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生上海,北大毕业,在最青葱的岁月选择来到大漠深处,爬进黑黢黢的洞窟。这一待,便是半个多世纪,自此,敦煌便是她血脉里割舍不掉的一部分。

报名到敦煌研究院实习,

一到敦煌她就进了洞窟,

被敦煌石窟的壮丽大美,

▲禅定佛 北魏 莫高窟第259窟

宿舍是一间不足20平米的土屋,

毕业于清华大学土木工程专业。

她从小生活在高级知识分子家庭,

几个月下来水土不服、营养不良,

当时心里念着:我不想再回来了。

敦煌研究院来北京大学要人,

要女儿交给学校的领导。

再次奔赴注定与她纠缠的敦煌。

被分配到武汉大学的恋人彭金章,

来到大西北看望他心爱的姑娘。

哪像在北京读书时候的样子。”

一个在武汉,一个在敦煌,

这对新婚夫妻便开始了,

其实初分配到敦煌研究院时,

北大的老师曾承诺3年后

让他们期待了3年又3年。

▲凭栏天女与飞天 初唐 第321窟

期间,两个孩子都出生在大西北。

只能把孩子一个人留在宿舍,

每天下班回来,听见孩子哇哇大哭。

她心里就放心了:今天没事。

要是听不见孩子的哭声,

爱上敦煌不是一刹那的事情,

这份爱早就牢牢扎根在洞窟里。

常书鸿、段文杰这些敦煌的守护神还在,

她总想着为敦煌再做点什么!

分居近二十载的家庭终团聚。

年近古稀,10年建数字化敦煌

但一个大麻烦也随之而来:

全国掀起“打造跨地区旅游上市公司”热潮,

有关部门要将莫高窟捆绑上市。

“如果莫高窟被破坏了,

将留给子孙后代的文化遗产,

毁在我们这代人手中。”

在任期间,她首提国际合作。

利用先进技术进行洞窟环境监测,

改善研究院的住宿条件,

为研究人员家庭团聚四处奔波,

为年轻人争取出国进修。

而她最值得说道的丰功伟绩,

当属数字化敦煌的建设。

▲第285窟:“秀骨清像”“褒衣博带” (西魏)

▲敦煌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外景

但当时技术是远远达不到的,

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竣工,

推出《千年莫高》和立体球幕《梦幻佛宫》两部电影。

以仿真电影 实地参观相结合的方式,

虽然电影缓解了洞窟承载压力,

“敦煌最终是要没有的。

什么时候呢?我希望它还能存在1000年。”

为了能将莫高窟更好地保存下来,

为每一个洞窟、每一幅壁画、每一尊彩塑

利用数字技术让莫高窟“容颜永驻”。

网站“数字敦煌”上线,

30个经典洞窟、4430平方米壁画。

网站提供了全景漫游体验,

点击洞窟,镜头就跟着鼠标走。

每一尊佛像、每一根线条

都清晰得仿若人就在现场。

▲第003窟,建于西夏统治瓜州晚期

莫高窟终将生病、老去,

而这些数字影像将长留人间,

延续着莫高窟的神秘传说。

谁能想到这个现代化 高科技的成品,

竟出自一个不怎么懂互联网的7旬老太太之手。

“多写点敦煌,少写点我。

要不是敦煌人家知道我是谁?

那不是我的荣誉,那是敦煌的荣誉。

有一天我成灰了,历史在这儿。”

30岁在动荡中保护敦煌,

60岁接任敦煌研究院院长,

76岁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竣工……

她历经千难万险而终不悔,

恰如敦煌的女儿,满怀着赤忱,

燃烧自己,照亮了敦煌的风沙大漠,

也正如她的自传名称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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