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鬼和祖先

GOD,GHOSTS,ANDANCESTORS

人类学第一讲｜课程笔记整理

之前学人类学没有渠道，现在终于可以跟着人类学论文精读群里大佬的节奏去了解这门学科。季老师领读的这篇武雅士的《神·鬼和祖先》给了我了解超自然界的入口，神、鬼、祖先的区分满足了我的猎奇心态，作为农村的孩子每天被家里的宗教信仰熏陶，却没有深入了解这些拜祭现象，实在惭愧。从这篇文章开始，认真学习打卡，第一课就从中了解学习文章的结构和写法，继续努力。

「背景信息」
作者：Arthur P.Wolf 著（美国斯坦福大学人类学教授） 张珣译（中央研究院民族学研究所副研究员）
成文出版时间：1965 ／19741977年发表《思与言》第35卷第三期 1997年9月
研究地域：台湾三峡、清水祖师庙的保佑范围

「论文研究」 研究视角：祭拜者对社会的观念来决定（在本土和本地人居住在一起的扎根研究，由田野报道人提供信息） 研究主题和研究主旨：台北盆地西南边乡村地区，传统保守的家庭每天要烧三枝香的意义。

神 鬼 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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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官员 陌生人 家庭

研究问题：中国社会的超自然界的象征是如何的重要的词汇；神、鬼、祖先

「结构与论述」——总分结构－关系性定义出发－综合比较

一．简介（研究背景、写作目的、田野点介绍、方法）

二．神

三．鬼vs祖先（地域性）

四．神vs祖先

五．神、祖先vs鬼

六．食物的问题——供品、食物、香、纸钱

「批评与问题」

1. 贡献

2. 武雅士认为中国的权威体系就等同于帝国和皇帝

3.一个村庄的个案材料是否能够充分反映整个中国社会的超自然面貌

神·鬼和祖先

——结构与论述

一.简介

研究背景：台北盆地西南边的乡村地区，传统保守的家庭每天早晚要烧三枝香。

写作目的：探讨者三项仪式行为的意义。

田野点介绍：地理上我的田野范围恰好可用三峡的清水祖师公庙的境域来界定。

方法：探究法——在本土和本地人居住在一起的扎根研究。

二.神

＊ “土”－帝制科层体系

灶神：灶神与灶的联结也就是神与家庭的联结。（分家俗称分灶）家庭是社会最小的单位，灶神也是整个超自然科学体层中地位最小的神。

土地公：两个功能，一个是管理众鬼，另一个是监督他负责下的人们所行所为。

城隍（城神）：派遣到帝国每一个主要行政区域以管理当地神鬼。

＊ “夫”－特定神职化的人

保生大帝：当作镇上的主管官员

上帝公：有尊严由架子的大官

妈祖／玉皇大帝：人间皇帝的反映

透过乡民的眼光来看中国的超自然其实是中国官员体系的反映。这个反映可以提供我们一个新的观点来省察中国帝制科层体系的重要性。

三.鬼vs祖先（地域性）

一个灵魂被视为是鬼或祖先，完全要看当事人是谁。一个人的祖先即别人的鬼。（祖先是亲人，鬼是陌生人）

探讨两类死者：

第一类是没有人祭祀的，因为他们没有后代来尽此以义务。

第二类比较近与家族，科称之为家族的附著者。

四.神vs祖先

神与祖先的差异：

神是具有威力且代表公众道德伦理。

祖先相对是比较弱小而且只关心自己及子孙的福利。

神与祖先祈求的方法不一样：

（政治关系）神需要奉献，一定要有所奉献以取悦神以达成他的愿望。

（亲属关系）祖先无需准备奉献，长者有义务扶助幼者。

五.神、祖先vs鬼

在中国人眼中，最极端的差异就是神与祖先是一类，而鬼是另一类。神与祖先因为社会优越地位原因赢得人们的尊重，鬼是被鄙视的。

神＝祖先＝官吏＝创造性的社会关系

鬼＝强盗＝乞丐＝危险性与破坏性的社会势力

在我要求务必为鬼下个定义时，报导人的回答通常是将他们比喻为暴徒或乞丐。所有的鬼都被比喻成乞丐和强盗，但并非所有的鬼均是乞丐和强盗的灵魂。

关键在“鬼”这个范围是相对的，你家的祖先是我的鬼，我家的祖先是你的鬼。正如你家的亲戚对于我来说是陌生人，我家的亲戚对你来说是陌生人一般。

因此我们在山峡地区发现的超自然世界观念，其实是一个小村庄眼中的传统中国社会景象的精确反映。在这景象中首先出现的是官吏，代表帝国和皇帝；其次是家庭和宗教；第三是比较异质性的陌生人，外地人、强盗和乞丐。

六.食物的问题——供品、食物、香、纸钱

中国和其它社会一样，分享食物是一项具有浓厚社会意义的行为。

社会区分可从用不同形式之供品祭拜不同等级的超自然界神鬼上的表现。

身为亲属以及有亲密关系的，祖先的供品是相当于家人的食物的。

崇拜神明供品的不同形式和态度，也可显示神明在超自然科层体系中的地位高低。神明的等级差异还表现在仪式上面。

祭拜鬼的祭品种类差异，比起神明或祖先的供品差异还大，从祭品摆放的位置便可明白显示它们在超自然界的地位了。

祭拜超自然界神鬼的供品中，除了食物和香，还有不同种类的纸钱。纸钱的不同类别也可以反映超自然界的三大类别：祖先、陌生人和科层体制内的官吏。

有神、祖先、鬼的区分的观念在不同情景有不同表现内容，但是只要乡民一想到超自然界，便会有这三者的区分。

＊ 关于批评与问题

1.贡献：

早期海外人类学家进不了中国的时候就在东南亚等其它做研究。这是海外人类学在华人世界中的反映。他把这个问题用人类学的分类说清楚，提出新观点——多元角色，通过关系性的定义，是反映中国社会的途径，从宗教的角度。而且武雅士的文字被张珣翻译的通俗易懂。

2.武雅士认为中国的权威体系就等同于帝国和皇帝

3. 一个村庄的个案材料是否能够充分反映整个中国社会的超自然面貌

＊ 群里大佬解读

来自王斯福、武雅士与郝瑞2等人的研究共同证明了民间信仰中的神、鬼与祖先的信仰与崇拜是民间最主要的三种信仰形式，并且这三种超自然存在的一些特征与人类社会具有密切联系—存在着一种共同的象征体系。[I3 ] (P. 109 - 136, 137 - 184, 196 -21 I)在宗教隐喻的社会结构中，被神抵所庇的人群与神抵的关系隐喻着现实社会的政治、司法部门对所辖区域的控制，神抵是帝国官员而拥有权力;鬼是没有后人祭拜而流浪的孤魂野鬼，隐喻着现实社会中的乞丐、流氓与陌生人，因此是危险的只能在外面祭祀，祭鬼也是出于打发安抚的目的;祖先被当作客人一样祭拜因为祖先是去到另外一个世界的亲属，祖先是对亲属关系的隐喻。

另一方面，在不同的仪式场景中，神、鬼与祖先相互转换，一些人的祖先在别人那里成为鬼，最后也可能成为神。这种转换关系隐喻着现实社会中交织的人际关系网，在官僚体系下的臣民可能是一些人的亲属却又是另一些人的陌生人。在社区中，给神与祖先的祭拜总在屋内，给鬼的祭祀总在屋外，神与鬼的分类范畴隐喻了社区的内外界线。在仪式的象征中，神、鬼与祖先之间互相区别，并通过在祭祀仪式中对待他们的态度、祭品的种类、祭拜顺序中体现出来，这种区别从仪式上象征着现实社会对人群的分类范畴。向神供奉的只能是冥币而不会供饭，象征着向官僚缴纳赋税而平民不可能与官僚一起吃饭;向祖先供饭象征着亲密的亲属关系得以维持与继续;向鬼祭拜的祭品最多却不用讲究，象征着打发乞丐的随意性。而那些同时具有神与鬼身份特征的魂灵被称为“有应公”，这些魂灵因为其含糊不清的身份特征而具有强大力量的超自然存在，他们的存在隐喻了那些骗子、赌徒、卖淫者等自身社会身份就有问题的人，而事实也正是这些人去为那些介于神鬼之间的魂灵修庙祭拜他们“有应公”的存在与“三面壁”里供奉的那些强横的的死者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摘自人类学论文精读群

大禹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