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菩萨在很多人的心目中,从来都是慈眉善目、端庄柔和的相貌;在藏传佛教里,观音菩萨则化身一面二臂三目的威猛摧伏之形。这种形象乃是观世音菩萨的多种化身之一,忿怒相菩萨。

观音菩萨为了更好地普渡众生,才在东土人面前保持慈悲相的。菩萨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路人更好地皈依佛门。

藏地则不一样,那里的人们对佛教的信仰,更加普遍和虔诚。

佛与菩萨是住在他们心里的,无需因为外表,而选择自己的信仰。如此,佛教里不宜展示在众人面前的“密宗”,便在藏地更为流传开来。观音菩萨的忿怒相,即是佛教密宗的信仰之一,又被称作马头明王。

这就应了佛陀对阿难说的一句话:

“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佛陀的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如果人们因为我看起来庄严绝色、因为我的声音听起来恢弘绝妙而信我,则是走上了求佛之“误区”,这样的人,是见不得如来的。

马头明王即是“恶色”、即是“恶音声”、即非人之喜闻乐见。

说起马头明王的由来,则需从印度教的三大主神之一毗湿奴说起。

相传,当初恶魔抢走吠陀圣典,毗湿奴化身何耶揭唎婆追上恶魔,重新夺回圣典。后来有了佛教之后,毗湿奴被吸纳为明王,再后来逐渐演化为观世音菩萨的忿怒相。

《密藏记》记载:马头观音菩萨,赤肉色,大忿怒之相, 并三面,牙在唇上,头有白马之形如轮王宝马。

根据《密藏记》的描述,何耶揭唎婆在形象有白马之形,故称其为马头明王。(存疑)

马头明王能够攘除一切众生的灾厄,能镇一切众生的恐怖,能解除一切众生的危难。马头明王成为观世音菩萨的化身之一后,一点也没变:

闻是观世音菩萨,一心称名,观世音菩萨,即时观其音声,皆得解脱。

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果然功德无量,视万物众生为一等。只要信仰他的人在危难之时,唤起他的名字,就能得到解脱,这才是他的慈悲之处。

在显宗大行其道的中原,人们的思想非常复杂、信仰非常混乱,佛教想要在这里立足,势必要从形象上有所改变,以适应当时复杂的社会环境。密宗那些较为“威猛”的造型,固然不适合大规模流入。

东方的佛法世界里,除了夜叉、罗刹、鬼神等魔障,打扮的比较“随心所欲”的,恐怕唯有济公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外表。

因为只有济公做到了如来的“要求”:不以色见我,不以音声求我。在济公眼里,慈悲相的观音菩萨,和忿怒相的观音菩萨,全然一体毫无区别。能够做到这一点,才有机会成为大成就者,庄严在内而外相参差。

在历史上,忿怒相菩萨马头明王在东土也是小范围流传过一段时间的。比如在唐朝安国寺遗址,就曾出土过一尊马头明王像。

最后,南无观世音菩萨,见者皆得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