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两个的哨兵,我的小胡子捍卫着通往真实自我的入口。”

菲利普·霍尔斯曼《达利的小胡子》1953-1954

自文明诞生以来,杰出的胡须和卷须吸引了众多艺术家。同时大胡子还是英国前列腺癌症基金会的标志,这个基金会被称为“胡子帮(Movember)”,他们致力于专注男性癌症和心理健康。这个组织鼓励参与者蓄起最厚,最长,最匀称的“大胡须”来宣传和筹集资金。为了致敬这一事业,我们做了一个盘点,盘点一下艺术史上那些最令印象深刻的胡须。

达·芬奇(Leonardo da Vinci),《红粉笔男子肖像》(十四世纪早期)

达芬奇(Leonardo da Vinci)他对美术,工程学和多种科学学科的空前贡献。他除了对人体工程学有专业见解之外,从飞行器到潜水设备,复杂的概念很早就在他手稿上实现了。他的自画像描绘了一脸浓密茂盛的胡须,霸气到足以和他杰出的大脑相配。

米开朗基罗(Michelangelo Buonarroti)《摩西》约 1513-1515

用卡拉拉大理石雕刻的胡须非常强大,它在一定程度上还原了圣经。

高耸在大约八英尺高的座位上的摩西(Moses)是一位古老先知的形象。除了最高的肌肉组织和上帝赐予的诫命,摩西的胡须确实是神圣的。

朱塞佩·阿辛博多《秋天》(1573)

异想天开地用农作物构成了一个男人发芽全麦胡须的轮廓。朱塞佩·阿辛博多这位米兰画家以用水果,蔬菜,海鲜和家用物品拼凑而成巧妙的复合人物肖像而闻名。用秋天高粱穗来代表胡须可谓是别具一格。

未知艺术家,《芭芭拉·范·贝克肖像》(1640年代后期)

芭芭拉·范·贝克(Barbara van Beck)富有传奇色彩的面部毛发使大多数“胡子帮”成员感到自惭形秽。这位17世纪的巴伐利亚“大胡子女士”很可能患上了某种激素疾病,这是一种遗传性疾病,其特征是整个面部和身体的头发生长都无法控制。正因为这种百年一遇的基因,在欧洲巡回演出的大胡子女士,常常令她的观众震撼不已。

文森特·梵高《邮递员约瑟夫·罗林》1888年,奥特洛国立博物馆Kroeller-Mueller

在这张约瑟夫·鲁林亲切的肖像中,约瑟夫·罗林的华丽胡子的漩涡和卷发与他身后的万花筒墙纸和谐地交织在一起。 Roulin是当地的邮递员,梵高在法国南部城市阿尔勒生活时的邻居和朋友。在将自己送往普罗旺斯地区圣雷米的疯人院之前,梵高在这里深居简出,与保罗·高更互作室友。

马赛·杜尚(Marcel Duchamp),《L.H.O.O.Q.》(1919年)

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国家现代艺术博物馆

马塞尔·杜尚(Marcel Duchamp)在艺术史最珍贵的脸上打上一对英俊的山羊胡。蒙娜·丽莎(Mona Lisa)的这种稍有改动的复制作品被称为L.H.O.O.Q.,在法语中的发音是“ elle a chaud au cul ”,其大意为“她有个火辣的屁股”。这位法国先锋艺术家可能并不是有意对达芬奇的代表作不尊重。毕竟,那个“臭名昭著”的小便池杰作也是出自他手。

安娜·门迪埃塔( Ana Mendieta),《无题(面部植发)》(1972年)

当全球的女士都在打粉底时,哈瓦那出生的表演艺术家安娜·门迪埃塔地将胡须粘在她的脸上。1972年,门迪埃塔的《无题》记录了面部植发的过程,这是一系列弯曲性别的照片,改变身体特征的行为,标志着她无畏地、颠覆性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