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要和你聊聊一名演员,胡歌。

37岁的胡歌选择用电影的形式和村上春树结缘,接受ELLE杂志邀请,出演村上春树同名小说改编的文学微电影《品川猴》

今年最烧脑最深情的悬疑微电影,胡歌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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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最烧脑最深情的悬疑微电影,胡歌主演!

他喜欢《品川猴》这部短篇小说,用他的话说,“挺有代入感的”。

品川是东京的一个区。这部不到十万字的《东京奇谭集》,里边收录的短篇小说,顾名思义,写的就是和东京有关的都市传说、奇妙物语。

其中,《品川猴》是让人印象最深的一篇,说的是东京品川区的下水道,潜伏着一只猴子,喜欢偷别人的名字,偷的时候,连同那个人内心隐藏的黑洞也一并偷走。

对方内心里无论是好的东西,还是坏的东西,猴子都照单全收。

读到这个故事的胡歌,发现“做演员这件事和猴子挺像”。因为演员塑造角色就相当于偷掉了角色的名字,他把角色身上的快乐、痛苦全都吸纳到了自己的身上。

当一个演员离角色越近,是否意味着离自己越远?

比如令国内影迷叹惋的贾宏声……或多或少因为太接近自己演绎的银幕角色,一度濒临精神崩溃。

不光是演员,我们观众也常常容易把演员自己和他们扮演的角色混淆在一起。于是就有了一个词,“人设”(人物设定)。

特别是娱乐圈,“人设崩塌”几乎等同于断送职业生涯。

胡歌最早的“人设”是李逍遥,那一年他23岁。

在电视剧《仙剑奇侠传》中,胡歌扮演的李逍遥神秀俊朗,眉宇间尽是少年侠气。

当他朝星空大喊:“我李逍遥要做天下第一大侠,我要锄强扶弱,我要名流青史”的时候,没有人怀疑他就是李逍遥的化身。

胡歌火了,英气古装少年的人设立住了。

就像多数有可能昙花一现的青春偶像一样,接下来5年的时间,胡歌一直在相同的人设里打转,古装剧接到手软。

他发现这不是成功,只是暂时的幸运,因为电视荧幕上,千篇一律的形象正在侵蚀自己。

他不希望被某一个,或者某一类角色定义,他说:“如果有人设,我希望是神秘。

换句话说,胡歌想逃离。

第一次逃离是文字记录。

2006年,他遭遇了改变人生的一场变故,好友及助理张冕在车祸中丧生,坐在后排的他也身受重伤,几近毁容,他自述在手术台上“离天堂只有一线之隔。

生还之后,为缅怀逝者,他把经历记录成书,版税和收益全部给了张冕的父母。他意识到除了功名利禄,人应该追求点别的什么。

后来,他在杂志上连载了一年的随笔专栏,并给专栏取名为“胡乱唱歌”,这也是他曾经给自己的名字做的一个解释,章法难寻,拒绝定义。

《ELLE》杂志采访他,他说:“文字就像一根绳子,我可以顺着这根绳子,被带到更广阔的世界。

第二次逃离是突破类型。

2010年,演完电视剧版《神话》后,胡歌没有再接古装剧,他选择尝试其他类型的角色,以至于当他接受电影《辛亥革命》导演张黎的邀请,饰演革命烈士林觉民的时候,曾受到投资方质疑,觉得一个“奶油小生”,怎么演得了这个角色?

结果这个角色让他提名了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新人奖”。成名5年的演员胡歌,在30岁的前夕,告别李逍遥,又成了一名“新人”。

今年,他主演的电影《南方车站的聚会》入围了第72届戛纳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在这部作品中,他扮演了一个留着络腮胡,蓬头垢面,被重金悬赏的逃犯。

胡歌用近10年的时间,彻底完成了一个演员的蜕变。

第三次逃离是演出话剧。

胡歌在很多场合都说,话剧《如梦之梦》对于他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而是能够“每一年在相对固定的时间回到舞台,就像在去庙里面朝圣一样。

从2013年开始就牺牲其他商业演出机会,专心话剧舞台的胡歌,偶然间,被前来观看话剧演出的《琅琊榜》制作人发现。

后来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这几年,他既是话剧《如梦之梦》里与世界告别的“五号病人”,也是电视剧《琅琊榜》里的古装归来重生的“梅长苏”。

第四次逃离是留学。

2017年,演艺事业如日中天的胡歌,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的决定:到美国读书,修读电影导演课程。这次逃离显然失败了。

最开始是被“北美捉胡歌小分队”的围追堵截,即使剃了寸头,留了胡子,戴了眼镜,他在国外的语言学校很快就被粉丝认了出来,无奈之下,就离开了学校。原本精心制订的“逃跑计划”也中途夭折了。

胡歌曾经在一篇回忆文章里,谈到自己小时候逃学的经历。

小学二年级,8岁的胡歌还是一个害羞的小胖子,因为害怕被告状,就被老师“忽悠”进了少年宫里的话剧班。

但他第一次上课的时候,非常怕生,也很在意周围人的眼光,当天他的表演非常失败,这让小胡歌很多年没有再踏入少年宫一步。

时隔多年,胡歌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羞涩小胖了,可众人热切的目光,还是让他常常感到压力,他也不想辜负别人的期望,索性回来,继续接戏。

放弃留学的这一年,35岁的胡歌在接受《新京报》采访时说:“最近一年,我都想任性地做自己。可是感觉我又不知道什么是自己。

逃离,其实也是寻找,37岁的胡歌想要寻找问题的答案。

关于“什么是自己”,困扰了胡歌很长时间。两年后的今天,这个问题也被胡歌放进了这部文学微电影《品川猴》中,他说:

“我几乎每天都活在别人的世界里,我的工作是成为角色的替身。我用他们的名字来替换我自己的。”

作家也是如此,在写作的时候,不知不觉也会成为笔下角色的替身。

村上春树本人也在《我的职业是小说家》里说,自己在使用第一人称写小说时,多数情况下,也把主人公“我”当成了“广义可能性的自己”。

虽然那不是真实的村上春树,但是换个时间换个地点,写故事的村上春树绝对有可能会变成自己笔下的那幅样子。

但无论如何,千万不要丢掉自己的名字。

就像小说《品川猴》里写的,丢失名字的女主角,最后找回了自己的名字:

“往后她将再次同这名字一起生活下去。进展或许顺利,或许不顺利,但不管怎样,那终究是她的名字,此外别无名字。”

《品川猴》是一个寻找名字的寓言。

今年,70岁的村上春树公开承认自己的父亲曾经是侵华日军,他开始和自己身上的历史和解。他接纳继承父亲的姓氏带来的污辱,同时也接纳了身为作家“村上春树”名字上需要承担的人性尊严。

今年,37岁的胡歌也是一个动词,他依然在寻找自己的名字。

他找到了吗?欢迎大家关注文学微电影《品川猴》,到故事中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