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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想象的共同体增订版

过去在高中阶段所接触“民族主义”是近代史中孙中山先生提到的三民主义,当时只对民族主义有一个抽象的概念——驱除鞑虏、恢复中华。那么民族主义具体是什么?他们是怎么形成的?而在几十年之后的1978年,中越柬三国爆发三角冲突,促成了安德森在结合其生平遭遇,完成了研究民族主义的著作——想象的共同体。他在书中的导读部分也提到:为何民族主义的力量会强大到让三个标榜“国际主义”的社会主义国家不惜兵戎相见?

图为作者本尼迪克特·安德森在清华的讲座,安德森于2015年在印尼逝世

在安德森解释民族这个概念时,他认为民族是一个想象的政治共同体,巧妙的回避了寻找民族客观特征的障碍,民族即是一种集体认同的认知趋向。民族的形成也因其特定的客观条件促成,首先是个人意识在现代化时代的觉醒,以此来冲击旧时由宗教和王朝所把持的社会;其次是技术的发展,语言的分散统一,打破了之前拉丁语系的大一统局面。印刷术的加持,将各种分散的方言沿着固定的版图传播到每一位与之相关的民众手中,由此促成了民族意识。(认识论、技术和语言的双重条件)

图为印刷术的使用普及

之后,安德森在探讨民族主义的发展上找到一种区别于传统欧洲中心主义的民族主义起源说的历史线索,梳理出源自于美洲殖民国家的欧洲移民民族主义的四波民族主义建构史。 首先是起源于南北美洲的殖民地独立运动,这一时期的民族主义形成是欧洲母国对于殖民地统治的压榨,迫使殖民地奋起抗击。更多的是属于认识论的推动形成,语言和技术并未在第一波民族运动中有所体现。 其次是在殖民地运动发展后,第二波在欧洲母国中所体现的民族意识。这一时期语言的分散统一,大一统的语言建构被众多方言瓦解印刷术的革命性发展,促使公众的意识大为增强,对宗教和王朝的上层建构发起冲击。

图为中世纪欧洲大学教学情况

然后是被殖民国家带有官方性的“官方民族主义。”所谓的官方民族主义是源自母国对于所属殖民地的控制乏力而采取的一种奴化模式,比较近似于抗日战争时期的伪满洲国,由中国人管理中国人,使其日本化政策。官方民族主义也是为了掩盖民族独立和王朝统治矛盾的一种手段。

图为中世纪欧洲版图

最后,就是着眼于现在社会中的不稳定因素,狂热的民族主义构成地区动荡不稳定因素增加。这类民族主义比前三波的民族主义背后的条件更加复杂,因此安德森在修订版中加入“人口调查、地图、博物馆”一章来对最后一波加以补充。人口调查在于了解各个区域的民族组成分布;地图在于了解行政边界和民族活动地域;博物馆则有助于唤起民族的普遍认同感。这对于调查当下的民族主义有条件上的帮助。

总之,想象的共同体不是虚构的共同体,不是政客操纵人民的幻影,而是一种与历史文化变迁相关,根植于人类深层意识的心理建构。安德森的这本著作,将原本狂热、浮躁的民族主义加以理性化思考,为民族研究提供视角。(书中内容颇为丰富,推荐一读以便更好地了解一些当下的突发性群体性事件,孰是孰非书中自有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