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常生活中,我们都有这样的经验,从远处开来的一辆车看起来很小,但我们知道它的大小足以搭载至少两个以上的人,或者尽管我们观察一个物体的角度改变了,但我们仍然会把它感知为一个标准的形状,比如下图中的三扇门,由于开闭状态不同,它在我们视网膜上的成像形状差异很大,但我们仍然觉得它们都是长方形的。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是天生就拥有这些能力吗?或许你会回答“yes”,那接下来我们就一起来看看人类学家特恩布鲁的一个有趣的发现,通过这个例子你将会很容易地找到答案。
在20世纪50年代初,特恩布鲁进入到了扎伊尔(现在的刚果)的森林研究俾格米人的生活和文化。有一次他外出考察,由一个来自当地的俾格米部落、名叫肯格的小伙子随行,这位22岁的小伙子充当着特恩布鲁的向导。在与肯格的相处过程中,特恩布鲁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当他和肯格到达一座小山的东边时,那里为了建一个传教点把树全都砍了,由于树木稀少,人便能很轻松地看到远处高高的山脉。这在我们的生活中还是很常见的,但对肯格来说,因为他所在的森林十分茂密,他是从来没有见过远处的风景的。于是肯格指着远处的山脉向特恩布鲁问道,那是山还是云雾,特恩布鲁告诉他那是山,而且那些山比他在丛林中看到的大得多,见肯格心存疑惑,于是特恩布鲁对他发出了邀请:与他一起驱车去观察那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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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他们启程的时候下起了大暴雨,所以能见度非常低,肯格无法看见渐渐接近的群山的情景。当肯格下车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他震惊的难以言表,最有趣的是当他们准备离开时,发现广阔的平原渐渐清晰地映入眼帘,而在距肯格几千米外的地方正有一群野牛在平原上吃草。我们都知道在相隔很远的情况下,野牛看起来是非常小的,但肯格却没有这样的经历。他转向特恩布鲁问道:它们是什么昆虫?特恩布鲁如实告诉了他,肯格听到这个回答觉得是特恩布鲁在跟他开玩笑并坚持向特恩布鲁询问它们是什么昆虫,见肯格如此反应,特恩布鲁立刻回到车里和肯格一起开车去接近吃草的野牛。当肯格看到野牛的形体在不断变大时,他感到十分震惊,并觉得这应该是被施了什么魔法。最后,当他们到达野牛身旁时肯格已经冷静下来了,但是他仍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开始它们看起来那么小,现在却和自己记忆当中的野牛一样大小,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在驱车接近的过程中野牛快速长大了,或者是有什么人在跟他耍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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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讲完了,答案也很明显了,我们那些对大小的判断、对颜色、形状、方向的知觉都是经验习得的结果,而这些经验的习得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周围的文化和环境,如果我们周围的环境没有发展某种能力的条件或者在那种环境下没有必要发展这种能力,那么最终我们可能就不会拥有这些看起来很普通、很平凡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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