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亲总在伤害你,你会不会向她开枪?”在《小丑》的故事里,他选择了闷死自己的母亲。

十一年前,诺兰的《黑暗骑士》中小丑成为最惊艳的人物,甚至在演员希斯·莱杰去世之后大家沮丧的认为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小丑”。但是随着《小丑》这部电影的上映,这次将主角锁定了DC里的边缘人物,这位哥谭镇的“杀戮之神”——小丑。

《空房间》旁白 孙强

而这位“黑暗人物”是如何“养成”的呢?让我们来看看。就像心理学家卡伦.霍妮在《我们内心的冲突》中指出的那样:“在表面非人性的行为背后,有一个受着痛苦的人,一个在绝望中挣扎的人,生活击败了他,而他寻求着代偿。”有些人的痛苦是一种向内消耗,它戕害自我走向毁灭;有些人的痛苦是一种外化攻击,它最终孵化成暴力而小丑显然属于后者。

故事里的小丑并不是一个天生冷血的高功能反社会型人格的人。一开始他温柔善良有理想,对着一个孩子展示自己的微笑,在街头被凌霸的时候也没有反击。他想成为一名脱口秀演员,他想给大家带来快乐,这也正是他的母亲所期望的“put on a happy face。”所以他的母亲管他叫“happy”。但是快乐这件事情太难,就像话剧《空房间》里所写的那样“妈妈,并不是你希望我开心,开心它就会发生在我身上。开心它不是一种赏赐也不是一种祝福。”更多的时候希望对方开心,反而会变成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空房间》导演/编剧 未央

小丑从善走向恶的心理逻辑并不复杂。当善良无效的时候,只有邪恶才能畅通无阻,疯癫杀戮成为唯一的出路。随着故事的进程,小丑得到了一把左轮手枪,接着他因为这把枪失去了工作,尽管他不断的替自己辩解,然而没有人相信。政治抑郁症的特点就是,它并不直接和你的生活相关,但是可以把每件事情都搞得更糟。最后小丑怀揣着枪在地铁里第一次尝到了暴力的滋味。有一段他在谈到个人感受的时候非常让人震撼,这明明白白的揭示了一个现实——“曾经没有人看到我,现在因为地铁杀人事件人人都看到了我”。我们每个人都希望被看到,就像话剧《空房间》里女儿不断的询问有人看到我吗?如果我死去是不是也不会有人看到我?最后她说出了:“我也觉得不会,你顶多故意不去找他而已。一个人如果从来没有被看见过,真可怜啊”。然而在《小丑》中,他所遭遇的一切都无法避开他的原生家庭他的母亲,那个一心想要他“smile”的人是源头。但是如果这部电影只是谈论原生家庭或者一个不合格的母亲也未必有那么高明。《小丑》准确地捕捉到一种时代的结构性焦虑并放大成一场集体臆症发作。

《空房间》演员 刘婉玲

《空房间》演员 黄嘉莉

《空房间》剧演员 黄嘉莉

暴力是这个时代无法避免的话题,愤怒的子弹最终会射向谁?自己还是别人?在话剧《空房间》里有着不同的答案。同样是饱受折磨的灵魂,最后她却选择了自杀,这是自我毁灭的典型案例。请大家于2020年1月10号11号12号,19点30分走进可当代艺术中心观看《空房间》上演的灵魂暴力与痛苦。《小丑》的电影会结束,《空房间》的剧会结束,但人间类似这样的痛苦几时才可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