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民族有着悠久的历史和灿烂的文明,这些历史与文明主要是以完整的典籍(整本书)的形式保留下来的。我们古代教育方式主要就是整本书的教学,从启蒙阶段的《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等简单的读本开始,到“四书五经”“经史子集”,无不以整本书的形式来教学。近代以来,西方文化也主要以完整的译本形式进入中国,一代代中国读者也都是通过浸淫整个译本的方式打开对世界的认识之窗。
尽管课程标准提倡和呼吁语文教学要“读整本的书”,但是对如何实施没有明确的建议,只是笼统地提出:“加强对课外阅读的指导,开展各种课外阅读活动,创造展示与交流的机会,营造人人爱读书的良好氛围。”[1]23把整本书的阅读仅仅作为一种课外阅读,本身就有弱化整本书阅读的嫌疑,因为在绝大多数教师心中,课内阅读的地位显然大大高于课外阅读,课外阅读只是课内阅读的补充而已。随着大家对整本书阅读的重要性认识的提高,整本书阅读应该采取比较系统完整的教学策略,并以此来指导整本书阅读教学的实施。我们把整本书阅读教学策略的实施定位在三个方面:整本书阅读教学课程化,整本书阅读教学系统化,整本书阅读教学生本化。
整本书阅读并非新时代创举。早在1941年,著名教育家叶圣陶先生就已在《论中学国文课程标准的修订》中提出了“要读整本的书”的倡议,建议“把整本书作主体,把单篇短章作辅佐”。然而,由于历史条件的限制,其言论并未得到重视,更未在实践中获得检验。直至2011年,《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提出了“少做题,多读书,好读书,读好书,读整本的书”的倡议。
整本书阅读是当前中学语文教育改革的一个亮点,先前语文教材中的选文或为独立成篇,或由于教材篇幅的限制,从整本书中摘选而成。然而在日常生活实际之中,我们面临的真实语境通常都是整本书的。传统语文阅读教学偏重于字句的精度与文本的分析,使得整体感知与体悟的成分缺失。“整本书阅读”正是针对这些问题提出的,是对语文阅读教学的“拨乱反正”。
尽管要“读整本的书”的倡议已在课程标准中的得到响应,但具体而言该如何去实施没有得到明确的指示,仅有“加强对课外阅读的指导,开展各种课外阅读活动,创造展示与交流的机会,营造人人爱读书的良好氛围”一言以概括。但“整本书阅读”却不应该仅仅是作为课外活动、作为课内阅读的补充出现在语文教学之中。随着社会主流话语对整本书阅读的重要性的认识逐步加深,整本书阅读应该具备更加完整而系统的教学策略支撑与指导。在借鉴吸收现有成果的基础上,我们把整本书阅读教学实施策略赋予以下三点原则:一是整本书阅读教学课程化;二是整本书阅读教学系统化;三是整本书阅读教学生本化。接下来,笔者将以为广大师生所熟悉的《边城》小说为例,去阐述以上三点原则之于教学实践的适用性与合理性。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