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题记

细腻的生活里总分布着很多麻烦,而不断战胜麻烦,正是每一天的意义。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句话,来自在镜头下伏案描稿,古稀鹤发的宫崎骏。我们越是思考,越是有想法,想实现,越是愿意参与到公益中来;相对的,也越是忙碌,很不容易。战胜麻烦,在我们每个人的生活中体现,也是一众呈现的景象。

宫崎骏:和麻烦作战,不断战胜麻烦,是每一天的意义

在一众捐赠人里,“带头干活的”是属于创始捐赠人之一,钱铮的独特前缀,这也是她对自己的定位。

她曾在英国领事馆担任新闻官,之后加入上海联劝公益基金会工作,在其发展初期负责资源拓展,随后参与创立一众基金,并致力于推动集体捐赠模式在中国的长足发展。

近年来,她为一众承担着主要的运营工作,关注上海地区一线NGO资助的集体决策。

创始捐赠人钱铮

自结束全职公益工作,到如今已在业余时间伴随一众走过5个年头。于外她2013年接触集体捐赠,遇见来自华盛顿妇女基金会(WaWF)创始人,Colleen Willoughby,让她寻找到新的方向;于内她作为认知障碍家属,和两个孩子的妈妈,同样让她意识到家人同样不能离开公益。

前者意味着探索,发现,不断前行;后者意味着踏实,认同,回归生活。

从她的身上,你可以看到这两个视角的统一。

今天笔者对话钱铮。从最简单的公益初心说起,对于一众自身的发展,以及捐赠人对公益行业现今的困惑,钱铮和我们说出了一些自己的理解。

进入公益行业,任重而道远

记者:和读者们简单介绍一下自己?

钱铮:大家好,我是一众创始捐赠人钱铮,目前在一众基金担任主要的运营工作。

记者:最初的最初,公益是以怎样的一个角色进入你的生活呢?

钱铮:2015年大学毕业后,也是非常幸运,获得了一份英国领事馆新闻官的工作。期间呢,主要接触国际政治,经济及重大社会事件。同时呢,由于工作,也接触了很多很多的NGO,萌发了进入公益领域的想法,后来领事馆的上级向我推荐了上海联劝公益基金会。

记者:啊,是这样,那第一份公益行业的工作,当初的印象是什么样的?

钱铮:11年进入的联劝,当时最初加入时,那隔行如隔山的感觉依旧记忆犹新。

记者:嗯嗯,看来不止适应工作内容那么简单。

钱铮:当时办公室呢,在一幢旧厂房的夹层里,和很多其他NGO的同仁一起在小食堂搭伙。颇接地气的环境伴随着事业拓展,更贴近社会。我们有三点感受,一,是公众利益较少得到社会关注,二,是公众对相关法律,行业的认同感不足。三,公益思维与商业思维分歧巨大。所以有很多的事需要去完成。

记者:非常好的创业状态,你也这么认为吧?

钱铮:当时上海联劝公益基金会的5名成员吧,也都是非常想把这份事业做到最好,也是互相加油打气走到今天。

集体捐赠与Colleen老太太

记者:据我了解,一众的集体捐赠模式最近备受关注和支持对吧?

钱铮:可以这么说,我们得到了国内一家著名基金会的认可和初期运营资金的支持。

记者:怎么接触到这样的捐赠模式的呢?

钱铮:13年我和志云作为受邀代表,去西雅图探访华盛顿妇女基金会,当时是WaWF创始人Colleen Willoughby与我们交流,一众的模式也是我们尝试将WaWF集体捐赠本土化的尝试,具体决策流程的话,大家想了解可以直接加入一众体验一下(微笑)。

一众基金西雅图之行

记者:这个安利我收下了,我觉得有个点我很好奇,Colleen Willoughby,向我们介绍一下她吧?

钱铮:她有一句话我印象很深,Think big, Act small。她是一个极具个人魅力和社会阅历的老太太,和善睿智,看不到岁月的压力,精神矍铄,退出WaWF核心管理层后,仍然召集朋友向全球推广集体捐赠模式。回国之后我们就邮件联系,每年都收到她的鼓励。

钱铮与Colleen Willoughby

记者:既然去了西雅图社区,你觉得国内外社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钱铮:当地人对自己的社区非常关注,community的概念与国内不同,覆盖细致到身边的人,事,以及自己可以做什么,大家也很积极谈论社区问题,关注程度很高。NGO也是,执行力在工作素养,工作习惯上得到了非常强烈的体现,去参与一下他们的会议就很有感受了。

记者:如果需要致力于改变国内社区环境,我们要做一些什么?

钱铮:对照国内,一是渠道,信息,不够透明,二是负面新闻频繁,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也不理想,三是国内没有普及捐赠人教育。于是,综上因素,导致了普通公众难以参与公益的情况,因此我们希望引进从国外社区中诞生的集体捐赠模式,以一众基金这样身体力行的方式,进行捐赠人教育与学习的行动,当时王忆民,王志云,DJ阿彦,袁颖辉,汤文静和我,一起倡议,一众也就此诞生。

从左到右为:钱铮,汤文静,王志云,DJ阿彦,袁颖辉,王忆民

5年发展,如今的一众基金

记者:我也是最近一年才知道一众,影响到越来越多的人了吧?

钱铮:目前确实取得了一些小进步,资助项目从最初的每年1个上升到每年2个,每年的资助金额也从5万提升到了20万,核心成员非常稳定,每年还有新人加入

记者:伴随一众5年,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人和事吗?

钱铮:有,很多。最让我觉得一众有价值的地方,就是它对一个个个体所产生的影响。比如说我们的捐赠人钱文,她经常从苏州赶来参加我们的活动,她在一众了解到支教2.0这个公益机构,她就为陕西太白的学校对接了支教2.0的远程教室项目。此外我们还有一位捐赠人钱琳霖,她组织了自己交大的学生队伍去担任了一众资助的爱加倍公益机构的志愿者,而一众第一次资助的禾邻社也因为我们的资助,收到了捐赠人朋友的额外资助。

资助委员会成员正在向捐赠人说明探访的机构

记者:看来无论捐赠人还是受助机构都在一众有独特的收获。

钱铮:嗯,对于捐赠人来说,参与资助委员会的捐赠人,在探访一线机构之后,都反馈到自己收获了很多宝贵的经验。

对于受助机构来说,作为集体决策投出的项目,也经常收到来自捐赠人人脉的额外的关注。

对于每位一众捐赠人来说,大家在决策和资助过程中的思考和碰撞,也让大家对自己和社会从更多不同角度有了不同的认识。

记者:你的孩子们肯定也耳濡目染,参与到公益中了吧?

钱铮:家里的小朋友4岁开始连续4年参加了小小暴走,虽然没有看到他的巨大变化,但我认为这样的环境赋予了他更多理解和思考的能力,认知症关爱的活动他也参与到其中来。他支持妈妈参加暴走,因为他知道妈妈去了,需要帮助的小朋友就可以吃到鸡蛋(微笑)。

一个鸡蛋的暴走-一众小分队

记者:长远来看,你对一众有什么期待?

钱铮:其实更客观一点,一众的情况也并非乐观就足够,刚才也谈到了,社会土壤不如国外社区成熟,立法国内也相对不完善,但是我相信一众可以改变每个捐赠人自己,一众的影响力可以落实到每个人,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很多社群比如校友群、同事群、妈妈群在进行类似的公益善举时可以考虑一下模仿一众的模式,让每个人都参与进来,有所收获。长此以往,积累够了,也许30年后回首,是另外一番不一样的景象。

记者:用一句话结束今天的采访?

钱铮:非常喜欢宫崎骏的一句话,生活就是和麻烦作战,不断战胜麻烦,是每一天的意义,借此共勉所有的一众捐赠人和读者。

文末福利:Colleen Willoughby向我们安利的一句非洲谚语

编辑表

采访人及撰稿:朱翊崴

受访嘉宾及修改:钱铮

图片提供

一众基金

华盛顿妇女基金会WaWF

一众基金成立于2014年,是上海联劝公益基金会长期合作的专项基金伙伴之一。一众基金立足上海,其“一人一票,群策群力,知行合一”的理念成功吸引了一批会员,成为中国集体捐赠的实践者和创新者。同时,一众的会员们在集体捐赠的模式下共同成长,提升自我,在结识志同道合的朋友同时,更深入、理性地了解公益,参与公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