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道,有一句俗语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再后”,于是现代作家苏童就写下了一部名叫《黄雀记》的小说,这本小说一开始名字叫《小拉》,只有20万字,2015年,这本书还获得了“茅盾文学奖”,于是很多人奇怪,这本书为什要改名呢?

过去自己从来没有写过书名为三个字的长篇小说,所以这次算一个新尝试

原来,在小说中,提到了一种叫做“小拉”的交际舞,这就是这本书一开始叫《小拉》的由来,但后来,苏童认为,黄代表着灾难,是小说的一个线索,于是改为《黄雀记》,就连余华也大赞此名字甚好。而且苏童还调侃说,过去自己从来没有写过书名为三个字的长篇小说,所以这次算一个新尝试。

尽管如此,部分读者仍然觉得《小拉》更胜一筹,那么,这本书名就存在很大争议的小说,究竟写了什么呢?

简单来说,这本书讲述的就是一桩上世纪80年代的“青少年性侵案件”。本书分为三章,分别是《保润的春天》、《柳生的夏天》和《白小姐的夏天》,通过三个不同当事人的视角构成一个完整的故事,结构新颖。

保润承担起了照看爷爷的活儿,后来,保润在医院对一个小姑娘一见钟情了

在故事的一开始,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是一个叫保润的男孩,老实巴交的。保润还有一个爷爷,可这个爷爷也神经兮兮,他明明活得好好地,却每年都要给自己拍遗照。终于有一天,爷爷不拍遗照,改挖树根了。爷爷总说,自己的“魂”丢了,而树根下有藏着宝贝手电筒,大概是可以找到他的“魂”吧。

一来二去,家里人受不了了,将爷爷送到了井亭医院。可爷爷却开始破坏起医院的树木。儿媳嫌弃,儿子不争,保润就承担起了照看爷爷的活儿。保润让爷爷听话的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将爷爷捆起来。

很快,他还练就了娴熟的“捆人”技术,谁都解不开他打的结。后来,保润在医院对一个小姑娘一见钟情了,其实这小姑娘保润是见过的,那还是在保润去拿爷爷“遗照”的时候。小姑娘是从小被医院老花匠收养的弃婴,大家都叫她仙女。仙女长得很漂亮,可是在年幼时就遭到了一个病人的猥亵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和“鬼”住在一起。

唯一可以让仙女喜欢的,是柳生,于是仙女对柳生言听计从,对保润却爱答不理

因此她讨厌这家医院,也不喜欢保润。唯一可以让仙女喜欢的,是柳生。柳生就是那种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家境优越,性格温润,颜值也高。仙女对柳生言听计从,对保润却爱答不理。一次次的失败让保润很生气,在一次邀请仙女跳“小拉”不成后,强行将仙女捆在了医院的水塔里,之后扬长而去。

可是没想到,没多久,警车带走了保润。保润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因此坐牢,但更荒唐的事情,还在后头。保润的坐牢的罪名并不是绑架,而是强奸,性侵对象就是仙女。保润辩解无力,坐了整整十年的牢。不过,当事人包括仙女都知道,当年的“黄雀”,其实并不是保润,而是柳生。

在保润坐牢的十年里,仙女被人视为“扫帚星”远走他乡,保润家破人亡,柳生的内心也十分痛苦,为了减少自己的负罪感,柳生开始代替保润照顾爷爷,并做起了生意。十年后,保润出狱,去接他的是柳生。可出乎意料的是,保润竟然也原谅了柳生,两人还成了好朋友。

仙女回来了,而且还怀孕了,保润和柳生知道,该还债了。

不过很快,仙女回来了。这时候的仙女已经化名为“白蓁”,而且还怀孕了,保润和柳生知道,该还债了。于是,保润和仙女在水塔里跳了场“小拉”,柳生则决定用余生弥补仙女,而仙女也慢慢原谅了柳生,并打算和柳生结婚。

如果故事到这里,也还算圆满,但保润越来越觉得自己被柳生和仙女耍了,新婚之夜,保润杀死了柳生,又一次锒铛入狱,而仙女也在生下孩子之后,将孩子丢给已经成为“预言家”的爷爷,然后不知所踪,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据说,这部小说的创作,是苏童小时候的经历。苏童记得他的邻居也是一位老实巴交的是男孩,但后来却卷入了一桩“青少年轮奸案”,最后被判入狱。苏童对这件事情映象很深,于是便拿起笔写下了这个故事。故事依旧延续了延续了苏童惯常的小人物、小地方的叙事风格和节奏,对苏童的粉丝来说是惊喜,但的故事的内容却让大家褒贬不一。

究竟是“不愧苏童笔下”,还是”和莫言他们比稍微欠缺了点“?

有读者认为,这本书和莫言的《酒国》很像,都是在写人性之恶。书名《黄雀记》也很有意义,因为保润、仙女、柳生三人,都即是受害者有是加害者。保润受到柳生与仙女的陷害,却杀死了柳生;仙女受到柳生的伤害,却也反过来伤害了保润;柳生伤害了保润和仙女,最后也被保润杀害。他们几人受到的伤害,永远也无法在忏悔中救赎,就像他们所犯下的错误,到最后永远也偿还不清,读来令人深思,不愧是苏童笔下。

但也有读者认为,他在这本小说里,并没有看到“自由”,“救赎”等给人希望的东西,只看到了三个不成熟的年轻人之间畸形扭曲的爱情。有读者认为,一开的“丢魂”只是引子,后来的故事才是正题,在三个人渐渐长大的过程中,保润丢了爱情,仙女丢了幻想,柳生丢了快乐,所以苏童的这本书根本还没有写完,应该还有一章写爷爷的故事,不然会让人觉得开头对爷爷的描写根本没有必要。甚至有读者说,这本书的整个故事,并没有特别吸引人的地方,文采上相比余华,莫言,王小波等当代作家,还是稍微欠缺了点。

看来,真的很难有一部小说,让大家都满意,不过,这也正是文学作品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