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日本著名诗人,1907年出生于山口县,毕业于东京外国语学校专修科法语专业。是日本昭和诗坛最耀眼的明星诗人。出版有诗集《山羊之歌》以及遗作《往日之歌》,译有《兰波诗集》。1937年因患结核性脑膜炎,后期病情恶化,长眠于故乡山口。生前不得志,逝世后才被人们熟知。十七岁接触兰波、魏尔伦等法国象征主义诗人的作品并受到他们的影响。年少时喜欢与文学青年探讨交流,艺术与诗歌就是他眼里不灭的星火,对这星火的热情也使他拥有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友人小林秀雄,一个曾称他“拥有高贵的诗心”的评论界泰斗。
三十年的一生非常短暂,但从他八岁为夭折的弟弟写下和歌开始算起,热爱文学二十三个年头,就像自己痴情于剧团女演员长谷川泰子一样痴情于文学创作。天资聪颖的他竟因沉迷文学怠慢学业甚至落第,后来还因为想更深入理解法国诗人的作品,他做出一个从日本大学退学,去语言学校学习法语的决定。在他毅然决然投入法语研究的那年,开始以诗示人。创作诗集《山羊之歌》《往日之歌》。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日本文艺方面达达主义盛行,中也受社会环境影响,对其具有浓厚兴趣,一些作品也具有达达主义的特点,虚无悲伤(达达主义:追求清醒的非理性状态、拒绝约定俗成的艺术标准、幻灭感、愤世嫉俗、追求无意、偶然和随兴而做的境界等等。这场运动的诞生是对野蛮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一种抗议。)讲到他的诗歌创作,有一篇诗歌不得不提。
发表于一九三〇年四月的诗歌《污浊了的悲伤之上》,曾被收录于高中语文课本,是中原中也的经典作,是他流传最广的作品之一。
污浊了的悲伤之上
被污浊的悲伤中
今日小雪复飘零
今日寒风复吹起
被污浊的悲伤是
例如身穿狐裘衣
雪中瑟缩着身体
了无希望与期冀
倦怠中梦见死期
胆怯惶惑心戚戚
无可挽回日暮临……
(翻译源于网友“月夜的海边”)
被友人称作一种没有穷尽无可名状的悲伤。 水平有限,在读此诗时只感觉零散小雪中身着狐裘衣的身影在默默彳亍着,洁白雪地里映照着瑟缩的影子,眼神中充满着无尽的悲伤。风起雪降,一种可以感同身受的悲哀的底色
把文学作为挚爱的他是一个执拗的人,有了兴致,不管对方愿不愿意,他都会敲门拜访与之共话诗歌与艺术。这样的不合礼仪又令人觉得他对文学,对艺术的孩童般的喜爱,不知疲倦,不会厌倦。对诗如此,对人亦是如此。
( 长谷川泰子)
十六岁邂逅剧团女演员长谷川泰子,十八岁与她迁居东京。后来泰子和友人小林秀雄在一起又分手,中也对泰子的爱丝毫不减退,和她一直保持联系。直到逝世都还保留着对泰子化为亲情的爱。对泰子和别人生下的孩子百般疼爱。正是因为性情问题让他失去泰子,这份性情放在诗歌,把失恋,丧父丧子的哀伤放在无数次提笔,无数次辗转反侧上,化作一道流星在昭和的天空中一闪而过。(参考于译者吴菲所作《山羊之歌》序)
他是昭和诗坛的流星,像流星般耀眼,却也像流星般稍纵即逝。我们能抓住什么?抓住他炙热直接的告白,抓住他哀痛的追悼,抓住他语气谐谑的自嘲,抓住他诗歌绝美的悲伤,抓住他对于生死的思考,抓住他深入骨髓的,深入诗篇的叹息。
“中原中也的诗以其敏锐的感受性捕捉自然之声色,并于修辞上呈现自己独特的感官世界。他思考生与死,文字游弋其间,甘美而哀切的诗句流溢着无常的余韵,质朴而深邃的语言表达着生命的倦怠和虚无。他吟咏惜别时之留恋、人心深处之悲痛、流逝不复返之物。他将每一声叹息都入了诗,终其一生的创作都在表达着三个主题:活着、爱着、痛苦着。”(来自吴菲所作序)
“你只管回到宁静的房间就好
背对焕发的都会夜夜灯火
你只管走上,走上郊道就好
心的低语,且慢慢聆听就好”
(遗作《四行诗》)
皆是心语,都为思绪
请慢慢聆听,流星划过天际的声音吧。
(图片来源于百度,权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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