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是通过游乐来认知世界、学习知识的,所以有关儿童游乐场地的设计显得尤为重要,符合儿童需求的游乐场能对儿童的生理、心智和社交等都会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
儿童娱乐消费是我国近年来迅速升温的消费热点,据权威机构统计:我国 0-8岁幼儿约有3.8亿,每年新出生人口2000多万,以平均每个孩子每年花销5000元进行概算,这一市场规模约为2万亿元,而尤其二胎政策放开,使得儿童消费呈现出更加旺盛的劲头。在这种情况下,儿童乐园的出现则在儿童游乐设备产业的发展中点燃了更旺的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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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社会的快速发展,人们生活质量的显著提高,纯粹为儿童考虑和设计的儿童游戏空间,在强化儿童感知能力、突破传统设计观念影响;
在儿童游戏环境的设计上如何打破“沙坑+滑梯”的模式、在设计理念上进行创新,是当前我们急需面对和解决的一个严峻课题。
为此,需要我们对儿童游乐场的设计理念进行延伸探讨,从而达到延续传统,在传承中达到创新的目的。
本期为大家整理了几个比较优秀的关于儿童游乐设施、体验的创新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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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tham North游乐场是一个典型的社区项目。游乐场作为休闲区的一部分,同时也是社区中标志性的集会场地,不仅适合婴儿到青少年阶段的孩子进行游戏,还能够促进家庭与社会团体之间的联系。
设计团队与该社区的联系可以追溯至25年前:在2017年被意外烧毁的旧游乐场便是由该团队建造和设计。在该项目中,Gardiner Architects与景观公司Jeavons Landscape Architects以及游乐场建造商Naturform进行了合作,旨在恢复这一标志性的社区设施。
社区居民积极地参与了整个项目的设计乃至后期建造,这十分有利于团队从根本上了解使用者的需求,从而打造一个受人喜爱、为人所用的社区乐园。
通过社区讨论,设计团队确定了最重要的游戏元素,包括摇晃、攀爬、认知和自然体验等。该设计旨在将所有这些活动整合起来,同时提高游戏在认知和创造方面的积极作用。孩子们可以从游乐场中接受各种各样的挑战,例如穿越三维空间、寻路、探索互动元素等等,这些都需要他们积极地发挥想象力。
所以整个游乐场是建筑师、专业儿童景观设计师和施工方共同合作的成果。
设计的核心思路是打造一个大型的有顶游乐场,使其可以在任何天气下使用。以木结构支撑的宽阔屋顶为整个游戏场地提供了基本的框架。最终落成的游乐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旧时的剪毛棚,唤起了人们曾经在旧谷仓里玩耍的记忆:冒险的气息,熟悉的气味,以及爬上爬下和寻找安静角落的有趣体验。
还进一步增强了游乐场的包容性和可达性,使其能够同时供孩子和父母使用,并包含一系列休息区和自由活动区域,以同时保证社交、互动以及认知等功能。
整个游乐场最大程度地使用了被动式的太阳能设计策略,使游乐场在冬季能够享受温暖的阳光,并且在夏季不受日晒的干扰。新的游乐设施主要采用当地的再生木材建造,是可持续的天然材料。除了随着季节和气候不断变化的自然体验之外,屋顶的排水槽和雨水收集箱还可以起到环境教育的作用。
最终,游乐场成为了一个实用的聚会场所,它鼓励每个家庭和社区团体彼此建立联系,并且为所有人提供平等的使用和体验机会。
冒险、欢乐和小小的魔法,这是悉尼百年纪念公园内全新儿童游乐园的创造要素。
伊恩波特野趣游乐公园由澳派景观设计工作室设计,在2017年10月由新南威尔士州环境与遗产部部长兼政府部长Gabrielle Upton宣布正式对外开放。
野趣游乐公园位于百年纪念公园学习中心,旨在为所有2-12岁儿童提供全新学习体验。植物园探索区占地6500平方米(相当于一个橄榄球场),在茂盛浓密的灌木和树木中是穿梭其中的跑道和小径,原有的无花果树被保留下来并结合坐凳,为人们提供林荫下的休憩之地。
在野趣游乐公园内,孩子们可以跟随着自流的溪河和喷泉,找寻茂密的竹林,在如游动鳗鱼般的蜿蜒小径里探索无花果树林,或锻炼毅力,穿过平旋桥、攀爬树屋。
“孩子喜欢发现、挑战、运动和冒险。他们在自然中就会很开心,可以玩水、爬树、在水池里跳跃、在树林里捉迷藏。这是我们作为父母的本能告诉我们的,而我们作为设计师则是把这些观察融入工作中。” – 澳派景观总监兼悉尼科技大学副教授Sacha Coles
这个项目建设区域位于北京市延庆区妫河上游地段,场地现状是一片以杨树林为主要树种的城市森林,处于西边的夏都桥与东边的日上桥之间。项目研究范围约26.25hm2,毗邻延庆体育公园、夏都公园和妫河森林公园。
大自然剧场
项目组对于该地块的设计愿景是:成为重建儿童与自然关系的媒介载体。在此之前,设计师希望最大化减少对土地的影响,通过最少的工程量,来实现儿童与自然以及场地的联系。
(1)保留现存所有树木,大部分区域作为自然演替区。
(2)所有景观空间都以最小化的干预方式介入现有场地。
(3)充分尊重孩子、家长、老师等公众意愿,设计了森林课堂、大自然剧场、自然观察路径、手绘攀爬墙、森林乐园等自然教育场所。
(4)为动物设计来众多微型栖息地,增加生态多样性,提升生态物种弹性,提高其长期存活的能力。
项目位于贵州北部山区,隶属于桐梓县的中关村。不同于北京中关村,这里经济落后,地处偏远,距离最近的县城也有一小时车程的山路。
在这样的偏远山村,为了获得更好的收入,青壮年都会选择来到城市务工,村子里自然只留下了老人和小孩,由于经济条件和意识的局限,使得父母只关心孩子会不会“长大”,无力关心孩子怎样“成长”。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希望能为村里的孩子做点什么,能够让他们感受到温暖和亲切的事。
方案的成形来自多方面的考虑,空间上满足乡村儿童活动的需求,材料和施工则注重低成本、低技术建设,更深远的意义则是对儿童环境教育的考虑。
“现代化”使得都市生活不得不嵌入巨大城市运行的节奏中,人尺度的动作早已失去了意义。正如这些零散的工程尾料,无法达到建设材料的标准规格,也很难再以“材料”的身份嵌入建设的流程当中。但是,在乡村,设计回归到人的尺度。“模数、标准“等要求显得无力。所有的设计和施工都可以“因材而异””。这正是乡村生活的智慧,可以缝缝补补,可以拼拼凑凑,一切发生皆是“因缘际会”。正因这样,才会有不同于城市,生动而丰富的乡村世界。
乡村儿童乐园,其空间和设施的设计有更大的自由。方案在设计中尽量容纳了更多的“废料”。材料的“杂乱”反而能够激发体验的丰富性。配合当地施工技术,更能给场地增添本土的特征。
项目团队试图让村民参与到项目的建设当中,一是希望获得因某些 “不确定性”而产生的有趣结果。二是希望参与建设的过程能让人与场地产生天然的联系。设计中留有大量的空白,为村民的参与提供了可能性。号召村民来参与建设并没有花费太多组织精力,仅仅是提供机会,便吸引了大量的小朋友和村民前来。允许村民在空白的地方写写画画,小朋友在水泥上印下植物的叶子,和自己的手掌、脚印,以及歪歪扭扭的字迹。
人对场地产生“认同感”“归属感”等情感,“场地(site)”因此变成“场所(place)”。设计师并没有魔力能让一块场地直接转变为场所,项目的落成不是这个转变的结束,而是开始。我们能做的只是提供一个让村民愿意接受的场地,愿意开始在这块场地上生活。我们是播种者和身体力行的示范者。
阿那亚儿童农庄位于河北省秦皇岛阿那亚黄金海岸社区内部,由上海张唐景观设计事务所进行改造设计,场地分为林中静谧冥想的空间与林边欢悦的农场乐园两部分。
林中场所设计了简洁的木栈道和捕捉光影的亚克力屏风,让人们在林中散步的同时,感受自然界光与风的变化。活动乐园从《山海经》中提取灵感,设计了鱼骨亭、鳗鱼长凳、海星花田、攀爬海螺和五爪章鱼滑梯等具有动物形态的互动景观元素,给场地赋予了独特的记忆点,又能让游人享受与景观元素的互动,在玩耍的同时学习有关动植物、农业灌溉的知识。
矿坑公园是张唐景观目前完成(部分建成)的尺度最大的一个项目,总设计范围有40公顷,由南京汤山温泉旅游管委会主导开发建设。
项目的初衷是如何让这几个赫赫然的宕口复绿,并为未来的旅游休闲活动提供场所。宕口远看伤痕累累,走进却气势恢宏——植物已经悄然的从破碎的石缝中慢慢长出,与冷峻的石壁搭配成漂亮的肌理;巨大的采石场的尺度让人觉得不可触、不可及,但是热血沸腾。工业废弃地改造项目在国内外已有许多成功案例,从西雅图的煤气站公园,到德国的杜伊斯堡景观公园,从中山的造船厂公园到上海的辰山矿坑花园,每个项目都有具体的场地条件及挖掘潜力,提供了可充分利用的特殊资源。
张唐景观与南京同道建筑和东南大学的老师,以及同项目甲方多次对项目现场踏勘,共同协商设计,探讨未来管理运营策略等。
项目团队在景观游览路线和方式进行了多种可能性研究,综合安全、造价、体验、生态等多个因素做出选择。
游人进入公园后先到自然汇水而成的湿地湖泊区,然后沿坡道到达湿地草甸及阡陌花涧。
通过一个“时光隧道”进入第一个宕口的底部,然后拾阶而上逐渐体验曾经的采石场粗犷陡峭的岩壁,几经转折到达一个可以远眺公园全景的平台。
之后,通过栈道进入相邻的另一个宕口,沿侧壁逐渐下到坑底,从坑里出来到达矿野拾趣乐园。矿野拾趣乐园原为采石场堆放废料的地方,原有植被和水文已被完全破坏。根据现场条件,在恢复水文生态加固山坡基础上,设计团队将攀爬、滑梯、秋千滑索、蹦床等等活动设施组合在一起,形成矿坑特色的游憩场所。
“ 只要不把儿童关闭在不透气,不见阳光的环境中,那么,纵便是贫乏的大自然,也能使儿童的心灵得到欢乐,受到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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