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年代
岛田洋七,日本喜剧泰斗,作家。本名德永昭广。
2001年,岛田洋七将童年与外婆相依为命的故事写成《佐贺的超级阿嬷》,书中用得是本名。
书在日本一出版的热销程度,再现了当年《窗边的小豆豆》的盛况。
阿嬷是德永昭广的外婆,一个赤贫的老太太,却用自己的言行给我们上了一课——幸福不是金钱左右的,而是取决于你的心态。
这话熟悉得像陈词滥调一样失去了语言本身的力量。
但阿嬷是个“知行合一”的人,所以整本书,充满这句话的力量。
02
改变命运,因为妈妈从背后推了一把
一九四五年世界第一枚原子弹,在广岛爆炸。父亲担心广岛的家,回去看看。结果感染了核辐射,不久就去世了。
广岛后来重建,母亲带着哥哥和昭广回家。一个女人要照顾两个孩子,还要工作,实在没办法,把昭广骗去佐贺的阿嬷家。
母亲骗昭广去火车站送姨妈,在火车快开的时候,一把将昭广推进火车,车门随后闭合。
书中伤感而幽默地说:我的人生,真的是被母亲从背后推了一把改变的......
03
阿嬷是超能力的魔法师
昭广第一次看到阿嬷的房子,头脑一片空白——
那是一栋座落在河水和草丛之间,就像从古老传说中冒出来的,孤绝寂寥到极点的破茅屋。
阿嬷的第一句话不是问候,而是将昭广带到大炉灶前,说:“从明天开始,你就要煮饭了。”
第二天早上阿嬷四点就要出工,昭广不自己做饭就得饿肚子。 阿嬷上午做清洁工,回来的路上,腰上绑了一根绳子,拖着一块磁铁,一路可以粘些钉子和废铁回来。 阿嬷说:“光是走路什么也不做,多可惜。”
阿嬷下班后又跑到河边,用大木棒拦截从上游漂下来的物品。 树枝和木片晒干后,可以用来当柴烧。奇形怪状的蔬菜和水果,那可是阿嬷家大部分食物的来源。 阿嬷说:“这样,河水可以保持干净,我们又有免费柴火,真是一举两得”,她说那条河是自家的“超级市场”,而且送货上门,不收运费。 要是什么也没有捞着,阿嬷就遗憾地叹口气:“今天超市休息吗?”
04
我们家是穷得开朗
乡下的日子虽穷,昭广也非常快乐。没钱买零食,树上有果实,爬树摘果,有吃又有玩。没钱买玩具,在树上搭秘密基地,或者做竹筏,免费又有趣。 终于,昭广想学剑道,要钱,阿嬷要他别学了。柔道,一样,因为也要钱。 但这难不倒乐观又细心的阿嬷,阿嬷为昭广推荐了另一种运动——跑步,而且是赤脚跑步。想起《阿甘正传》中的阿甘了吗?
跑步改变命运,昭广因为跑步的技能,年年在校运会上夺冠,破纪录,被棒球队看中。 因为这样的专长,学业不佳的昭广被广岛的高中录取,成为免费的公费生,回到朝思暮想的妈妈身边。
阿嬷说:
“
穷有两种:穷得消极和穷得开朗。我们家是穷得开朗......富人穿好衣服走路,要担心摔跤。穷人习惯穿破衣服,淋了雨,坐在地上,摔跤也无所谓。啊,贫穷真好!
”
05
昭广也和阿嬷一样本事了
寒冷的冬天阿嬷也会有点消沉,不过一个热水袋就让阿嬷兴奋不已,可以给昭广取暖。
最厉害的是,热水袋可以兼做水壶。春游的时候,别人的水都喝完了,昭广的热水袋成了同学们的救星。
昭广跟阿嬷学的本事可多了。
小学四年级想吃糖果,没钱。号召同学们身上一起绑磁铁,吸些街上的破旧金属,第一天就卖了十元,糖果好甜。
想要蜡笔,和表哥在河中玩竹筏,钩住了一只鳖,卖了八百四十元,两人平分。蜡笔可是昭广第一件奢侈品哦。
06
超级阿嬷也温柔
昭广偷偷在妈妈寄给阿嬷的信上,读到妈妈因为困难,每月的五千元现在只能寄两千。他偷偷不吃饭或少吃,被外婆发现了,表情似怒似悲,眼角有丝泪花。
后来,阿嬷在昭广的枕边留了字条:饭还是有的,吃吧。
初中进了很正规的棒球队,昭广很着迷,阿嬷装作不在意,却总是偷偷跑去看昭广打球。
昭广当了队长,外婆打开宝贝柜子,拿出私藏的保命钱一万元,晚上跑到店家,大喊:给我最贵的钉鞋。
最贵的钉鞋2250元,这可是昭广除了蜡笔外的第二件奢侈品。
更贫困的三郎舅公找阿嬷借钱,阿嬷好像不当回事一样,拿出五千元,说:随时还都行。
自己舍不得喝啤酒,客人来了,是一定要让客人喝好的。
07
阿嬷与众不同的教育理念
小学成绩还行,初中就成了困难生。昭广能信心充满地长大,多亏了阿嬷的教育理念。
“阿嬷,我英语都不会”
“那,你就在答案纸上写我是日本人”
“我也讨厌历史......”
“那就在答案纸上写我不拘泥于过去”
结果......讨了老师一顿打。
偶尔作业到很晚,阿嬷关灯说:“别太用功,太用功会变成书呆子!”
父亲节要写关于父亲的事,问阿嬷,阿嬷说:“不知道”,三个字交上去,老师给了满分。
初中成绩不佳,只有体育数学是满分,数学还是有钱上补习班的同学,补习完回来教他。
“对不起,都是1分或2分”
“不要紧,不要紧,1分2分的,加起来,就有5分啦”
“不同科目的成绩也能加在一起吗?”
阿嬷果断、认真:“人生就是总和力!”
08
人生总是要分离的
昭广要回广岛读高中了。
阿嬷好高兴,可样子又开始变得怪怪的,口里总是念叨:佐贺的商科也不错,你回来读我就可以看你打球了。
昭广动摇了,试探阿嬷:我留在佐贺好吗?阿嬷说:说什么傻话!
早上,昭广要离开了,阿嬷仍旧到河边刷锅。
“八年来谢谢您了。”
“好,去吧......啊,水......”
阿嬷粗暴地刷锅,溅出来的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无论昭广怎么喊,倔强的阿嬷就是不回头。
昭广走了二三十步,背后传来阿嬷的声音:不要走.....
快乐原来如此简单。
合上书,阿嬷的话久久萦绕:
阿嬷语录
吝啬最差劲!节俭是天才!
人不要老回顾过去,要一直向前走!
尾部开叉的萝卜,切块煮起来味道都一样。
人到死都要怀抱梦想!没实现也没关系,毕竟只是梦想嘛。
作者心悦 |编辑星月
文章插图来自插画艺术家Lucy Fleming,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涉及侵权,请联系我们,我们立即删除,或对此进行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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