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阴八十一日是指1645年夏江阴人民为抵制剃发令,在江阴典史阎应元和陈明遇、冯厚敦等人领导下进行的反清斗争。因为前后长达81天之久,故被称为“江阴八十一日”。这一么一个称呼,看起来并不像一场战争,可它确实是发生了斗争。

从闰六月初一到八月二十一日,前后共八十一天,参战双方的人数难以清点。清军有24万兵力;江阴有百姓加之守军共17.2万。这一场战争的悲惨在于,江阴县全部的人仅有五十三人死里逃生。从军队兵力的对比和死亡率来看,这似乎是清军进行的单方面屠杀,但是他们受到了强烈的反抗,导致军队损失了七万五千士兵,其中包括三个王爷,十八员大将,损失惨重,所以他们破城之后杀掉了那五十三个躲起来以外的所有人。当时的江阴只是一个县,能有多少的兵力呢?那些阵亡的将士们,上战场前,多半是手无寸铁且没有经过训练的平民百姓啊!他们为什么战斗?为一根傲骨尔。

前赴后继奔赴勇士

对于这场不道德的屠杀,满清的执政者们都默默选择了为祖宗擦屁股,并没有记录在史书上。但这是真实存在的一场战争,怎么可能因为没有正统的官方记录,就消逝在历史里呢?

《卷之九 南都甲乙纪(续)汉典古籍》就对这一事件做了详细的记载,从起因到结局,以及江阴县民们的惨状:“江阴以乙酉六月方知县至,下薙发令。闰六月朔,诸生许用大言于明伦堂曰:‘头可断,发不可薙’!下午,北门乡兵奋袂而起,拘县官于宾馆;四城内外应者数万人,求发旧藏火药、器械,典吏陈明遇许之。……二十一日午时,祥符寺后城倾,大兵从烟雨溷中潜渡,遂入城,民犹巷战;有韩姓格杀三人,乃自焚。男妇死者井中处处填满,孙郎中池及泮池叠尸数层。陈明遇合门投水死,阎应元投水被缚大骂死。”直到守城的“三公”都相续死亡,这些满腔热血的百姓们才停止了无异于送死的守城。可清军哪知道,破了城后,他们还面临着什么?

八月二十一日是守城结束,可是城内的斗争并没有结束。百姓们利用纵横的巷道,和清军打起了巷战。相较于守城这般地奔赴,巷战则是很多百姓在家门口开始的死亡。他们不顾一切,只为了死亡,仿佛那是他们最后的归宿。

处处埋傲骨

江阴县民们为了什么而战斗?清军破城后有例令,从东门出城的百姓不杀,十三岁以下的孩童不杀。但是江阴县民们,已经把尽早奔赴死亡当成了荣耀。仅是城内的四口井,就有四百多人自尽。他们身上的傲骨,不容许他们向清军投降。

江阴八十一日,确实和传统的战争不一样。善与恶,生与死的界限,在这里变得很模糊。清军放生,百姓自尽的行为,也都很难正确解释。可是它的惨烈程度,并没有少了半分。对于这样一场战争,各位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