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奥克兰专场开演还有五小时,我在酒店,抱着在天空塔旋餐厅转得晕乎乎的脑袋,努力回忆墨尔本的点点滴滴。

本想等澳洲之行全部结束再将观演记录写出来,可是三场演出时间间隔实在太短,我怕自己脑力不足记忆产生混乱以及观演后迫切想要抒发的心情,打败了我体内的惰性。真是有点不可思议,只能说张云雷的魅力太足。

墨尔本是张云雷首次海外专场的第一站,与国内的场子不同,这里摆起了圆桌,放上了零食的茶水,仿佛我们不是在看演出,而是参加一场茶话会。做成书签的门票以及随票附送的快板,仿佛旅游纪念品,让人只想带回去永久珍藏的那一种。

他们上场了,第一段《拴娃娃》,现场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国内绝对是同一个配方。

张云雷一身秋香色大褂,看上去清清爽爽,特别有精神,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关系,感觉比8月上海专场时瘦了一些。嗯 ,我不心疼。注重形象是明星生存法则的第一要义。他对自己有要求,应该支持,不要损害到健康就好。

有一些澳洲本地的观众不太了解流程,一开场便将荧光棒打开了,张云雷提醒了一下。可那个荧光棒打开之后可能不太好关,我回头看到有人急急忙忙地把手里的绿棒子往脚底下塞,场面顿时有些喜感。当然,比观众更加喜感的是张云雷,许久不见的各种可爱小表情纷纷出笼。

如果入坑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黑金,秋香色大褂在我心里绝对是NO.1。不仅因为它衬肤色,稳重又不失活泼,还因为它不挑背景,每一次出镜都能与环境平衡得恰到好处。想起曾经被乡村红背景衬成胡萝卜的橙大褂,忍不住掬了一把同情之泪。

上次听到《拴娃娃》的时候,被泰门迪氏、皮卡丘逗得差点背过气去,这次入乡随俗,泰迪混袋鼠,串得行云流水。老娘娘在上,保佑这个长在可爱上的娃娃吧!

第二段《汾河湾》。听到报幕的时候,场子里一阵欢腾。在国内《汾河湾》好像都是放在第一段,海外场放第二段,莫名有种豪华的感JIO!

墨尔本的天气就是娃娃脸,时晴时雨,忽冷忽热,张云雷感冒了!河北梆子名角乌眼青,不,武艳青这下也不好开唱了,说自己一唱起来就跟装修似的。团队也被澳洲拒签了……

说起拒签这个事就心酸,这次和我一起参加团票的小姐姐挺多都被拒签了。我自己也被拒签了一次,不死心补了资料二签才过。这个迂回曲折的过程,我都想写个签证攻略了。

言归正传,抵不过搭档和现场观众的热情追捧,柳夫人柳银环还是羞羞答答地登场了。大白帕子胸前一拴,区分男女。

在“美不过九张”的魔咒控制下,柳夫人反复在美丽与鬼畜之间切换,整个过程简直是笑肌控制训练。自从开始扛机器拍辫儿,话筒就成了我永恒的敌人,为了拍下柳夫人坐定之后的风采神韵,我整个人都快歪到地上去了。还好圆桌场,隔壁空间大……

张云雷虽然感冒了,但表演起来丝毫不打折扣,该唱就唱,该喊就喊。调门儿可能比平时低一点,但卖力程度只增不减。以至于后面他咳嗽我都有点分不清他是真的呛着了,还是为了表演效果特意加的。

入乡随俗,既然是海外专场,怎么可以少了英文梗 ?辫儿说英文是可是一大景观,所以他最后不但说了,还是说的河北梆子味儿的 ,直接将气氛推至最高潮。

第三段《歪唱太平歌词》。

听到隔壁桌的小姐姐说:我就知道有这段!我不禁莞尔。可不就该有这段吗?辫儿最拿手的是柳活儿,海外演出传播文化是首要任务,还有哪个段子比《歪唱》更合适?只是难为他感冒了还要背着嗓子唱,不知道这次是用什么方法开的嗓。汗,不会又是用辣椒以毒攻毒吧?

这次他没有一上来就唱,而是来了一个硬梆梆的广告。广告本来是很容易让人反感的东西,结果被他一演绎,能让人笑出腹肌来。

硬广之后继续垫话,毕竟这里是墨尔本,先和观众说清楚太平歌词是什么,后面才好胡搞瞎唱,哈哈哈哈哈哈!对比国内,海外观众接唱的声音弱了不少,有点害羞的感觉。老太太这次骑了袋鼠,吃了龙虾,也跟着过了一把海外瘾。

又到返场,《锁麟囊》开道。

这次海外优待,增加了提问环节。张云雷透露了几个讯息:跨年地点;还有半个月左右新歌就要发了,三首!再辟个谣:九郎的头发不是他剪的。

这场我终于解锁了《乾坤带》,虽然是合唱版,但还是让我激动得想在原地转圈圈,顺便抄了个便宜~~~

然后是《毓贞》。

最后是清水河。辫儿这次自己拿起了手机,录下了台下的绿海。不一样的位置,不一样的风景。虽然不曾交流,但依然可以感受到他的快乐。海外专场墨尔本站圆满成功,辛苦了角儿!

最后的最后,《菩萨蛮》我没录到,前排都站起来了,我实在没办法把机器举过头顶。不遗憾,重在参与,还有下回的!

小辫儿,奥克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