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我来了毛铺好几次。
2018年我来毛铺参加活动。
后天一早我要离开毛铺去土耳其。
七天这次已经来毛铺训练七天了。
三年来,基地很大的变化。
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还记得2015年初去到中国地质大学(武汉)找邓老师学习滑翔伞。
那时训练条件艰苦。
我们天还没亮就起床开车到郊区去地面练习。
很辛苦、很快乐!
放飞的时候也是在武汉郊区的小山,背着伞爬山,一趟又一趟。
自从邓老师选择了毛铺南山作为中国地质大学的滑翔伞训练基地。
大家一点点的努力,当地政府的支持,此时此刻我坐在基地的二楼房间里敲打着电脑。
窗外就是降落场与起飞场。
这是喜欢飞伞的人最理想的居住环境吧。
窗外繁星满天,有银河,时不时还会有流星划过。
前几天晚上我们大家全部搬着椅子坐在外面看星星。
周教开玩笑对璇说:“你在这里认购一间房嘛!”
又对我说:“七天也可以。”
不旅行的日子,我倒是很愿意在这里待着的啊。
一楼是俱乐部及宿舍。
二楼是客房,接待伞友与学员。
我算是邓老师的第一批来自校外的学员。
被一届又一届地大的新生喊七姐。
目睹着地大鸟窝的壮大,从邓老师在中国地质大学首开滑翔伞课程至今,他已经放飞了差不多200名学生。
全国持证的滑翔伞飞行员也就最近一年才过万吧。
这次我是想在去土耳其旅飞之前来毛铺训练,毕竟除了年初在尼泊尔飞伞,回国后就一直没有出门飞伞。
巧的是,这一次还遇见了另外几位女生,都是来自校外的。都是慕名而来的。
都是在其他培训机构学习过但最终还是来到毛铺重新报名学习。
因为放飞与能够独立飞行之间并不能划等号。
飞行教学是件很严谨的事。
昨天晚上我又旁听了邓老师对几位新学员的教导。
指出她们白天训练时所存在的问题,教给她们一些新的知识,更重要的是永远不会遗漏关于安全意识的培养。
这些话是受益终生的。
昨天傍晚风小了,到后来静风了,大家在降落场练正起,排着队往前跑跑跑,我也跟在师妹们的后面跑跑跑,邓老师也拿起了一把伞跑跑跑、追上了我们的“仪灵小师妹”、超过了她。
这一切就发生在我们吃住的俱乐部前。
真是睁开眼睛就可以去飞伞,降落就可以回房间睡觉。
比起当年,现在的条件简直太好了,自己也不由得羡慕现在的自己。
但这一切还只是刚刚开始。
我期待着山前的缆车快快动工。
期待着旁边挨着水库的600多米的山头早日开发。
前几天我在空中飞了4个多小时,我想西班牙的Organya(很棒的特技飞行场地)大概就是这样吧,因为有很好的山谷风。他们练习动作下来,又很容易的盘上去。
我一点多才起飞,先是飞热气流,累了就沿着山脊飞动力气流,再后来飞到山谷中间借助山谷风与平原气流留空。
这个场地有太多的玩法,只是限于现在自己的技术水平与知识经验还不足。
8月的时候我过来玩了几天,下了高速开上通往村子的路,远远的就看着空中好几具伞。那时已经6点了。
我想等我开到基地,大家应该就降落了吧。
结果到了基地在降落场还是等了一个小时,他们才陆续降落。
飞了4个多小时的、飞了5个多小时的。
真是一天飞一趟,一趟飞一天。
每天一起上山训练,师弟、师妹们虽然都是才学的新鸟,可是留空半小时、一小时都是很轻松的事,想起当初自己的训练,一天飞上十几趟,一趟3-5分钟的,收伞、背伞、坐车的时间远多于飞伞的时间。
又不由得对他们心生羡慕。
多好的学习条件啊。
村里毛铺山庄的老板也成为了邓老师的学生。
村里农村客运的司机也成为了邓老师的学生。
还记得当初写第一篇关于毛铺的文章,多少毛铺村人给我留言,说小时候想象着从山上飞下来。
现在真的有人实现了。
司机小毛还成为了双人伞飞行员,带着别人飞翔,俯瞰毛铺美丽的山水。
梦想还是要有的,因为一不小心就实现了。
今天就随便写写吧,实在是每天飞伞、聊伞,太忙了,忙得都顾不上开电脑。
忙得也忘了忧愁与烦恼。
日子简简单单又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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