作护卫,其余刘光世、韩世忠、王燮等军,都拨属杜充,将国家的安危存亡委托于杜充一身。刘光世和韩世忠是苗刘之变时救驾的大功臣,他们嫌杜充严酷,不愿服从杜充节制。

南宋在长江下游的防线,已被金军节节突破,而且简直是土崩瓦解了。

早在金军渡江以前,杜充身为全权负责长江防务的宋军统帅,却深居简出,不见部将。除了诛杀无辜以立威之外,杜充没有任何应敌之方。

在金军渡江之前,岳飞曾强行进入杜充的卧室,岳飞泪流满面地慷慨进谏说:“勍虏大敌,近在淮南,睥睨长江,包藏不浅。卧薪之势,莫甚于此时,而相公乃终日宴居,不省兵事。万一敌人窥吾之怠,而举兵乘之,相公既不躬其事,能保诸将之用命乎?诸将既不用命,金陵(建康府别名,今江苏南京)失守,相公能复高枕于此乎?虽飞以孤军效命,亦无补于国家矣!”

岳飞凭借着作为得力部将的身份,尚有进谏的资格。岳飞恳请杜充出来视察军队,凶暴的杜充也并未对岳飞怒斥,只是敷衍搪塞一番,仍然深居宅院,闭门不出。

要不是靠岳飞苦苦支撑,杜充早完蛋了,此公脑袋回路清奇,明明朝廷很多人都在仰仗他,上至皇帝,下至臣子,都无一不夸他是擎天之臣,杜充能有今天,全靠岳飞和他一帮能征惯战的部将南征北战,放着大好的书写历史的机会不要,还屁颠屁颠的投到金人的怀抱去了,让赵构百思不得其解,高官厚禄都给尽了,这厮兀自叛逃?算是赵构瞎了眼,只是赵构瞎眼的时候比睁眼的时候要多了去了。

杜充之出逃和降敌,其实并非完全是一件坏事。对于岳飞说来,实为幸事。从此以后,岳飞得以摆脱那个刚愎自用且暴戾凶残的上司杜充的羁束,自成一军,开始了独当一面的抗金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