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任何一本关于人类起源的书籍,都会告诉我们一个结果,人类是从猿类逐渐进化而来。如果现在从地球上寻找一种动物,跟人类基因接近,非黑猩猩莫属了。1838年3月,达尔文在结束“贝格尔号”环球航行一年半后,终于来到了英国伦敦动物园。
达尔文此行的重要目的是观察伦敦动物园里的雌性黑猩猩珍妮,通过仔细观察黑猩猩珍妮的日常行为、情绪等,最终在《人类由来》中论述了人与猿应当拥有共同的祖先。达尔文的这一论证,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尤其是黑猩猩对人类来说更是一个谜。
上世纪70年代,一直名为奥利弗的黑猩猩成为世界各大报纸的头条,被科学家推测为人类和黑猩猩杂交的产物。这只黑猩猩在非洲刚果地区被捕获,后出售给动物训练员弗兰克·布尔格和珍妮特·布尔格。
两名动物训练员很快发现这只黑猩猩的与众不同,首先奥利弗胸部和头部毛发非常稀少,耳朵和下颌部分的轮廓与普通黑猩猩也有非常大的差距。更离奇的还在后面,奥利弗更多的时候像人一样走路,还会一边喝威士忌、抽雪茄。
在驯养员的引导下,奥利弗还能做一些杂事,比如喂食小狗等。更离奇的还在后面,奥利弗和其他猩猩不合群,整日跟在驯养员的身后,如果强行分开则会表现出生气、流泪的状态。
再后来,奥利弗引起了一名名叫迈克尔·米勒的律师的注意,最终他和两名驯养师签订了购买协议,价格是8000美元。米勒说:“这真是一种奇异的体验,我觉得我看到了人类进化中缺失的一环,我觉得我看到了远古时代的南方古猿,我强烈地感觉到它对于科学研究的重要性。”
尽管米勒一再保密,但是记者还是闻风而动,最终米勒迫不得已拿出奥利弗的照片。1987年,从事动物租赁的美国人比尔·瑞佛买下了奥利弗,并送到他在加州的一个牧场里。科学家有个共识,人类基因和黑猩猩基因相似度高达98.77%,与猕猴的基因相似度约为93%,与小鼠的基因相似度超过80%。
由于奥利弗与人类日常行为有很多相似性,比尔·瑞佛怀疑它是实验品,于是请遗传学教授对比尔·瑞佛进行测定。测试的结果出乎人们的所料,它的染色体为48条,染色体的排列方式与普通猩猩无异,排除了杂交的可能性,并表明奥利弗属于最普通不过的猩猩品种,而且它的出生地很可能是在中非。
也就是说奥利弗的染色体是24对(48条),普通黑猩猩染色体也是如此,与人类基因只差1.23%,而人类染色体是23对(46条)。奥利弗的染色体确实和普通黑猩猩一样,但科学家在研究时据说发现了大范围的基因突变,使得它具有人类的一些生理特点,或者说差点变成人。对了,奥利弗活到了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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