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21日，这一天并没有特别地稀奇，只是哈尼尔煤矿对外关闭了。当我来到这个最后的一个石煤矿场时，周边仿古的设施让我时而想起工业的发展道路。施泰因迈尔总统从矿工的手里接过这最后一块煤炭，许多煤炭工人下岗，由此也标志着长达两个世纪的石煤开采业彻底步入了历史，而这忍不住地让我感叹。

煤炭工业的消失

过去几十年里，德国一直依靠着这些石煤矿产的资源，尤其是石煤作为一种能源，其见证了德国煤矿的历史。以字面上的意思来看，石煤（亦称硬煤）是指一种含碳量比较少、发热值比较低的无烟煤。我查看了相关的资料，书上说石煤是一种低品位的多金属共生矿，蕴含大量的伴生元素（约60多种），而这长期以来都是一种工业的能源。

2018年12月21日，默克尔总理也在当天称赞了石煤的历史价值，“告别石煤开采，标志着一个重要的时代的终结”。不过，虽然石煤业已经开始被新生能源取代，但是德国本土的褐煤仍然在开采。我注意到德国其实是全世界最大的褐煤生产国，截止到2017年，德国22.5%的电力都是依靠这种褐煤发电，尤其是公用、工业电厂中，褐煤占到了发电消耗的90%（其污染较小）。可以说，煤炭发电还是德国电力的最大支柱型能源。

石煤的消失并不是煤炭产业的终结，只是石煤的污染较大，并不适合未来的环境发展。当时在石煤进入历史的同时，伴随的是许多相关就业的消失，而最令人揪心的则是能源的替换速度，所有人都在怀疑明天的“石煤”效应会接着到来。在德国，石煤的消失之后，德国国内出现了全面取消煤炭能源的声音，人们认为，德国的环境受到了煤炭污染的影响，2018年是其最热的一年，煤炭发电加重了气候变暖。

但是，真是这样吗？

煤炭一方面污染了环境，但另一方面也创造了就业。1957年活跃的173座煤矿到1967年只剩下了70座左右。1968年，一大批的煤矿企业被关停或合并，而石油危机之后，煤炭危机仍然继续加重。整个煤矿工业养活了大批的矿工，到了1980年，德国只剩下了不到40座煤矿，煤矿的关闭使得矿工失去了原先的工作，就业危机加重。2018年12月21日，德国最后一座石煤矿也被关停了，煤炭时代正式终结。

煤炭：关闭煤炭并不是一劳永逸的。

德国：你太污染环境了！未来还是居住环境比较重要。

德国：关停煤矿是为了减少环境损失。

煤炭：那为什么不先污染再治理呢？煤炭的能源价值大于环境损失。

德国：你放屁！环境污染的治理费用太高了。

煤炭：可是我创造了就业。

德国：煤矿工人并不喜欢高压、危险的煤矿工作。

煤炭：但是，没了我你将出现能源危机。

德国：谁说的，我们已经有了取代你的能源。

煤炭：……

德国一旦彻底弃用煤炭，将会至少波及数十万的工作岗位。为了解决这方面的潜在影响，德国东部联邦要求德国在未来数十年内要向该地区补贴600亿欧元。煤炭的消失主要并不是因为能源的污染，而是德国已经有了可以取代煤炭的绿色能源。德国的风速能源较多，海上风速较好，尤其是北海、波罗的海上风电可以提供大量的发电量。2017年，德国的可再生能源比例已经达到了恐怖的56%，其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占到了39%，预计到了2050年可再生能源发电可以实现全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